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石破天驚傳惡耗,雲開月現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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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與衛越打成平手。

     另一邊,石青陽也給精精兒的另一個黨羽奚炳達纏住,這奚炳達善于分筋錯骨手的功夫,功力稍稍不如石青陽,但石青陽一近他的身邊,就給他的分筋錯骨手迫退,卻也沖不過去。

     兩邊人數大緻差不多,論武功衛越更是無人能敵,但精精兒這邊,卻勝在高手較多,一纏着了衛越和石青陽,已是穩占上風。

     段克邪躲在人叢之中觀戰,心中七上八落,思量不定,“衛越是和我父親有交情的前輩,丐幫與我鐵大哥的交情更非一日,我要不要助他們一臂之力?”“但這是丐幫的内哄,我又該不該參與?”“精精兒雖是改投了别人門下,究竟還是我舊日師兄,大師兄曾私下向我說情,叫我對他稍留情面,我若是相助丐幫将他擒了,豈不是傷了大師兄之心?”要知段克邪剛滿周歲,就給空空兒擄去,由空空兒的師母撫養,并授以武功,在最初兩年,且是由空空兒代為傳授的。

    因此段克邪和空空兒的交情極好。

    空空兒此人行事任性,喜怒随心,素重私情,明知精精兒行事邪惡,對他仍是暗中袒護,段克邪念及大師兄的叮囑,不免多了一層顧慮。

     心念未已,忽聽得号角之聲大作,樹林後面突然有一支人馬殺出,紅裝眩目,竟是一隊女兵!丐幫在此開會,防備雖然不算很嚴密,但周圍五裡之内,也有人放哨,這隊女兵卻突如其來,也不知她們是怎麼闖過丐幫的哨衛的,丐幫弟子大為詫異。

     領頭的是個少女,在馬背上淩空躍下,便向衛越奔去,叫道:“瘋叫化,你真是瘋啦,這麼一大把年紀,怎麼亂搶小輩的東西?快交出來?”衛越一怔,叫道:“你說什麼?”這少女來得快捷,聲到人到,雙手空空,竟然一頭撞進衛越懷中。

    這動作太過古怪,饒是衛越見多識廣,也猜不透她是何等樣人,何故如斯? 衛越雖然号稱“瘋丐”,究竟不是真瘋;這少女突然撞入他的懷中,他倘若一掌打出,不難将這少女打得重傷,但他是武林中名列“七老”的前輩,豈能将一個空手的少女打傷,更何況他也未曾弄清楚這少女的來意?正因他不是真瘋,頗有顧忌,冷不防就着了這少女的道兒。

     隻見這少女手腕一翻,精精兒也恰在此時從側邊一劍刺到,衛越揮杖擋擊精精兒的短劍,同時又要避開這少女的一撞,動作不免稍稍慢了一些,就在他剛剛側身一閃,跨出一步之時,那少女的指尖已碰着了他的手腕,衛越的虎口忽地一陣劇痛,說時遲,那時快,手中的法杖已被少女奪去。

    衛越大怒,一掌震退了精精兒,伸手便抓那少女的背心,那少女翩如驚鴻,早已走得遠了。

     原來這少女套着指環,指環形式特别,形如筆套,包過手指,尖端伸出一根細得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梅花針,衛越本來早有防備,閉了全身穴道,但給利針刺着虎口,卻也疼痛難當,這少女就是如此這般使用詭計與偷襲的伎倆,奪去了武功比她強出許多的衛越的法杖。

    不過,雖然她是使用詭計,但手法敏捷無倫,身法輕盈美妙,拿捏時候,更是不差毫厘,确實也可算得是一等一的功夫。

     那少女一個轉身,已到了宇文垂面前,雙手将法杖奉上,笑道:“恭喜你當了幫主,幫主的法杖就等于做官的金印,以後可得當心一些,不要給人再奪去啦。

    ”宇文垂眉開眼笑,接過法杖,說道:“多謝史姑娘,丐幫上下以後都聽你的差遣!”那少女道:“幫忙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再給你懲治叛徒。

    ”把手一揮,她帶來的這一隊女兵,立即加入去厮殺。

     兩派的人數本來大緻相等,這隊女兵一加入去,宇文垂、馬長老這邊的聲勢大盛,幫忙石青陽與衛越的丐幫弟子抵擋不住,不過片刻,就給這隊女兵活捉了數十人,一一捆縛了。

     衛越失了法杖,手腕又被刺傷,内家真力,減了兩分,憑着一對肉掌,力戰精精兒、柳文湘、濮陽侯三大魔頭,形勢也登時逆轉,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眼看反對宇文垂的這一派就要一敗塗地,人叢中突然有一條影子飛了起來,捷如鷹隼,竟從衆人頭上飛過,群丐連這人的面貌也看不清楚,倏然間那人已在石台旁邊落下,正巧落在精精兒的身旁。

    群丐才看清楚了是個滿面污黑的小叫化。

    人人驚異不已:“本幫中一個小弟子竟有如此功夫!” 精精兒眼觀四面,耳聽八方,一覺背後微風飒然,反手便是一劍,他也以為來的是個小叫化,雖然覺得這小叫化的輕功好得出奇,卻也并不怎樣放在心上。

    豈知一劍刺去,這小叫化隻是略一側身便避開了,精精兒這一劍劍勢飄忽,變化無方,一流高手,也未必能夠如此輕易避開,精精兒這才大吃一驚。

     這小叫化正是段克邪,這時他的武功已在精精兒之上,精精兒用的又是本門劍法,他當然可以毫不費力的避開,而且不單避開,還在精精兒的肩膊上輕輕拍了一下,示意叫他離開。

     精精兒這時亦已看出段克邪的本門身法,更是吃驚,連忙躍出三步,叫道:“你,你是——”段克邪如影随形,跟在他背後低聲說道:“大師兄就要來了,我看你還是趕快離開這裡的好。

    ”要知空空兒奉了師母之命捉拿精精兒的,精精兒雖然知道師兄對他有心庇護,但也隻能私下留情,決不能在衆目睽睽之下公然放人的。

    精精兒這幾年對空空兒聞風遠避,就是因為他也想到了這一層。

     段克邪這麼一吓,精精兒果然吓得失魂落魄,連對同伴也來不及打個招呼,慌忙便逃。

    段克邪微微一笑,隻見五個女兵已圍攏上來,一個女兵喝道:“小叫化,你笑什麼?”段克邪笑道:“我看你們素手纖纖,還是在家裡拈針弄線的好,拿刀弄劍,實是甚不相宜。

    ”話聲未了,早已展開“空手人白刃”的功夫,把這五個女兵手上的刀劍全部奪下。

     段克邪剛剛闖出女兵的包圍,迎面來了一個漢子,雙臂齊伸,向他抓下。

    段克邪冷不及防,險險給他抓着肩頭,這人正是以分筋錯骨手馳名江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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