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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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知道上了當,她也知道東跨院雖是相府的一部分,卻是白東嶽所率的那些大内密探的辦事處,剛才那個漢子顯然是白東嶽的手下,故意把自己等人誘到這兒來的!
紀小如雖然江湖經驗不足,人并不糊塗,而且還相當聰明,一聽那漢子是門官遣來報信的,就知道他一定也會着人去通知芙蓉了,目前隻要拖一拖就行了,因此她拉住了白紉珠朝那小丫頭道:“你說是格格叫我們進去!”
小丫頭約莫十五來歲,相當伶俐,她不知道先前那個穿長袍的漢子是什麼來路,但是也到有點問題,連忙道:“不!是格格請二位姑娘進去!”
紀小如冷哼一聲,動作極快,吧的一聲,就是一嘴巴摔了上去,倒是把白紉珠打得怔住了,忙問道:‘小如妹,你是幹什麼?”
紀小如也不說破,隻是冷笑道:“珠姐!芙蓉在别人面前可以擺架子,端她格格的身份,在我們姐妹倆面前這架子可拿不起來,我們大老遠的走路來看她,她不到城門口兒來接,還可以推說不知道,現在到了門口,她隻叫個小丫頭出來,把咱們當作什麼人了!”
白紉珠笑了道:“你原來是為了這個生氣啊,那可太小氣了,是咱們來的不是時候,蓉姐姐也許是在店上被我們吵醒了,還沒來得及穿衣服梳頭呢!”
那小丫頭挨了一巴掌,臉色變了,但是聽了白紉珠的話,連忙道:“是的請二位姑娘恕罪,格格還在睡,就因為二位姑娘是貴客,下人不敢怠慢通報進去,格格也随即起來了,怕在門口冷落了二位,才叫婢子出來請二位坐着,她梳洗好了就來相見!”
白紉珠道:“可不是,小如,别胡鬧了,快進去吧,咱們第一次上門,可别叫人笑話了!”
紀小如卻一偏頭道:“不行!在别的地方,我們都可以馬虎一點,上壽親王府卻不能受這個氣,我非得要争一争,你給我進去告訴她,剛才那一巴掌是賞給她的,我要問問她憑什麼在我們面前端這個架子!”
白紉珠一皺眉頭,以為紀小如又犯了小性子,在人家門口耍出江湖人那一套來了,但又不便當着人說她,隻有低聲道:‘小如,你這是何苦,杜大哥才說過我們”
紀小如卻是橫定了心,大聲道:“杜大哥說我們不可存小心眼兒,要對她客氣一點,可是也說了大家都是一樣的,誰也高不過誰去,她憑什麼這樣子對我們,她難道真比我們高貴了!”
白紉珠見她已經鬧開了,倒也不便多說什麼,紀小如卻像是得了理,大聲叫道:“我們是堂堂正正地來看的,叫我們走後門,已經憋了我一肚的火了,到了這兒,她自己不出來一下,居然叫個小丫頭傳話召我們進去,珠姐,你受得了這委屈,我可受不了!一”
這時門中又出來了一個中年婦人,後面跟着兩個漢子,那小丫頭忙過去道:“夫人”
那中年婦人道:“混帳東西,連話都不會說,把貴客給得罪了,還不快給我滾到一邊去!?
罵退了小丫頭,那婦人過來,檢衣行禮後才道:“二位姑娘别生氣,剛才是那個小奴才不會說話,惹得姑娘生氣,姑娘們千萬别跟下人們一般見識”
紀小如冷冷地道:“不敢當!請問大娘是”
中年婦人道:“妾是王府後院的總管”
紀小如道:“剛才那丫頭好像叫作夫人”
中年婦人笑道:‘王府的執事都是有品銜的,拙夫是三品王府總管,所以府中的下人都稱妾身為夫人,在王爺格格面前,我們不是個高一點的奴才罷了,在二位姑娘面前,自然也當不起那個稱呼!”
白紉珠雖是武林兒女,但是她們白家累世任職官中,對王府的大宅情形自然知道得清楚一點,她見這中年婦人氣度雍容,言同伶俐,的确像個有頭有臉的大管事奶奶,于是也笑道:“夫人言重了,我們也不是故意無理取鬧!”
中年婦人笑道:“那兒的話,這是門上不對,格格聽說二位來了,本待親迎,無奈她是剛從床上起來,儀容未整,不便出來,才請二位姑娘送去相見!”
她壓低了喉嚨又道:“以格格與二位的交情,是不必計較這些俗套的,可是這是王府,在下人面前,她不能太失體統,衣衫不整,儀容不修,就出來見客了,所以還請二位姑娘原諒!”
話說得非常委婉,白紉珠認為紀小如也該消氣了,可是紀小如卻一笑道:“夫人真會說話!”
中年婦人笑道:“妾身隻是代表格格申述她的歉意!”
紀小如道:“可是夫人跟剛才那小丫頭說的話并沒有什麼不同,隻是夫人的身份比她高一點而已”
‘這是格格對二位的尊重,格格要等梳妝整容完後,最少也得一個時辰,萬沒有讓二位等這麼久的道理,因此才請二位到内室相見!”
紀小如道:“她是格格,怕在下人面前失儀,我們是民女,在王府下人面前,算不了什麼,所以理該悄悄地進去,夫人是不是這個意思?”
