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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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風見二人縱之下,如鷹沖天,飄行甚遠,登時心驚罷手。

    他遙指二人,口道:“無恥奸賊,爾等作惡多端,竟又血口噴人,辱沒仇總镖師!在下功力不濟,殺爾等不得,爾等就可一走了之嗎? 在下自有辦法,讓爾等惡行昭然于世,罪加一等,激天下英雄群起讨伐,以遂我不逞之願!“ 陳萬風這般道過,切齒怪笑。

     文奇崛,雲飄鶴見狀心冷,不忍觀瞧。

     文奇崛心有所感,傷情道:“佛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其難矣!隻怕小弟吞下屠刀,在這陳萬風眼裡,不但成佛不得,甚至當個小鬼也不成了。

    ” 雲飄鶴呼噓道:“兄弟此言差類似陳萬風之輩,盲從無知,愚忠愚信,雖可為人,更能為鬼;為人不是真人,為鬼不是真鬼。

     人若如此,方是最為悲慘!"雲飄鶴随意說此,文奇崛聽了卻是心下一痛,低下頭來,自問:“我前番殺人逾百,天下共憤,可是真鬼了?我此時為了天下武林奔波,受苦受難,在所不惜,可是真人了? 我人為一人,身為一身,到底是人是鬼?若說我人鬼俱是,混為,那人大還是鬼大?“他幾自多想,但聽遠處有一聲憤叫傳來,直如鋼針人耳,刺他醒轉回神。

    他一驚之際,卻見身邊的雲飄鶴呆望前方,面上慘苦,哺哺自道:陳镖師,你自找身死,陷我等于萬劫不複之地,這就是你的辦法?。

    他日我等面對強敵,若也是功力不濟,莫非也要效你一死嗎?……“ 文奇崛聽雲飄鶴一言,縱身一躍,急急趕回墓前。

    他見陳萬風自碎腦頂,橫死于地,失聲一叫:“陳镖師,你這是何苦?……你那般剛烈,這會竟是如此脆弱,陳镖師,你死的太不值得了” 他言過此語,喉頭一硬,淚沖服底,擠出眶外。

     雲飄鶴黯然走來,隻道:“世上之大,無奇不用。

    似陳镖師之人,空有一身武功,一腔熱血,如此死了,又有何用?” 文奇崛駐立多時,哀道:“陳镖師對兄弟的仇恨,尚是如此,若是别人,兄弟想來都覺可怕。

    ” 雲飄鶴一振精神,激憤道:“這筆血債當要算在那仇嘯傲的帳上。

    我們若不能擒殺此賊,大的不說,就是這陳镖師,我們也對不起他了!” 文奇崛心下一振,恨怒難遏。

    他們将陳萬風葬于那空空的棺樞之中,堆土成墳。

    其後,文奇崛道:“大哥,小弟欲要直取辛不羁,大哥以為如何?” 雲飄鶴果決道:“愚兄亦是此想。

    所謂‘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我們抓他在手,自又可逼他說出仇嘯傲的下落了。

    ‘“文奇崛放眼一望郊外,隻覺這裡清靜異常,連那空氣也似凝滞了一般。

    再看那殘鴉影沒,天地蒼茫,頓有一般寥漠之感,向自己侵逼包籠。

     二人默默而走,直奔辛不羁所在的黃山而來黃山本名黠山,困傳為黃帝栖真飛升之地,故唐代改名黃山。

     黃山地處皖南山區,百千峭峰,摩天夏日,老樹古木;郁郁蒼蒼,雖在赤日炎炎的盛夏,猶然涼爽如秋。

    此中有奇松、怪石、雲海、溫泉之勝,向被稱為黃山口絕。

     這日,文奇崛,雲飄鶴來至黃山腳下,仰目望去,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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