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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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踢到床底下。

    然後他說道:“你說得不錯。

    謝謝你,警官。

    我可不願意女兒發生什麼意外。

    ”他遞過了信封。

     就是這樣。

     一切都亂了套。

    他妻子在外邊對我的搭檔大吵大嚷,孩子在這兒對我們大聲啼哭。

    那家夥舉着那信封,笑着,點着頭,就像在說,沒事兒,收下吧,這是你的。

    而我想……我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想的。

     我隻知道,後來我們進了起居室。

    我說孩子沒什麼問題,這下那女人開始醉醺醺地對着我吼叫,說我虐待了她的孩子——現在是我,而不是她丈夫——說我和她丈夫合謀,說我們都是兒童虐待狂。

    我的搭檔認為她是喝醉了說胡話,于是我們就走了。

    情況就是這樣。

    我的搭檔說:“你在那房間裡呆的時間可不短。

    ”我回答說:“我得檢查孩子嘛。

    ”就這樣。

    隻是她第二天來警察局,正式指控我虐待她的孩子。

    她還是醉醺醺的,而且在局裡是有前科的,但盡管如此,這個指控夠嚴重的。

    後來進行了預審,但因缺乏根據而被否決了。

     情況就是這樣。

     這就是當時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些錢怎麼交待的呢?”康納問道。

     “我到拉斯維加斯去度了周末,赢了一大筆。

    那年我為1.3萬美元非工資收入支付了稅金。

    ” “誰的主意?” “勞倫的主意。

    她告訴我該怎麼辦。

    ” “那麼這一切她都知道?” “當然啰。

    ” “那麼警察局的調查呢?預審團有沒有提出報告?” “我想事情并沒有發展到如此地步。

    他們隻是聽了一下口頭陳述,便不予受理。

    也許在檔案裡做了記錄,但沒有寫報告。

    ” “好吧,”康納說道,“把其餘的一切也告訴我。

    ” 于是,我又對他講了肯·舒比克,講了《洛杉矶時報》,還有韋塞爾。

    康納皺起了眉頭,一言不發地聽着。

    我在叙述時,他開始從牙齒縫裡吸着氣。

    這是日本人表示不滿的方式。

     “後輩,”我講完後,他說道,“你使我處境十分為難。

    毫無疑問,你使我看上去像個大傻瓜,而我本應當更清醒些。

    你為什麼不早些告訴我?” “因為這一切與你毫不相幹。

    ” “後輩呀,”他邊搖頭邊說,“後輩……” 我又在想我的女兒。

    想着有可能——完全有可能——我無法再見我的女兒——我無法再…… “注意,”康納說道,“我對你說過,事情會變得令人難堪。

    相信我的話,現在才是開始。

    情況可能會變得十分嚴重。

    我們必須迅速行動,設法把一切都趕快辦完。

    ” “我本來以為,一切都已辦完了。

    ” 康納歎了口氣,搖搖頭。

     “哪有的事啊,”他說道,“現在,在四點鐘你和妻子見面之前,我們必須把一切都安排好。

    所以我們在那之前務必做好一切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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