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暗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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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兩名佩刀漢子,就算是白癡,也不能看出他們決不是兩名普通莊丁。

     他這位生死大夫,雖然也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但是,他心裡有數,如果他想沖出這座書房,那也許隻能證明一件事。

     他的的确确是個不折不扣的白癡! 因為就算他竭盡所能,僥幸逃過這兩口把門的鋼刀,對面另一間書房中,枕戈待旦,随時準備換班應變的七八名“莊丁”,他這個驚弓之鳥,又将如何應付? 他也曾異想天開,動過另一個很瘋狂的念頭。

     藥中摻毒! 然而,這僅是昙花一現,他很快的就放棄了這種想法。

     因為他曉得這種“固本培元萬壽神仙膏”一旦煉成,第一個品嘗試驗,以證明本膏藥效的人,無疑就是他這位生死大夫。

     他在生機尚未完全斷絕之前,又何必一定要跟自己過不去? 所以,他隻有随遇而安,靜以待變。

     汪、汪、汪! 汪汪! 汪汪! 汪! 汪! 汪! 院外竹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驚心動魄的狗吠聲。

     書房門口的兩名佩刀漢相顧愕然。

     “這怎麼回事?” “誰知道。

    ” “薛總管的十條靈犬,分守眷院,有專人照顧,怎會任其跑來這後山曠野之地?” “也許是别處來的野狗也不一定。

    ” “無此可能。

    ” “何以見得?” “這隻怪你不懂狗的習性。

    ” “哦?” “後山這一帶,是薛總管每天清晨溜狗馴狗的地方,狗屎狗尿,遍地皆是。

    狗是通靈之物,經常能從排洩物的氣味中;嗅出同類的體型體力,十靈犬均非凡物,普通犬類,隻要一聞糞便氣味,無不避之惟恐不及,焉有原地耀武揚威之理?” “管它的,咱們輪值期間,縱然天塌下來,也不關咱們屁事!” 這位守衛完全說錯了。

     這幾聲狗叫,跟他們這兩名守衛的關系真是太大太大了! 對面書房中,人影如梭,魚貫射出。

     犬吠聲漸漸遠去。

     追逐叱喝之聲,也跟着浙去漸遠。

     那位自诩懂狗性的莊了道:“我說事情有點蹊跷,沒有說錯吧?” 另一名莊了道:“居然有人敢動無奇不有樓的腦筋,真是膽大妄為!” 懂狗性的那名莊了臉色一變,突然飛身而起,朝他對面的那名莊了撲了過去! 那名遭受攻擊的莊丁駭然後退,怒喝道:“薛二瘤子,你瘋了不成?” 薛二瘤子并沒有發瘋。

     他是身不由己。

     當他身軀騰空之際,身上穴道已多處受制,根本無法出聲解釋或警告。

     那名莊丁見他“置之不理”,誤以為這是一種“肘腋之變”。

     于是,身子一閃,同時反擊一掌。

     薛二瘤子應掌倒地。

     然後,那名莊丁便看到了薛二瘤子身後,面帶微笑的唐漢。

     “火火種子?!” 他一聲驚呼出口,未及有所動作,唐漢已一步上前,出手如風,點中他胸前的正堂穴。

     打發了兩名值班莊丁,唐漢含笑飄然入室。

     生死大夫欣然一躍而起道:“不出老夫所料,你小子果然來了!” 唐漢且不理他,分向那中年婦人和兩名小丫頭一抱拳道:“這位大嫂和兩位小姑娘受驚了,不才名叫唐漢,是無奇不有樓的老主顧,也是你們白大爺的忘年之交。

    ” 他微微一笑,又道:“等會兒,你們可以告訴白大爺:無奇不有樓是個幹淨處所,這個金老頭一年洗不上幾次澡,讓他留在這裡,一定會弄髒這個地方。

    你們隻要照直轉達,白大爺會明白的。

    ” 唐漢話說到一半,生死大夫已經奪門而出,這時忍不住止步扭頭道:“誰說老夫一年洗不上幾次澡?” 唐漢笑道:“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上一次洗澡是什麼時候?” 生死大夫瞪眼道:“老夫店務繁忙,誰還會去記住這種難得一次的瑣屑事?” 唐漢噗哧一聲,過去揪住他的衣袖道:“好了,你已不打自招,證明我沒冤枉你,現在可以走了!” 今夜,諸事順遂,如有神助,唐漢非常高興。

     飛天豹子也很高興。

     多事公子高淩峰當然更高興。

     他比别人更高興的原因,是因為他認為今夜能救出生死大夫金至厚,完全是他這位多事公子一個人的功勞。

     關于這一點,無人跟他争論。

     因為實情的确如此。

     試問:如果不是他高淩峰事先找出金老頭的軟禁之處,如果不是他那幾聲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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