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意懲兇難罷手 息争無計苦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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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物,不屑乘人不備,私下尋仇毆鬥,雙方遂定期約會,各自邀請武林朋友,前來助學,日期便是今天。

     這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江海天都是知道的,但如今聽到了這個消息,卻仍是不免大大吃驚! 要知江海天心地純良,雖然他也曾吃過葉沖霄的苦頭,但自從與葉沖霄化敵為友之後,已把他從前做過的壞事全都忘了。

     如今一旦聽得韓璇舊事重提,竟是要與雲召去找葉沖霄算帳,他焉得不驚? 韓璇兀自興沖沖他說道:“我正愁人手不夠呢,可巧遇上了你,這一次可以穩操勝券了。

    ”江海天暗自想道:“葉大哥現在已改邪歸正,他今日遇上危難,我若不設法排解,将來怎好去見蓮妹?” 韓璇發覺江海天有猶豫的神色,詫道:“江少俠,你敢情是不願意去麼?當日那姓葉的小賊打傷雲家兄妹之時,你也是曾在場的。

    ” 江海天讷讷道:“依晚輩之見,冤家宜解不宜結,這,這梁子……”話未說完,韓璇已是勃然變色,大聲說道:“這梁子麼,要解開也并不難,隻要他賠我一同鎮遠镖局,賠我镖局的幾十條性命……”韓二娘撐着鐵拐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來,冷笑接道: “外加一雙好腿,嘿嘿,還有我夫妻倆的一世英名!”她這雙腿正是給葉沖霄打壞的。

     江海天給他們夫妻倆一番搶白,面上不覺一陣青,一陣紅,啞口無言,暗自想道:“葉大哥當初是做得太狠了,镖局那幾十條性命,還可以推說不是他殺的,但他打傷了韓璇的妻子,打饬了雲召的兒女,這個冤仇可是結得太大了,武林中人把聲名看得比性命還緊要,何況是韓璇總缥頭、雲莊主這等領袖人物,豈能忍受如此大虧?” 江南說道:“這小孩子不懂事,胡亂說話,韓總缥頭,你别怪他。

    那姓葉的小賊既然如此可惡,那當然應該找他算帳。

    海滅,你受過雲莊主的大恩,豈有不去助拳之理?去,你不去我也要去!” 原來江南聽了半天,還未知道他們口中的“小賊”。

    就是谷中蓮的哥哥葉沖霄,因為江海天從未曾将葉沖霄這些事告訴他。

     江海天的性情恰恰與他父親相盡,不愛多說閑話,尤其在葉沖霄改邪歸正之後,他更不肯提起葉沖霄的往事,這也是他“隐惡揚善”的一番好意。

     韓璇的面色稍見緩和,也自覺得自己說話的口氣太重,反過來向江海天賠笑道:“江少俠,若是換了别人,說這樣的話,我定然把他當作那小賊的說客,你和那小賊也是打過一場的,而且雲家兄妹也還是你救的,我們當然不會擔心你幫那小賊。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大約是疑我們打不過對方,所以想息事甯人吧?你放心,對方固然是高手如雲,我們也不是省油燈,老實說也是有備面來的。

    江少俠,你要是願意拔刀相助,那就與咱們同去,要是不願麼,那我也不會勉強你的!” 韓璇是個老江湖,說話綿裡藏針,軟中帶硬,厲害得很。

    要知武林人士,輾轉相交,關系複雜,葉沖霄武功高強,當然是大有來頭的人物,師友也絕非等閑之輩,韓璇就提防有人和江海天拉上了關系,要他為葉沖霄說情,故而說出了這一番話,先堵住了江海天的嘴,他雖然說任由江海天去與下去,但誰也可以聽得出,他是用說話擠迫江海天。

     江海天聽他提起舊事,卻忽地心頭一動,暗自思量:“韓漩夫婦性烈如火,我和他們又不是深交,要進言勸解,那是很難了的了。

    但雲莊主和我的交情卻不尋常,他照料我義父,義父與我也救了他的兒女,他于我有恩,我也于他有義,他一向又很愛護我,不如待我見了雲莊主再相機進言吧。

    ”當下笑道: “我本來就是要去拜見雲莊主和義父的,既然可以在此相逢,哪有不去之理?至于說到助拳,有衆位老英雄赴會,還用得着我嗎?” 韓璇哈哈笑道:“江少俠太客氣了,我聽說你義父也曾受過歐陽家的小妖女之害,你義父今日不知是否能趕來赴會,若是不來,你要替你義父出頭,隻怕不出手也不行呢!” 江海天聽他提及了歐陽婉,更覺心煩,卻又不便為歐陽婉辯護,他惦記着義父,便即問道:“我義父的傷尚未痊愈嗎?何以說他今日未必能夠趕來?”韓璇說道:“華老英雄早已複原了,但他放心不下他的藥圃,就在上個月他送走他女兒的第二天,他也回華山去了。

    ”說到此處,忽地笑了起來,說道:“我真是老糊塗啦,竟然忘記了問你,你不是去參加金鷹宮之會的麼?華姑娘也正是赴這個會的,你們還沒有見着麼?”江海天心頭一跳,含糊說道:“見是見着了,但金鷹宮之會結束之後。

    華姑娘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我還沒有來得及和她深談。

    ” 韓璇點點頭道:“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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