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侯門公子顔名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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屢敗之将,今晚你願意放棄這種可遇而不可求的大好良機?” 無眉公子哼哼道:“乘人之危,勝之不武!” 唐漢笑道:“是嗎?是‘勝之不武’還是‘敗足蒙羞’?” 無眉公子氣得跳了起來道:“你小子若是一定要使激将法,那可是你小子自找的!” 唐漢微笑道:“當然,這滿屋子裡的人,都是最佳見證。

    ” 無眉公子朝主人侯門公子顔名揚一甩下巴道:“人座,小顔。

    今晚你可以看我張天使怎麼擺布這個臭小子!” 侯門公子大笑道:“好,好,聽說你們兩個賭酒,經常賭得天昏地暗,今晚我可要以目睹代耳聞,瞧個仔細。

    ” 酒席是張大圓桌。

     唐漢吩咐“海靈”、“曉晴”、“雅芳”坐左邊,“嬌嬌”、“萍萍”、“江玲”坐右邊,他自己則坐在六個妞兒中間。

     坐定後,他張開雙臂,分别将坐在左右身邊的“雅芳”和“江玲”緊緊摟住,然後望着坐在他對面的無眉公子和侯門公子,笑道:“你們是有身份的名公子跟我這個火種子不同,你們隻能‘君子動口不動手’;我浪子則不受限制,‘既可動口’‘又可動手’;所以,我安排了這種坐法,尚請兩位公子多多包涵!” 無眉公子道:“你小子是喝酒來的?還是要貧嘴來的?” 唐漢笑道:“張大公子隻管賜教。

    ” 無眉公子舉杯正拟作長鲸一吸,忽然神色一動,又将酒杯放了下來道:“關于風流娘子岑姑娘的下落,你小子上次怎麼說?” 唐漢笑道:“我說最遲到下個月初五,你一定可以見到這女人。

    ” 無眉公子道:“當時你就隻說了這麼多?” 唐漢笑道:“當時我還加了一句,說這女人說不定随時都會在鎮上任何一個角落出現,向你張大公子請安問好。

    ” 無眉公子道:“結果呢?” 唐漢又哈哈笑道:“我火種子永遠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當時我說的是‘說不定’ 不過,沒有關系,如果你張大公子等不了那麼久,這種酒一喝完,我馬上就可以帶你去見她的人!” 無眉公子臉孔一沉道:“我有什麼等得等不得的?” 唐漢大笑道:“那就别提這些,喝酒!” “怎麼喝?” “老規矩!” “但你可别忘了,今晚是小顔請客,我們誰先喝醉了,都沒有惠賬的機會。

    ” “那就改照另一前例辦理。

    ” “我輸了,紋銀十萬兩,你輸了,随時聽吩咐替我辦一件事?” “不錯!” 這一頓盛宴維持的時間結果并不長。

     因為唐漢隻跟無眉公子對幹了七八杯,便堅持要改變喝的方式;他認為這樣喝下去,平淡而無意義,同時也很難馬上分出一個高下來。

     無眉公子問他要怎樣喝,才顯得不平淡而有意義? 他說,酒喝到最精彩的時候,應該躺下去喝,方能證明一個人的酒量是否高人一等。

     為了示範起見,他說完就端起一杯酒,很精彩的躺了下去。

     隻是,一躺下去,就不怎麼精彩了。

     他把一杯酒完全澆在自己的鼻子上。

     “看到沒有呃?”他說:“酒就要……就要……這種喝法,一滴也不……不許溢出來,才是他媽的硬……硬……硬……硬功夫然後,他便憑這種硬功夫,呼呼進入睡鄉。

     當夜,四更。

     流螢明滅。

     蛙嗚如鼓。

     無名鎮上,一片死寂,似乎家家戶戶每一個人都已進入香甜之鄉。

     一條矯捷的身形,突如輕煙般,自名流大客棧後院掠出。

     今夜月色雖佳,但這人穿的是一身銀白色夜行衣,隻有三五個起落,便完全溶入夜然之中。

     無奇不有樓,除了第七進院落,“一間小書房中,尚透射出些許微弱的光亮之外,借大一片莊院,全都烏燈黑火,不聞一絲聲息。

     這間小書房雖然點了燈,但是從高處望下去,若是稍不留神,仍然很難發覺下面書房中有人尚未入睡。

     因為這間書房深隐于一片林内,即使大白天,也很難發覺它的存在。

     這裡是無奇不有樓重要禁地之一。

     它是白大爺的書房。

     白大爺坐在書房中,伴着一燈如豆,桌上攤放着一本格式奇特的賬簿。

     遠處傳來四更三點的梆子聲。

     時辰快到了。

     白大爺緩緩起立。

     他的時間,掌握得準确極了;他這邊才剛剛站了起來,房外竹林中便傳來沙沙的一聲輕響。

     白大爺道:“金星特使?” 門外答道:“武帝座下,金星七号武士,奉谕拜會白丞相。

    ” “請進!” “謝白丞相!” 虛掩的書房門忽然無風自啟,一名銀衣人飄然而入。

     進來的這位金星七号武士不是别人,正是一個更次之前,還在名流大客棧福字一号上房内,跟火種子唐漢和無眉公子張天俊擁美把酒歡叙的侯門公子顔名揚! 這是一個異常奇特而神秘的約會。

     武林五大名公子之一的侯門公子,會跟無奇不有樓的主人白大爺,選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見面,已屬不可思議之至。

     如果再有人親耳聽到他們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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