中年婦人萬沒想到紀小如咄咄逼人如此,一時倒不知如何回答了。
紀小如更火了道:“到後門來求見,是我們自取其辱,怪不得她,請夫人回,叫她快點梳妝,我們在大門口通名求見,叫她穿着整齊,親自出迎!” 白紉珠覺得紀小如過份了,忙道:“小如你這是做什麼?蓉姐的确有她的顧慮,是我們來的時辰不對!” 紀小如道:‘那我們就等到對了時辰再來!” 說完不管白紉珠回身就走,那兩名漢子移身擋住了路,紀小如怒道:“幹什麼,你們想用強不成!” 中年婦人道:“二位姑娘别生氣,要是二位就此走了,妾身跟格格怎麼個交待!” 紀小如道:“不必要你交代,我會交代的!我們大門去直接報名拜會王爺,把這個情形自會說得明白,絕不會怪到你們做奴才的身上!” 她故意加重語氣,強調奴才兩個字,中年婦人臉色變了一變,開始流露出慢意了,冷冷地說道:“紀姑娘,我們可不是你的奴才!” 紀小如知道她的面目要顯露了,心中暗作戒備,身子還是慢慢地向前移,那兩名大漢伸手相攔,紀小如冷笑道:‘我就不信你們敢動手打我,我偏要走!” 身于朝兩個漢子懷中撞去,那兩名漢子因為未得指示,倒是不敢對她如何,腳下向後略移,雙手仍是平伸緊以防她溜了過去。
那知紀小如志在奪取兩人腰間的兵器,因為與白紉珠是到内城來找芙蓉,不便帶兵器,都是空着身子來的,及至身入險所已形不及了,所以她急着要取得兩件防身兵刃,而這兩名漢子恰好是一個佩刀,一個持劍。
所以紀小如雙手疾探,握住了他們腰間刀劍的柄,反手後抽,飕然聲中,已經把刀劍都抽到手中。
随即把刀抛給了白紉珠道:‘珠姐姐!接住,往外闖。
” 白紉珠雖然接住刀,卻仍是不明所以地道:“小如!你這是做什麼,這樣鬧起來怎麼好意思對蓉姐!” 紀小如道:‘珠姐姐,你怎麼不想想,假如這些都是榮姐手下的人,敢對我們如此嗎” 白紉珠不禁一怔.她知道紀小如雖然有點任性,可是頗識大體,今天的度實在有點異常。
” 再想了一下。
先前那個小丫頭以及這個中年婦人倒還正常,可是紀小知要到前面去時,那兩名漢子居然橫身相攔這就有點不像話了。
因此她一聽紀小如的話,心中微動,連忙問道:“小如!你說什麼,他們不是蓉姐的人!” 那中年婦人神色又是一動道;‘紀姑娘,你這不是開玩笑嗎?在府門口,怎麼會不是格格的下人呢?” 說着向白紉珠靠去,白紉珠用刀一封道:“夫人!别過來,我們把
紀小如更火了道:“到後門來求見,是我們自取其辱,怪不得她,請夫人回,叫她快點梳妝,我們在大門口通名求見,叫她穿着整齊,親自出迎!” 白紉珠覺得紀小如過份了,忙道:“小如你這是做什麼?蓉姐的确有她的顧慮,是我們來的時辰不對!” 紀小如道:‘那我們就等到對了時辰再來!” 說完不管白紉珠回身就走,那兩名漢子移身擋住了路,紀小如怒道:“幹什麼,你們想用強不成!” 中年婦人道:“二位姑娘别生氣,要是二位就此走了,妾身跟格格怎麼個交待!” 紀小如道:“不必要你交代,我會交代的!我們大門去直接報名拜會王爺,把這個情形自會說得明白,絕不會怪到你們做奴才的身上!” 她故意加重語氣,強調奴才兩個字,中年婦人臉色變了一變,開始流露出慢意了,冷冷地說道:“紀姑娘,我們可不是你的奴才!” 紀小如知道她的面目要顯露了,心中暗作戒備,身子還是慢慢地向前移,那兩名大漢伸手相攔,紀小如冷笑道:‘我就不信你們敢動手打我,我偏要走!” 身于朝兩個漢子懷中撞去,那兩名漢子因為未得指示,倒是不敢對她如何,腳下向後略移,雙手仍是平伸緊以防她溜了過去。
那知紀小如志在奪取兩人腰間的兵器,因為與白紉珠是到内城來找芙蓉,不便帶兵器,都是空着身子來的,及至身入險所已形不及了,所以她急着要取得兩件防身兵刃,而這兩名漢子恰好是一個佩刀,一個持劍。
所以紀小如雙手疾探,握住了他們腰間刀劍的柄,反手後抽,飕然聲中,已經把刀劍都抽到手中。
随即把刀抛給了白紉珠道:‘珠姐姐!接住,往外闖。
” 白紉珠雖然接住刀,卻仍是不明所以地道:“小如!你這是做什麼,這樣鬧起來怎麼好意思對蓉姐!” 紀小如道:‘珠姐姐,你怎麼不想想,假如這些都是榮姐手下的人,敢對我們如此嗎” 白紉珠不禁一怔.她知道紀小如雖然有點任性,可是頗識大體,今天的度實在有點異常。
” 再想了一下。
先前那個小丫頭以及這個中年婦人倒還正常,可是紀小知要到前面去時,那兩名漢子居然橫身相攔這就有點不像話了。
因此她一聽紀小如的話,心中微動,連忙問道:“小如!你說什麼,他們不是蓉姐的人!” 那中年婦人神色又是一動道;‘紀姑娘,你這不是開玩笑嗎?在府門口,怎麼會不是格格的下人呢?” 說着向白紉珠靠去,白紉珠用刀一封道:“夫人!别過來,我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