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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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最好不過了!”哈拉魯愉快的笑道:“交了你這個朋友的确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在風雪夜裡,來敲門的隻有兩種人。

     一種是朋友。

     一種是敵人。

     各申舒立刻認定外頭的那個人不是朋友。

     因為,他的朋友絕對不會用這種方法進屋子。

     “進來!”各申舒撥弄着爐火,淡淡道:“如果你有腳的話!” 談笑當然有腳,而且是挺有力的一雙。

     他大剌剌的坐在各申舒的對面,開口就是:“酒!他奶奶的,這種鬼撈子天氣沒有酒行嗎?” 各申舒右手一伸一縮一放,桌上便多了一對酒瓶。

     看容量,少說也有半鬥之多。

     “好!”談笑連碗也不用了,便是“咕噜”的大大一口,然後用力“砰”的放下酒瓶,長長噓出一口氣來。

     各申舒眼皮子也不動一下,淡淡道:“有事?” 廢話,這種天氣可不像找人喝酒嗑閑牙的時候。

     “我想要張三豐的木風鈴!”談笑一開口可就直接了,道:“不是你随便亂擺的那個假的。

    嘿嘿,我要的是真正出自太史子瑜手中的那個!” 各申舒雙眉一挑,倒沉得住氣。

     “哈哈哈,來路不明的家夥!”各申舒雙眸一閃,冷然道:“閣下就是近來轟動關外的談笑?” “正是!” “很好!” “好?那就好了!”談大公子一笑,伸出右手張開五指,道:“哪,拿來吧!” 各申舒的眼瞳子閃爍了幾下,終于爆笑出聲。

     “原來如此!”他大笑道:“哈拉魯那老家夥收藏了你!” “是嗎?大概吧!”談笑說的語氣可莫測高深,故意讓各申舒自個兒疑惑了起來。

     “我隻能說你比較倒楣,去找那老家夥時被我撞見了!”談笑嘿嘿嘻嘻的笑道:“隻要擺平你,他一定不是問題!” 聽語氣,越叫人相信談笑和哈拉魯沒關系了。

     “你要木風鈴有什麼用?”各申舒的雙眉閃着。

     “嘿嘿,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了!”談笑往前探了探身,伸手抓起酒瓶子又是大大一口。

     他這麼的慢條斯理可惹得各申舒有些焦急怒火。

     “鎮定點!”談笑挑準了時機,嘿嘿笑道:“你怕這秘密也叫别人發現了?哈哈哈,那三隻木鈴上壓根兒沒有什麼狗屁武功心法……” 各申舒猛的立起,雙目一睜,冷笑道:“你還想說什麼?” “因為你就是羽紅袖藏身在這裡的棋子!”談笑哈哈大笑道:“你可演了一出好爛的戲!” 各申舒的雙眉冷然結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流露了哪裡,為什麼這小子會知道? “第一。

    死的都是天馬賭坊閻千手的人!”談笑嘿嘿兩聲,道:“第二,莊長壽怎麼可能每次都逃得了?” 談大公子一笑,接道:“第三,是誰放的暗器殺了蔔聞?嘿嘿,除了莊長壽就在他背後做得到以外,風雪天以那暗器的重量根本不可能在三尺外射得到!” 各申舒冷沉沉的道:“你知道莊長壽的身份了?” “當然!”談笑肯定的道:“一個人易容後他的習慣還是不會變的。

    嘿,唐不亡的暗器不愧名列第五!” 各申舒冷沉沉的挑眉道:“你聰明,我去找哈拉魯你立刻想到我已經有九分把握你躲在他那兒!” “所以你對他下毒逼得我出面!”談笑聳了聳肩,笑着接道:“好啦!哥哥現在來了!” 各申舒眯起了雙眼,在瞳子裡閃過一絲又一絲的光芒,片刻之後終于出口一句: “走!” 這是在深山内的一處谷地,并不太寬敞,約莫是半裡方圓而已。

     但是,誰都知道這一處地方已夠兩名高手生死相搏。

     谷地就在兩道山壁的狹縫後面,若非各申舒用斧頭劈開了垂冰,還真不會叫人發現。

     “這個地方隻有我知道!”各申舒臉上的表情有一絲驕傲,道:“嘿嘿,比起哈拉魯家裡要隐秘安全得多!” 談笑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的意思是什麼?” “如果你赢了我,這個地方就是你的。

    ”各申舒沉沉一笑,嘿道:“萬一你輸了,這地方也是你的!” 談笑可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輸了,這兒就是他的長眠葬身之處,如果各申舒不說出去,說不得一百年後也沒有人發現。

     “下這種賭注不覺得有點冒險?”談笑挑眉一笑道:“特别是提供了這個地方好像背叛了羽紅袖?” 他看向谷地的另外一端,有三間木造的房子。

     “不錯,屋子裡存放了半年的糧食可以供兩個人食用!”各申舒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本人一生的最大願望就是跟中原名俠高手一較長短……” 他頓了頓,冷嘿道:“我赢了,提你的首級去見羽紅袖,敗了隻有一條路-死。

    哈哈哈,死人哪有在乎背叛?” 這是背水一戰。

     各申舒正在調整自己的心态,将自己陷于不赢則死的覺悟中,如此,激越出來的力量必然将潛能全數發揮。

     談笑長長吸了一口氣入丹田,但覺得一雙足掌若踏若離的半浮在地面,幾乎是用腳尖點着。

     他自己都有點吃驚什麼時候有了這等奇妙的境界? 心中念頭一轉便想到了和閻霜霜苦參的“行腳四方”,他長笑一聲,對各申舒張嘴道: “請出手吧?” 各申舒全身進入一種“火”的境界中,隻見他雙目暴睜,全身骨骼“格格”的響個不停,從臉上以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顫動跳着。

     那是類似一頭野獸被逼入困境時憤怒的氣勢。

     他果真将自己置于不生則死的心态中。

     談笑呢? 他有如“風”,正乘着天地之氣禦行。

     整個心胸充滿了清涼,盼目之間大有宗師典範。

     風、火、水、地是佛家的“四大”。

     一個置身在“水”中力量的人和一個置身在“風”中力量的人,勝敗之間在哪裡? 反申舒動了,恍如一團燒天裂地的狂焰,奔勢之中挾帶着是無比的殺機。

     談笑已不能不動。

     他忽然感受到周遭的氣息有如一座焚場般的灼人。

     各申舒一雙鐵臂扣下,談笑挫身稍閃。

     原本他對自己閃躲的功夫非常的自信,卻是這各申舒的大摔仙十八跌出自于張三豐昔年苦思,将太極拳中動、靜妙谛合為一體的絕技。

     談笑一着先機已失,便是落入各申舒的掌中。

     各申舒沉沉一笑,十指正待以内力催吐盡斷談笑的氣脈,誰知咱們談大公子在穴道被制的情況下全身猶能震發出一波的氣機來。

     這氣機如風,将對面的火焰倒卷。

     各申舒一旦覺得雙掌十指氣機倒流,不由得一驚脫手,這刹那機會裡,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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