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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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下。

    她和他一定也睡過覺。

    我們本來能從她身上取得一些精液,用以與所有其它的因素進行嚴格的比較。

    我簡直像個大傻瓜,讓那些姑娘逃脫了。

    不過,媽的,誰知道結果會是那樣。

    這一切發生得那麼快。

    一絲不挂的姑娘,神氣活現地跑來跑去。

    男人就有點不知所措。

    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她們的模樣可不賴,是嗎?” 我說她們确實長得不錯。

     “而坂村什麼也沒留下,”格雷厄姆說道,“一小時前我和警察局救護隊的夥計們聊過。

    他們在鬧市區,硬是把屍體從車裡搬了出來。

    不過我想,他已燒得面目全非啦。

    驗屍所打算去鑒定一下,祝他們運氣好。

    ”他悶悶不樂地凝望着窗外。

    “你知道嗎?我們竭盡全力在辦這個倒黴的案子,”他說道,“而且我認為我們辦得不錯。

    我們查出了真正的案犯。

    我們幹得十分麻利,有條不紊,穩紮穩打。

    可現在我所聽到的卻全是日本人的攻擊謾罵。

    見鬼,你怎麼也赢不了。

    ” “唔,唔。

    ”我附和道。

     “而且,活見鬼,他們現在可來勁了,”格雷厄姆繼續說道,“他們對我拼命施加壓力。

    我接到頭兒的電話,要我趕快把事情辦完。

    有一名《時報》的記者來我這兒采訪,把陳年老賬又翻了出來,胡扯什麼1978年我對一個拉丁美洲血統的人可能使用過武力。

    根本沒那麼回事。

    然而這位記者,想方設法要證明,我一貫是個種族主義分子。

    她的宣傳根據呢?昨天夜裡所發生的就是一次‘種族歧視’的事件。

    于是我成了種族主義分子醜惡嘴臉重新擡頭的典型。

    告訴你,造謠诽謗是日本人的拿手好戲。

    簡直叫人不寒而栗。

    ” “我明白。

    ”我說道。

     “他們對你也下手了?” 我點點頭。

     “說你什麼?” “虐待兒童。

    ” “老天爺,”格雷厄姆說道,“你有個女兒。

    ” “是的。

    ” “你不感到惱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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