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丐幫問罪驚豪俠,魔女懲兇救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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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要避男女之嫌麼?”段克邪還在猶疑,史朝英又笑道:“你不想早日到達長安麼?到了長安,你就可以撇開我了,這不正遂了你的心願?還有一層,你早到長安,也可以騰出功夫,去尋訪你那位史妹妹呀!”段克邪給她說中了心事,臉上一紅,說道:“我早說過,從今之後,我是當作我從來不認識她的了,你還提她作甚?好,上馬吧!” 兩人在馬背上肌膚相貼,段克邪隻覺陣陣幽香,中人如醉,禁不住心神微蕩,暗自想道,“世間的事情真是料想不到,這史朝英與我風馬牛不相及,且又是邪派出身,竟會如此親近。

    史若梅與我一出世就是夫妻,今日卻竟然反目成仇!”随又想道,“我性情魯莽,對若梅諸多誤會,處處得罪了她,也難怪她抛棄了我。

    唉,她已有了心上之人,今後恐怕也隻能把她當作是從不相識的了。

    ”史朝英在背後輕輕打了他一下,嚷道:“你又在想什麼心事了?趕快握緊馬疆,這匹馬跑得太快,跳得太高,幾乎把我摔下來哩!” 段克邪定了定神,小心駕禦,但仍是禁不住想道,“若梅與我雖然不能同偕白首,但我心上隻有一個她。

    這位史姑娘雖是對我好,我也隻能辜負她的好意了。

    ”從史朝英的叫聲他忽地又想到,在他中毒昏迷之際,史若梅向他奔來所發出的那一聲驚叫,又接連呼喚他的名字,“她若是心上早已沒有我的影子,卻又為何那樣?唉,要不是朝英點了我的穴道,立即帶我奔逃,我一定會和她說上幾句的。

    不過,這也不能怪朝英。

    她怎知若梅與我之間的關系,她那樣做全是為了救我的性命。

    ”可憐段克邪兀自被蒙在鼓裡,信了史朝英一面之辭,他哪裡知道史若梅當時已經追到他們身後,卻被史朝英用暗器打退了。

     靈山派門下來自藏邊,所乘的都是康居種駿馬,史朝英偷的這匹坐騎,更是良駒之中的良駒,跑得急時,當真就似騰雲駕霧一般。

    也幸虧這匹馬快得逾乎尋常,大路上雖然行人如鲫,但這匹馬旋風般在路上疾馳而過,行人隻是覺得這匹馬快得出奇,卻很少人看得清楚馬背上是一男一女,因而也就沒有引起什麼驚擾。

     段克邪一路思如潮湧,不知不覺已到了骊山腳下,過了骊山,再走二十多裡,就可以進入京城了。

    這時剛是日頭過午,還得兩個時辰,才會天黑。

    史朝英笑道:“今晚咱們就可以在長安有名的酒樓吃晚飯了。

    我真是高興極了!”段克邪笑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的這樣嘴饑,隻是想着長安去吃好東西!”他哪知道史朝英是為了擺脫史若梅而高興。

     段克邪将近長安,心中也很高興,正想和史朝英開幾句玩笑,忽聽得史朝英嚷道:“趕快撥轉馬頭,向回頭路跑!”聲音一片驚惶,段克邪吃了一驚,莫名其妙,這匹馬跑得太快,一時間還未能将它轉過方向,又已跑了十丈有多,段克邪這才看見,前頭有一排似是化子模樣的人,攔在路上。

     這排叫化子共是四人,段克邪認得當中一個背着大紅葫蘆的是瘋丐衛越,左邊第一個中年化子是丐幫的新任幫主石青陽,站在右邊的那個老叫化則是徐長老。

    還有一個老叫化和衛越站在一起的,他卻不知道是誰。

    段克邪大喜叫道:“衛老前輩,我正是來找你們,想不到未入長安,在這裡就碰上了!” 話猶未了,那匹坐騎已将到衛越面前,衛越忽地把口一張,一股酒浪噴了出來,那匹馬頗有靈性,連忙閉了眼睛,但那股熱辣辣的酒浪,噴着馬臉,卻也難受。

    那匹馬長嘶一聲,跳起,仆下,登時把史朝英掼下馬背。

     段克邪大吃一驚,身子立即離鞍飛出,向衛越跑去,叫道:“衛老前輩,請緩動手。

    我有消息告訴你!”衛越将段克邪一把拉住,慢條斯理的說道:“小段,别忙,我請你喝喝酒。

    ”拔開葫蘆塞子,說道:“這是二十年的老汾酒,你聞一聞多香!就可惜我以前那個大葫蘆給精精兒打爛了,這個葫蘆質地差些,要不然酒味更好。

    ” 段克邪着急得很,說道:“酒等下再喝不遲……”這時石青陽和徐長老一前一後,已把史朝英攔在中間。

    史朝英面色蒼白,望着段克邪,但卻一聲不響。

     段克邪叫道:“且慢動手。

    衛老前輩,這消息十分重要,你聽我先說了好不好?” 衛越伸個懶腰,咕噜噜的又喝了一大口酒,緩緩說道:“什麼消息啊,這樣重要?好吧,你就說吧!” 段克邪道:“貴幫焦幫主的下落我已得知,他并沒有死,他被囚在奚族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隻有這位史姑娘知道。

    這位史姑娘以前雖然對不住貴幫,但這一回她卻是誠心誠意來與貴幫商量的。

    她願意放還你們的焦幫主,請你們先别與她為難吧。

    ” 衛越翻起一雙怪眼說道:“有什麼可商量呢?”段克邪道:“她要和你商量什麼,我也不知道,請你問她吧。

    衛老前輩,石幫主,貴幫焦幫主被囚的地方隻有她知道,你們可不能動手呀!”他重複再說一次,因為石青陽這時已迫近史朝英,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了。

     衛越笑道:“小段,你還沒有見過我這位師侄呢,我先給你們引見引見。

    ”指着那老叫化道:“這位是我的師侄焦固,這位是空空兒的師弟段克邪!”焦固笑道:“久仰了,我不在幫中的時候,敝幫得你幫忙不少,石師弟都對我說了。

    ” 段克邪呆了一呆,心裡念了幾聲“焦固”,蓦地叫道:“啊呀,你就是焦幫主,你已經出來了!” 焦固笑道:“不錯,焦固就是我,我就是焦固,多謝你搭救我的一番好意了。

    ”段克邪目瞪口呆,這才知道史朝英剛才何以那樣驚惶,要他速速撥轉馬頭的原因。

    焦固已經脫險歸來,她和丐幫商談的本錢也就已經消失,今日相遇,那就等于是自投羅網了。

     焦固謝過了段克邪,蓦地笑容收斂,面色一沉,喝道:“好個妖女,你欺引我的徒弟,害死了他,我這條老命,也幾乎斷送在你手上,今日仇人見面,陌路相逢,你還想逃麼?石師弟,速速代我将她擒下!我要開壇設祭,三刀六洞,将她宰了,為宇文垂雪恨!” 原來史朝英交托心腹丫鬟,将焦固轉移地點,秘密囚禁之後,宇文垂還留在史朝義那兒。

    宇文垂為人極是機靈,他猜想史朝英與段克邪匆匆逃跑,定然未曾将他的師父帶走,他就假情假義結納史朝英那個心腹丫鬟,在她面前表示失意,不時短歎長嗟,引那丫鬟對他憐愛。

    宇文垂少年俊朗,舉止風流,又是丐幫幫主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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