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君山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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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好事無份,已雙雙轉身離去。

     老二拓拔術無可奈何,隻好朝風流娘子偷偷遞了個暧昧的眼色,也跟着快快地退出了庭院。

     名流大客棧供應的酒菜,跟它豪華高雅的上房同樣有名。

     尤其一種名叫“入骨香”的陳年黃酒,更是酸冽甘美,脍炙人口。

     可是,如今這種美酒喝在君山四毒兄弟口裡,卻如喝苦姜水一般不是滋味,因為如今四兄弟腦海中翻騰不已的,盡是老大拓拔金和風流娘子兩人某種令人血脈責張的影像和動作。

     四人之中,最為暴躁不安的,便是老二拓拔木。

     因為他是老二,按以往吃這種“大鍋茶”的慣例,他是不容争議的“接班人”,老大的“戰況”和耗用的“時間”,都對他有着很大的影響。

     當第三大壺入骨香端上桌子時,這位毒老二說什麼也忍耐不住了。

     他非常清楚他們那位老大這一方面的能力。

     無論如何計算,老大拓拔金都已很明顯的占用了他的時間! “老大是怎麼啦?!我進去看看。

    ” 福字一号上房的庭院裡,景物依舊。

     老二拓拔木一進院門就呆住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第一眼看到的人,竟是那位害得他們四兄弟欲火如焚的風流娘子! 風流娘子正在檢視着那兩盆盛開的芍藥,身上仍然穿着那襲薄如蟬翼的黃紗罩衫,神态悠閑從容,渾似沒事人兒一般。

     老二拓技木驚疑參半,快步走過去,壓着嗓門道:“我們老大呢?” 風流娘子輕輕哼了一聲,望也不望他一眼,冷笑道:“君山五毒名氣響得吓死人,想不到全是些銀樣蠟槍頭!” 老二拓拔木不覺又是一呆,道:“岑姑娘意思是說?” 風流娘子充滿了氣惱,也充滿了鄙夷之意又哼了一聲道:“奴家還沒來得及脫去……他就……他就……” 老二拓拔術突然感到一股莫可名狀的興奮。

     “他就怎樣?” “你自己進去瞧瞧他那副德性吧!” “他怎麼啦?” “一床幹幹淨淨的床單,被他弄得一塌糊塗,真惡心死人!” “那他還賴在那裡面幹什麼?” “他呀?睡覺!他說這幾天事情多,太忙、太累,隻要讓他好好地補上一覺,精神就來了。

    ” “我們老大怎會這樣不濟事?” “不濟事的隻是一個老大?” 老二拓拔本目光一揚,看清上房是一明兩暗,除了中間的堂屋,共有兩間套房,于是,輕輕伸手過去,一把摟住風流娘子的腰肢,微帶喘促地低聲道:“去另一間,我向姑娘陪不是,我保證我絕不像我們老大那樣讓岑姑娘生氣。

    ” 風流娘子不但沒有閃避,反而順勢緊緊一貼,同時以指尖指着他的鼻子道: “如果你也隻落得一張嘴巴,看奴家饒了你才怪!” 老二拓拔本很快的便證實了風流娘子對他們老大的指責毫不虛假。

     他完全相信老大拓拔金一定弄髒了這女人一張床單。

     他也相信他們老大此刻一定睡着了。

     因為在他身上,也發生了同樣情形。

     他如今也把這女人一張新床單弄髒,他也快要睡着了。

     他隻有一件事情不太清楚。

     他不知道這女人收拾他們兩兄弟,使用的是不是同一把刀? 刀不長,但極鋒利。

     當她送上香吻,一條玉臂繞上他的脖子時,緊跟着二絲涼意立即透腦而入! 緻命的兇器! 緻命的部位! 緻命的一擊! 沒有一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之下還的了手。

     老大不能。

     他也不能。

     女人雙足一蹬,他立刻從床上滾落;隐約之間,他似乎還聽到那女人嘿嘿冷笑的聲音。

     但他已沒有時間計較這些了。

     他意識完全模糊之前的一個意念是:這女人兩個房間都給血漬污染了,老三拓拔水他們還會不會繼續上當? 老三為人一向精明,照理應該能瞧出破綻才對。

     如果老三他們有了警覺,又制不制服得了這個狠毒可怕的女人? 前面廳堂中,剩下的君山三毒還在繼續喝酒。

     下一個該輪到老三拓拔水了。

     如今感覺渾身不舒服的人,照說該是老三拓拔水,事實上卻是老五拓拔土。

     老大跟老二,已進去這麼久,還沒有出來,底下還有老三和老四,什麼時候才輪得着他這個老麼? 他越想越不是味道,真巴不得老三老四忽然同時患上時疫,一個個上吐下瀉,心有餘而力不足,好讓他補上下一個空檔。

     就在這位五毒暗暗惱恨之際,他忽然瞥及棧中一名瘦骨嶙峋的夥計,遠遠的在跟他使着眼色。

     五毒拓拔土心中一動,慢慢站起身來道:“橫豎輪着我的時候還早,我去隔壁大廟口轉轉。

    ” 老三和老四都沒有理睬他。

     拓拔土走出棧門不遠,回頭一瞧,果然看到那名瘦瘦的夥計也張望着出了客棧。

     拓拔土停下腳步,等那夥計走近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夥計微微欠身道:“小人名叫孫猴子,這幾天派在福字一号上房當差。

    ” 拓拔上眼睛一亮道:“專門伺候一号上房裡的岑姑娘?” “是!” “你找我有話要說?’! “是!” “什麼事?” 孫猴子左右望了一眼,看清附近無人,這才攏上一步,低聲道:“岑姑娘想請五爺撇開三爺和四爺,馬上過去一趟。

    ” 拓拔土什麼也沒有再問,丢下一錠銀子,轉身便走。

     時間太寶貴了! 孫猴子揣起那錠銀子,喃喃道:“這位岑大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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