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雙鷹搗連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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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潘鼎陰毒狡詐,以前和蔔乾也是縱橫白山黑水的枭雄馬賊,并是關外聲勢最強的“黑龍幫”中有數徤者,隻為一時私心太重?利令智昏,觊觎小興安嶺一處最大金礦,先盡力煽動“黑龍幫”首領“長白三熊”下手強奪,三熊因系遜世異人長白老人徒弟,又知該金礦實系侯老頭遺産業,恃勢相逼,于理不合。

    又怕師門不諒,因而見責。

    何況投鼠忌器,侯老頭也不是好吃的果子。

    一個不好,騰笑天下武林,贻長白派和本幫之羞。

    權衡利弊得失,取其輕者,不為所動,反而曉以大義,切戒妄動。

    并加警告:如不受節制,便是觸犯幫會,輕則勒令脫幫,從此成仇,重則安内清幫,作嚴厲處置。

    這是三熊看出他倆居心叵測,利欲太深,所以剜切勸告。

    無奈他倆已志必得,一面暗中加緊進行,一面極盡挑撥、離間之能事。

    初則假借本幫之名,派黨羽向侯老頭示意,要對方自動讓步,繼則以烕相脅,要下殺手。

     侯老頭也怪!給他倆一個不變應萬變,初則傲然不理,繼則請放馬過來。

    最後,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暗中派人向他倆示意:為了今後交情,情難奉送,但隻賣他倆的賬,送他倆而不是送給黑龍幫。

    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反間計,可笑他倆卻以為上門買賣,天大便宜,正合孤意。

    自恃藝業和甘心恩結不少爪牙,早有叛意,認為如得此金礦為财源,根基已立。

    如三熊優容則各自為政,左右逢源,身處老侯和三熊中間,鼎足稱雊。

    否取,不惜叛幫反上,和老侯合力對付三熊,估計實力,自為得計。

    這樣,好像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老侯還派人向二鷹輸誠,克目實行移交大禮。

    屆時,二鷹志得意滿,假借踩盤子之便,帶了爪牙赴興安嶺。

    卻不知老侯已同時派人告訴三熊說二鷹陰謀不軌,恃強豪奪。

     三熊當然大怒,立時由二熊、三熊帶了幫中高手銜尾猛追,不過前後出動。

    那老侯裝神做鬼,依照預計安排,一切都像如約東行,酒酣耳熱之際,外面暗号遞到,知三能人馬快趕到,才好整以暇的向二鷹表示:不打不成相識,今日難得盛會,關外群雄多在,久聞二鷹獨門絕學身,侯某自己早已敬服,唯手下尚有不服者,意欲過招切磋一下,設詞甚巧,二鷹一時得意忘形,反以為侯老有意使他倆立威示武,正好借此機會,向侯黨炫露武功,作敲山震虎之計,并為自己以後耀武揚威鋪路,也不客套,便帶爪牙出場。

     這一來,侯老頭手下得力同黨便和二鷹動上手,爪牙也沒一個落空,各展平生所學,作殊死戰。

    侯老頭自己一面裝作指揮全局,憤怒焦急之狀,一面裝作全力對付二鷹,外面屏藩盡撤,松了戒備樣兒,讓三熊一行毫無阻障的深入現場。

    因布置嚴密,都墜其計。

     不用說,三熊立時和二鷹翻了臉,互相殘殺,老侯再從推波逐浪,使雙方都把他當作朋友,他卻是漁翁得利。

     結果,還是被雙鷹看出破綻,眼看手下爪牙傷亡殆盡,立時先找老侯拼命,寡不敵衆,大鷹潘鼎被老侯用獨門絕技“千斤頂”,借背上軀峯一撞之勢,把潘鼎撞得口吐鮮血,居然還被雙雙逃走。

    說來也險,大約三熊也看出中了老侯“驅虎吞狼”之計,當場便要翻臉,借此拿下金礦,如非老侯先有安排,差點功虧一篑,開門揖盜,接虎吞狼。

    這本不算高明,但在當時形勢下在老侯說來,尚不失死中求活上策。

     三熊既失雙鷹,互相殘殺,手下又消耗不少,實力大減,一時痛定思痛,隻好一面和老侯暫時相安,一面追緝雙鷹,落得對外有主持正義,清理門戶之美名。

     老侯卻由此一役而聲名大噪,為“北侯”定下基石。

     這便是二鷹和老侯結仇經過。

     雙鷹拼命逃出,亡命出關,冬天飲冰汁,點點在心頭,何況他倆賦性兇骛,以此為畢生深仇大恨,非報不可。

    不卧薪嘗膽,遠看寨外荒山,在六盤山安下腳跟,重振餘烕,兇名仍在。

    那時,鳥鞘三魔正招兵買馬,意圖大舉,聞二鷹之名,臭味相投,互通聲氣,不但讓雙鷹立寨卧榴之側,并把兩個寶貝妹妹嫁給雙鷹結為郎舅之親。

     五年前,鳥鞘三魔大鬧中原,為天台三老等人所誅。

    可笑雙鷹隻顧自己,不但不敢伸頭,清聲匿迹很久,盡管橫行塞外,卻不敢踏入中原一步。

     其實,雙鷹不愧神奸巨憝,明知絕非中原諸老之敵,如硬碰,無異插标賣首。

    埋首六盤,苦練武功,作丈夫報仇,十年不晚的打算。

     這次,突然出現,确實詭秘異常,大出關内武林意外,所以,侯老頭一聞愛婿被害,不惜重作馮婦,離開老巢黑龍岩,趕到十多年未來的關中一步。

     連雲山莊,本是老侯中年得意時,特為愛女将來成婚時造的住宅,反正有的是錢,順便買下附近百頃田地,因是平原沃地,出産甚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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