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藏身冰谷遇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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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不問可知,真僞立辨,法王的使者那有在這聖廟之中搗亂的道理。

    ”把手一揮,那兩個白衣喇嘛和帶引他們甫來的那個黑衣武士立刻撲了上去。

     隻聽得咄咄兩聲,那兩個白衣喇嘛已被麥士迦南用重手法打暈地上。

    那黑衣武士一聲怪嘯,拔出了一柄精光閃閃的月牙彎刀,别的一刀,便向麥士迦南的頸項勾下,麥士迦南将九環錫杖一挑,叮當一聲,杖頭給月牙彎刀勾了一下,濺出了一溜火花,麥士迦南回杖一拍,錫杖和刀鋒都碰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那黑衣武士删的将刀制回,刀光一轉,又取中盤,麥士迦南将錫杖展開,宛如一條紮龍,淩空飛舞,那黑衣武士也把月牙彎刀舞得霍霍生風,劈、刺、勾、研,每次刀杖相交,都發出呼當音響! 桂華生心道:“這黑衣武士的月牙彎刀,式樣特别,但論到武功,也不見得有什麼特異之處。

    到是這個麥士迦南的杖法,剛猛淩厲,勁道十足,卻大可以與中土的伏魔杖法一較雌雄。

    ” 果然不過片刻,但見麥士迦南一聲大喝,錫杖一揮,便将那個黑衣武士的月牙彎刀打得脫手飛出。

     那王子“哼”了一聲,咕咕噜噜的說了幾句,卻并不是藏話,站在第一例前首的一個番僧赤手空拳的走了出來,用藏話喊道:“把這錫杖給我放下!” 麥士迦南大怒喝道:“有本事的你便來取!”錫杖一個盤旋,舞起了一道圓圈,将那黃衣番憎都圍在如山的杖影之中。

     那番憎冷冷一笑,雙掌一圈一副,竟然把麥士迦南的錫杖引出外門,登時腳踏中宮,反掌便劈麥士迦南的手腕。

    佳華生暗暗驚異,心道:“聞說天竺武功自成一派,少林派的始租達摩租師便是天竺(印度)來的,天竺、西藏、尼泊爾等地疆土相鄰,武功流派彼此影響。

     看來這黃衣番憎的掌法和中國的内家掌法各有擅場,那粘連兩款與太極手法也有點相似,可見中外武功雖異,武學的道理卻大緻可以相通。

    以内功而論,這黃衣番僧的功力在中國也可以到第一流的境界了。

    ” 麥士迦南的杖法陽剛,黃衣番僧的掌力陰柔,恰是外家高手和内家高手的比拚,鬥了半個時辰,強弱形勢漸漸分了出來,但見麥士迦南汗如雨下,九環錫杖的力道減弱,出手招數每每為敵所制,力不從心。

     桂華生暗叫不妙,但見那黃衣番僧雙掌一圈,招數與武當派的“懷中抱月”有些相似,一圈一帶,條的就将麥士迦南的杖頭抓住! 這一下連桂華生也以為麥士迦南的九環錫杖要被他奪出手了,那知麥士迦南錫杖一抖,陡然間幾點金光電射而出,原來他杖頭所綴約兩串金珠,并非飾物,而是暗器。

     那黃衣番僧猝不及防,急忙松手,卻被一顆金珠打中了眼睛,登時掩目大叫,王子大怒,把手一揮,兩旁的憎侶武士紛紛湧上,麥士迦南将九環錫杖潑風一舞,數十顆金珠都射了出來,但衆武士與僧侶已有防備,其中不乏高手,隻傷了有限的幾人,麥士迦南卻吃了兩刀,肩頭上又摧了那黃衣番憎的一掌。

    那黃衣番僧給他打瞎一目,憤怒之極,不願疼痛,窮追猛打! 麥士迦南也算機靈,一下子把那兩串金珠都發出來,雖然不能退敵,他卻趁此時機飛奔出廟,可是那黃衣番僧怎肯放過他,和另外兩個僧人跟着也追出廟門。

     那黃衣番憎身法好俊,隻見他淩空一躍,在半空中一個轉身,蒲扇般的大手已抓到了麥士迦南的背心,麥士迦南也好生了得,一覺腦後風生,霍地便是反手一枚,隻聽得“吸喲”一聲,那黃衣番憎頭上腳下,一個倒栽蔥便跌下來。

    麥士迦南怔了一怔,心道:“我的法杖還末觸及它的身子,怎的他使跌倒了,難道當真是有佛力暗助我麼?”心念方動,隻聽得又是兩聲尖叫,另外的兩個憎人也跌倒了! 這幾下子快如電光石火,追出來的一大群僧侶武士誰都沒有看清楚這三個憎人是怎麼樣給打倒的。

    猛聽得一聲大喝,呼呼風響,麥士迦南眼睛一花,俨如兩朵紅雲掠空而至,定睛一瞧,隻見那王子和另一個紅衣番僧已涼到跟前,麥士迦南大吃一驚,知道這些憎侶乃是以架裝的顔色分别尊卑,紅衣僧人位屬至尊,怪不得武功這麼了得,而那王子居然也有如此身手,更是大大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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