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魔鬼城中聞玉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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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剛健,兼而有之!看她的形貌體态,似乎是個異國女郎,有幾分似藏人,也有幾分似漢女,但桂華生不論在漢人藏人之中,都還未普見過這樣姿容絕色的女子! 桂華生真的有點不敢相信,這樣一位異國美人,竟然能吹出中國的江南曲調! 更奇怪的事情還在後頭,隻見那白衣少女櫻唇微啟,莺聲坜坜的說了幾句話,桂華生雖然一個字也聽不懂,也覺悅耳非常,就像她所坎的笛聲一樣,今人心神欲醉。

     廟中諸人都襟不作聲,忽然間,那少女微微一笑,竟然用漢語說道:“額爾都王子,你不敢和我見面,大約也知道你在這裡做的,是見不得人的事吧?好,我為了保存你的顔面,不在衆之前責你,你立即給我回國,今晚之事,我也不向任何人提起!” 這少女竟然會說漢語,已是一奇,而且說的還是地道的北京話,雖然不大流暢,但咬音審字,甚是準确!而且聽他語氣,那尼泊爾王子也是懂得漢語的! 桂華生這個疑團直到他後來到了尼泊爾之後方才打破。

    原來尼泊爾自有曆史以來,即與中國友好來往。

    遠在中國的晉朝,法顯和尚就普訪問過尼泊爾,以後唐代高僧玄裝也曾到此訪問,不久,唐朝就和尼泊爾互派使節。

    元朝時,尼泊爾曹派建、塑造藝匠等八十多人到中國,首領阿尼哥還在元朝住過光祿大夫、大司徒之職,此後中尼兩國來往仍絡繹不絕。

    故此在尼泊爾的上層杜會之中,無不以會寫漢文,會講漢語(主要即是北京話)為榮,尤其是皇室子弟,更是自小就有通曉漢學的鴻儒伴讀。

    這白衣少女用漢語和尼泊爾王于交談,用意自然是要瞞過其他人衆。

     可是那尼泊爾王子仍然不發一言,白衣少女手持玉笛,輕輕劃了一道圓弧,說道:“額爾都,我已給你留下一條退路,你再不聽善言,那可是自取其辱了!”說話之時,緩緩走進那兩行僧侶武士之中,妙目流盼,似乎是要在這些人中,認出尼泊爾王子!就在她将要走到那尊大佛像前面的時候,一個紅衣僧人徒然發難,架裝一抖,俟的向白衣少女當頭罩下! 這紅衣僧人雖然也是蒙了面具,但桂華生卻認得出他正是那個曾和自己交過手的紅衣番僧,突然見他在白衣少女背後偷襲,架梁一展,勢挾風雷,宛如一片火雲,淩空壓下,也不禁吃了一驚。

    豈知這紅衣番憎出手雖快,那白衣少女竟似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出手比他更快,頭也不回,反手一指,玉笛一挑,那一片架裝抖起的人雲,竟然給他一支小小的玉笛挑開,說時遲,那時快,地飛身一轉,刷、刷、刷連進三招,手中玉笛,指東打西,指南打北,竟然是一派淩厲的劍術招數! 就在這一瞬間,廟中的武士也一齊出手,隻聽得嗚嗚怪嘯,滿屋刀光,在她背後和雨測的僧侶和武士,各把随身的佩刀飛出,桂華生暗叫不妙,他知道這紅衣番僧功力不弱,隻怕白衣少女難以同時應付那十幾把飛刀,不暇思量,就抓了一片屋瓦,捏成了無數碎片打去。

     桂華生的暗器功夫本來也是上上之選,怎奈他倒懸在廟頂的飛檐之内,隻騰得出一隻手臂發力,碎瓦用“倒酒金錢”的手法發出,雖然也打落了五六把飛刀,還是有五六把飛刀飛到了白衣少女的背後。

     那白衣少女忽地一聲長笑,玉笛一挑,也不知她用的是什麼手法,舉手之間,就把那紅衣番僧的架裝挑了過來,玉笛一旋,如臂使指,架裝反展,将那五六把飛刀,全都卷了。

    這般奇妙的收暗器手法,連桂華生也是大出意料,不禁暗暗叫了一聲“慚愧”,心中想道: “早知她有如此功夫,何必我來多事?” 那紅衣番憎失了架裝,驚惶失措,想避開時,那避得了?隻見那白衣少女五笛一揚,疾如掣電,若然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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