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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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吓天到華天閣就像到了自己家一樣,好大方的推了門便往裡頭走。

     華天閣沒有人攔着他。

     因為這裡根本就沒有人。

     布楚天呢?楚天會其餘的成員呢? “有點兒怪怪的。

    ”李猜枚在後頭打了個寒顫,不安的看了看四下,皺眉道:“很邪門的的感覺!” 李吓天當然也是這樣覺得,隻不過自己身為“天下捕頭”可不能打退堂鼓! “管他邪不邪!咱們還是得搜一搜!”李吓天嘿嘿一笑,便往裡面竄去。

     他走得不慢,但也是相當用心,這一路下來他最少發現了四條密道在下頭,全部一圈巡完了回來,仍舊是沒有半個身影。

     布楚天在搞什麼鬼? 李大捕頭沉吟了一陣,終于朝李猜枚問道:“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他突然打破沉寂問了這一句可吓了李猜枚一跳,楞結舌在那兒一忽兒才回過神來道: “看法?會不會布楚天自己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李吓天雙眼一亮,道:“你的意思是……” “其實那些行動的背後都有支援!”李猜枚胡亂猜了起來道:“隻不過有某種緣故而沒有出現!” 所以趙欲減、康有古、元啼痕和彭不卷都死在不該死的情況下。

     “那麼華天閣現在的情形是怎樣?”李吓天自己問着,自己循着李猜枚方才的想法往下推敲。

     “當布楚天知道自己最得力的幾名助手被人家陷害後,必然推測得出來那是誰幹的……” 李吓天喃喃道:“他之所以離開華天閣,會不會是敵人的力量已經讓他覺得危險而不得不避其鋒頭?” 李猜枚在旁邊聽着,忽然插口道:“布楚天的身旁不是還有‘迷離天外天’登仙洞裡的三名道士?” 乘龍、呼風、喚雨。

     李吓天的眼睛亮了起來道:“這一切的行動隻有他們自己人知道……” 他頓了頓口氣,又嘿道:“那三個道士的嫌疑最大,是不是!” *** 無論人世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時間絕對不會停下來。

     八月十五,今年的中秋節終于來到。

     京城裡好像陷入了一片莫名的興奮中,每個人的心底都為着兩件事所牽動。

     俞傲和忘刀的一戰。

     俞靈、房藏以及談笑的一戰。

     現在已經沒有人去關心背後底下有什麼陰謀正在進行,人們隻關心着今夜一戰誰勝誰負! 以及更重要的是自己所押的賭注是赢是賠? 這是宮廷外的情況,而皇殿内的情形又是如何? 欽封為一品帶刀侍衛的趙抱天表情可是嚴肅極了。

     在他的面前是不折不扣的俞傲大俠和忘刀先生。

     當然,另外有兩個是“傳說”已經被斬首的元啼痕和彭不卷,另外還有一個抱刀而立,雙目炯炯有神的正是俞靈。

     “這是一項極大的陰謀!”俞傲淡淡的笑了,聲音卻是非常有力道:“向十年早就和劉瑾串通好了,打算利用易容術找人代替真皇上。

    ” 趙抱天吞了一口口水,可以想見事情的嚴重。

     “劉瑾當然沒死!”忘刀先生淡淡的接下道:“死的隻是個替死鬼而已!” 趙抱天登時張目結舌道:“難不成想藉易容術瓜代皇上的正是劉瑾本人?” “沒錯!”俞傲冷冷一笑道:“也唯有他最了解皇上的一切!” 這的确是個匪夷所思的計劃。

     俞傲一揚眉,淡淡的接道:“為了讓這件陰謀能夠得逞,劉瑾那奸賊放出了忘刀兄将找我決鬥的消息,當然,他甚至向皇上表示我們想借大内皇苑的仙鶴園一戰!” 趙抱天的背脊一陣涼寒,打了個寒顫道:“然後呢?” “而且這件事的安排還是指定你爹負責!”俞傲看了趙抱天一眼,笑道:“趙任遠兄弟清閑太久了!” 這件事趙抱天都不知道,可見是多麼機密。

     “劉瑾當然知道這件事會引起我和忘刀兄的追查!”俞傲淡淡一笑,繼續道:“所以在一切安排妥當後便讓向十年進宮來代替他的‘位子’!” 以目前看,向十年真是當前紅人沒錯。

     俞靈這時忽然道:“雖然劉瑾‘死了’,但是家父和忘刀先生借仙鶴園一戰的事卻不能不進行。

    ” 屆時瓜代了皇上的劉瑾自然可以藉着任何一個理由下令處死這兩名頂天立地的大刀客。

     若是俞傲和忘刀被斬,自會引起蘇小魂這一系的人和談笑他們大大的不滿,自此更可假借亂民的名義予以圍剿殺戮,不消多久全武林全盡入其掌握中。

     趙抱天苦笑一聲,答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為了對付劉瑾的陰謀,我曾經去找過布楚天。

    ”忘刀先生看了一眼元啼痕和彭不卷道:“我們隻不過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而已!” 咱們趙抱天趙大官人一個頭兩個大了。

     他現在是越加迷糊這事兒到後來變成什麼樣子! “簡單一點的說。

    ”俞傲輕輕笑道:“如今在劉瑾面前的‘皇上’并不是真正的皇上。

    ” “是布楚天?” 趙抱天驚呼道:“為什麼找他假扮?” “因為他是當今皇上從小失散的小叔。

    ”忘刀先生又講出了件吓昏趙抱天的事,道: “也就是先皇的最小一個胞弟!” 趙抱天明白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布楚天要扮起當今皇上既容易又相像。

     “可是……”趙抱天猶豫道:“他會不會當上了瘾?” “我們當然有我們的方法!”忘刀先生笑了笑道:“布楚天是個聰明人對不對?” *** 劉瑾的心裡一直在暗笑。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是永遠不會被懷疑的。

     此時,午牌過後未時開始,也就是武宗午睡正酣的時候。

     他十分清楚每月的十五,武宗會在流瓊樓和蕭貴妃同枕,當然,這流瓊樓有一條秘道的事他也十分清楚。

     向十年和他的人已經布置在流瓊樓的四周,劉瑾相信這次的行動是萬無一失。

     當然對于蕭貴妃這個女人他絕沒有放在心上。

     劉瑾最後一次在銅境内看清楚自己每一絲的裝扮,他滿意極了的笑了。

     如果這時有人闖進來,絕對會口呼萬歲的跪下。

     他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從秘道的這端下去一直到流瓊樓寝宮出現以前,咱們這位劉公公都是在微笑。

     風,靜悄悄的在窗外滑了進來,微掀垂帳。

     武宗正背對自己,鼾聲不小。

     寂靜極了的午後,誰會想到将有一件驚天動地的事? 劉瑾得意的一絲猙笑,一步子竄向前高舉匕首。

     忽然他的眼光餘角看到蕭貴妃在笑。

     這個女人在笑?劉瑾忽然全身打了個寒顫。

     一切都已經太慢了! 床上的“武宗”忽然以一種自己想都想不到的速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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