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未解情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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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兄罪該萬死。

    以後決不敢使你有不高興的事,你剛才是說要我到你家一行麼?這所願也,不敢請耳……” 她仍氣道:“呀!呀!誰敢生你的氣嘛,我從未要你到我……白嶽去呀,不過傳達我師兄的意思罷咧……” 天下的姑娘們都有這一套看家本領,明明是她想他去,偏偏有許多冠冕堂皇的名堂,他倒輕松起來了:“這個我知道,我是說兩位師伯叫我去才更好,如你不歡迎的話,聽說你們所居的地方叫做什麼流雪崖、駐春莊,作難人玩意多的是,被你頑皮了一下子,被捉将進去,豈不太糟……” 她緊抿嘴兒,啐了一口:“是嘛,憑你的身手,難得别人倒,也難不倒你呀……”噗嗤一笑:“你壞!到時說不定叫你嘗嘗滋味……呸!叫你試試利害,免得你目中無人也好……” 他裝作失驚情急的樣兒苦兮兮的道:“這可使不得,你要罰,可在這兒罰,免得到你那兒出乖家醜,被二位師伯說我沒禮數,卻是苦也,期期以為不可,務祈高擡玉手,饒過一遭!” 她香巾掩口道:“咄!不饒!不饒!……他們來了……” 馬蹄聲驟,老遠的,就聽到席姑娘嬌笑大作:“嗨!你倆談些什麼呀?說給我們聽聽,還說我們慢哩,你倆索性停馬不行啦……嘻嘻!” 原來,他倆隻顧沉浸在說話的氣氛内,卻圈住了馬,李文奇和席姑娘已飛騎趕上,取個現成的笑兒。

     她裝着生氣道:“你說什麼?誰像你在馬上慢慢說話兒,在等你哩!”春風也忙迎着道:“依照腳程,我們已過了對岸的洛陽路程了,嵩嶽隔河來迎,快抵家了,且喜平靜無事,前面人煙稠密,大約他們已另設陰謀。

    隻是飽受風沙,回家後便要首途北上赴約。

    安得長相聚首,聯騎馳遍中原,登開封之繁塔,攪洛陽之白馬,臨長安之壩陵,再飲馬長江,放帆大海,西及昆侖,南遊蠻疆,盡太史公之志,以不負此生,不亦快戰!” 顔姑娘啧啧道:“呀!哎!聖賢治國平天下,你卻是玩國遊天下,好大抱負,恐怕世上沒有盡如人意的事吧?” 席姑娘也笑道:“不要掃人雅興,名山大川,可廣見聞,擴胸襟,隻是江湖棘荊,步步鬼蜮,憑霍師兄一身所學,大可去得,卻要大費氣力咧!” 文奇反而沉吟許久,這時才燦然道:“攜美同遊,才是快事。

    以老弟之允文允武,不獨南朝金粉,北國胭脂,恐怕蘇杭佳麗,雖不為郎颠倒。

    關洛壯遊,幽燕豪邁,我輩有同好焉!”言罷,仰天大笑。

     其實,文奇經曆多,估計此行必有兇險,如果對方沿途埋伏,尚是虛張聲勢,不足懼。

    唯有越見平靜甯谧,對方必是固謀越亟,高深難測,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辣毒無比,這乃“便宜是個貴”的道理,好像暴風雨以前有一刹那沉寂一樣。

     便是席姑娘也有同感,隻不好宣諸言色。

    和李文奇一路榷商,并非全為私情绻绻。

    自然,他倆的感情由此而更進一層。

    也知道春風初出茅廬,顔姑娘又未脫閨秀憨氣,不好掃興,隻好故示從容,也随口谑笑起來。

     男人的風趣,是讨得女人歡心的條件之一。

    隻是談到風流,牽涉到别的女人身上去,多少都有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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