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分險惡羅奇禍 一片真誠感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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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天跳起未道:“胡說八道,我害死了什麼人?”心想。

    “我才是幾乎給人害死呢。

    ” 那少年似是連他這句未曾說出的話也已知曉,立即說道。

    “你忘記了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位姑娘麼?你幾乎給人毒死是不是?後來是她給解藥救了你不是?你得了救,她可要給你害死了!她的師父知道了這件事情,現在正要把她處死呢,隻待捉到了你就一并行刑。

    ” 江海天大怒道,“好,不待她來捉我,我先去見她!她在哪裡?” 那少年用馬鞭一指說道:“她們就在前面山谷之中一座圓屋頂的堡壘裡。

    你要友就得快去,免得歐陽姑娘多受皮肉之苦!” 江海天氣往上沖,叫道:“好,我現在就去!”但他剛跑得兩步,那少年又叫住他道:“喂,還有一樣,你若果真是個有擔當的男子漢,可千萬别洩漏了是誰指點你來的。

    ”江海天道:“好啦,你這人好羅嗦,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連累你?哼,哼,你怕這些人,我可不怕!”這幾句話未曾說完,那少年早已揮起馬鞭,催趕馬兒疾馳而去。

     曉風抑面,把江海天有點熱昏的腦袋吹得冷了下來,他蓦地想道:“奇怪,這人怎的知道得如此清楚?莫非又是一個陷阱?”江海天經一事長一智,這回可說是猜對了一半,這少年與昨晚那些人确是一夥,但也有一半未曾猜對,這少年激他前往,還有另外原因。

     江海天雖然已起了疑心,但依然這樣想道:“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最多我再受次騙,但倘若歐陽姑娘當真是為了救我而給她師父處死,我的良心怎得安甯?” 這麼一想,江海天立即發力飛奔,進了那個山谷,果然見有一個式樣非常古怪的大屋,橢圓形的屋頂罩下來,似個墳墓。

    山谷已經陰冷,再加上這個占怪的建築物,更令人感到詭秘莫測! 在這種怪異的環境之中,江海天也自有點心怯,詛他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心下想道:“既來之,則安之,管他是龍潭虎穴,我也得闖他一闖!”鼓起勇氣,仍然向前行去。

     距離那怪屋大約還有百步左右,忽聽得有人說道,“咦,是哪位師兄回來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随即聽得一個男子的聲音叫道:“不對,這是一個陌生人!”江海天定睛一瞧,發現那兩個人原來是藏在一塊大石背後,這時正自伸出頭來探望。

     江海天心想:“那少年的話不知是真是假,且問他們一問。

    ”便用“傳音入密”的功夫将話聲遠遠送過去道:“喂,你們這裡可有一位歐陽婉姑娘麼:我名叫江海天,我是來訪歐陽姑娘的!”他用了“傳音入密”的功夫,不單是想說給那兩個人聽,估量歐陽婉如果在屋子裡面,也該可以聽得見了。

     此言一出,便聽得那男的一聲罵道:“好大膽的渾小子!”霎然間“铮铮”兩聲,便是兩枚鵝卵般大的鐵膽飛來,江海天心中有氣,說道:“你好生無禮,怎的一見面便拿暗器打人。

    ”話聲未了,已把那兩枚鐵膽接到手中。

     江海天暗運神功,一手執一鐵膽,猛地向天一抛,那兩枚鐵膽在半空一撞,登時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裂成無數碎片,射出了無數火星。

    就在此時,那少女所發的兩口飛刀亦已來到,聽那飛刀破空之聲,功力似乎還在那男子之上。

     江海天有意逞能,吓吓他們,他身上穿有喬北溟三寶之一的白玉甲,刀劍難入,索性就讓那兩口飛刀砍中他的身體,但聽得一片斷金碎玉之聲,那兩口飛刀.被他護體神功聽震,也斷為四段。

     江海天笑道,“有話還是好好的說吧,伺必見面就要打架?”活語無人回答,仔細看時,那兩個人已不見了。

    江海天暗暗納罕:“這兩人武功平常,身法怎會如此快捷,什麼時候溜走的,連我也沒瞧見!”他哪知道,石頭是中空的,裡面藏有機關,那兩個人見他厲害,早就從地道中溜回去報訊了。

     江海天記起外婆給他所講的江湖規矩。

    心想,“我還是正正當當的依着禮數以晚輩之禮求見吧。

    ”走到那怪屋前面,意欲叩門,竟役發現門戶.用手一摸,牆壁是堅厚的花崗石,隻怕動用寶劍,要破壁而入,也得半個時辰。

    江海天躊躇了一會,便敲了敲牆壁,通名禀道:“晚輩江海天求見層中主人,請開門!” 忽聽得屋子裡一個冷冰冰的聲音說道:“你自己不會進來嗎,難道還要我去接你不成?”聲音刺耳之極,宛如金屬敲擊。

    震得江海天的耳鼓嗡嗡作響,而已突然心頭一震,“靈魂”好像就要出竅一般! 江海天聽師父說過,邪派中有一種“呼魂喚魂大法”,能以怪聲擾人心神,令人昏迷,心裡想道,“原來這裡的主人果然是一個邪派高手,隻不知是不是歐陽婉的師父?”他所練的奇門玄功已将到正邪合一境界,真氣一聚,護着心頭,立即精神複振。

     但見一幅牆壁忽地左右移開,現出了一道門戶,原來是一道可以活動的石門。

    江海天大踏步便跨進去。

    有個聲音輕輕說道:“這小子倒好膽量。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裡面是條雨道,幽冷陰暗,四面無人,江海天行到盡頭,又是一道鐵門,裡面的人似有神眼,對他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他剛走到門前,正要扣門,那門又自己開了。

    如此這般,經過了三道門戶,走進了最後一道鐵門的時候,江海天突然眼睛一亮! 隻見那是一間像是神殿般的屋子,四角四張香案,每張香案上點着四根粗如幾臂的巨燭,耀眼生輝。

    但那燭光卻是非常奇怪,綠幽幽的如同鬼火一般,令人感到寒意。

     屋子的正中坐着一個白發垂肩的老婦,鷹鼻闊目,額義凸出,相貌甚是醜陋。

    左手邊立着兩個少年,右手邊立着兩個少女。

    江海天認得其中一個少女就是昨晚曾與他交過手的那個歐陽婉的師姐。

     江海天心想,“這老婦想必是歐陽婉的師父了。

    那少年說她要殺我,但亦未可就信以為真,我還是以禮相見,先問她一問。

    ” 當下,江海天就跨上兩步,屈了半膝,向她請了個安,說道:“晚輩江海天參見前輩。

    ” 那老婦人冷冷說道:“你是金世遺的徒弟,這禮我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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