第5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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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 “不。

    ”我答道。

     “我們一塊兒幹。

    ”他說。

     “我想不會有什麼好處的。

    ”我說。

     我和康納在卡爾弗城的一家壽司酒吧吃午飯。

    我們剛停下車,有人在窗戶上豎起了一塊“打烊”的牌子。

    可他看見康納後,又換上了“營業”的牌子。

     “這兒的人認識我。

    ”康納說。

     “你是說他們喜歡你?” “這很難說。

    ” “他們想做你的生意?” “不,”康納說,“也許他甯願關門。

    讓手下人侍候個外國人,而不讓手下的人下班,對他來說,可不劃算。

    不過,我常來。

    他珍惜這種關系。

    這跟生意或喜愛沒什麼關系。

    ” 我們鑽出汽車。

     “美國人不理解,”康納說道,“因為日本的制度具有本質上的不同。

    ” “是這樣,不過,我想他們正在開始理解。

    ”我說道。

    我将肯·舒比克報道壟斷價格一事告訴了他。

     康納歎了口氣。

    “如果說日本人不誠實,這可就沒道理了。

    他們不是不誠實——而是他們的原則跟我們不同。

    美國人隻是沒有理解。

    ” “說得不錯,”我說,“但壟斷價格可是非法的。

    ” “在美國,”他說道,“是這樣,但在日本卻是正當手段。

    記住,後輩:具有本質的不問。

    串通達成的決議是成功的依據。

    野村證券公司的醜聞就證實了這一點。

    美國人對勾結很是惱怒,而沒有把它看成是不同的生意經。

    這便是關鍵所在。

    ” 我們走進壽司酒吧。

    随時有人鞠躬問候。

    康納用日語跟他們打着招呼,而後我們坐了下來。

    我們沒有點菜。

     “我們不點菜嗎?” “不用,”慷納說,“要不他們會生氣的。

    他會替我們點我們愛吃的東西。

    ” 我們在座位上坐着,他端上了菜。

    我看着他把魚替我們剖開。

     電話鈴響了。

    壽司酒吧另一端有一個人在說:“康納君,有人請您趕快去一下。

    ” “謝謝。

    ”康納說着,點了點頭。

    他轉身對着我,将自己的座椅推離櫃台。

    “我想我們什麼也吃不成了,我們該去下一個約會地點了。

    你帶著錄像帶沒有?” “帶了。

    ” “好。

    ” “我們去哪兒?” “去見你的朋友,”他說,“朝熊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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