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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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醒,卻于盡天下糊塗之事;我有心贖罪,可怎奈步步深陷,竟是又連累了雲飄鶴在此受難。

    似我之人,加兒死了,豈能瞑目? 他一念之間,又是盡去死意,心下一定,轉口道: “小生得罪老文,死有餘辜。

    老文既是不肯殺了小生,小生隻好喝了罐中之酒,權當謝罪! 瘦高老者怒容盡去,遂道: “爾等敬酒不吃,這會想吃罰酒,卻也不晚。

    若是酒鬼,縱有天大之罪,老朽也一概不問了。

    ” 他身子一震,文奇崛受制雙手這然拿開,他探視一眼罐中之酒,笑道: “傻小子,算體福氣,此酒尚有半罐,可夠你喝嗎?” 文奇崛心下怒罵,叫苦不疊。

    他低身一看,又見酒色玄黃,混濁一片,飄浮着一層脫落的長發。

    他不敢再看,強自壓下上泛的酸水,心下恨道: “文奇崛啊,你受過無數苦難,可是這次竟闖不過嗎? 文奇崛啊,你命如此,隻好認了、” 他顫顫念過,轉頭對瘦高老者道: “小生若是喝廠,老丈真的放過我們?” 文奇崛說出此言,心下大跳:此人若是說話不算,自己委屈是小,傳揚出去,卻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這樣死了,倒不如一硬到底,卻是不枉“腐儒怪俠”的名号。

     瘦高老者久等不耐,怒道: “你現在還一口沒喝,卻是羅嘯沒完,你喝光之後,不就知道了嗎?” 文奇崛長歎一聲,自料這老頭苦是殺他,當真無可抗拒,眼下之事,隻好冒險做賭,方有生望。

    他愁對酒罐,雙目再閉,心中自慰: “我自命‘腐儒’,當是迂頑可笑;我自号‘怪俠’,更當豪飲海量。

    我所做之事,已然可笑,若能在此任飲一番,豈不真是名副其實了?!”” 他咧嘴苦笑,竟是又緩緩睜開雙目。

    紮頭人酒,喝将起來。

    如此不知多久,他忽覺頭痛欲裂,腹漲如鼓,眼前一黑.随即昏去… 七日過去;文奇崛、雲飄鶴方是悠悠轉醒。

    洞中幽明,泉水滴響。

    他們爬将起來,一眼便見壁上刻着字迹,書道: “爾等眼下‘玄黃酒’,七日醒轉,若是無恙,當可習練洞内壁上的‘玄黃功’了。

    七七四十九日之後,爾等若是無成,萬不可貪功再練,此乃忠告,爾等謹記!” 二人看過,俱是驚驚:我等此刻醒來,原是昏醉了七日之久2那日他裝瘋竟是為了隐去真意,相助我等。

    隻不知他是伺人,那“玄黃功”,又如何了得? 文奇崛回想那老者身手之厲,自料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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