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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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過人功力,真不知為何了。

     二人旁觀許久,方見那瘦高老者拿出頭來。

    文奇崛見他酒氣沖天,滿頭皆濕,渾似落湯雞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口道: “老丈可是喝飽了嗎了” 瘦高老者一抹臉上酒水,道: “老朽若是喝飽,爾等還有的喝嗎?…、老朽有此美物,本想獨享,爾等既是同道,又無酒下肚,老朽忍痛割愛,爾等還等什麼?” 雲飄鶴一想罐中之酒;已是洗淨了這老者頭上污穢之物,直要作嘔。

    再聽老者催促,他心下氣極,憤聲道: “髒老頭,你要殺便殺,何必做此玄虛!我等若是似你喝法,不被嗆死,也是惡心死了。

    髒老頭,你到底要于什麼?” 他聲色俱厲,瘦高老者聽過卻笑,懶懶道: “你不是酒鬼,自無需喝了。

    ” 他掉頭看向文奇崛,重聲道: “你是酒鬼,也不想喝嗎了” 文奇崛望向酒罐,亦是欲嘔。

    他不知這瘦高老者真意何在乃道-“小生若是不喝,老丈可要怎樣?” 瘦高老者嘿嘿一笑,直道: “爾等不喝也可,卻是算不得酒鬼了。

    老朽受此驚擾,原想以酒鬼之名,愛屋及烏,放過爾等,既是這樣,老朽殺了爾等,也就是了。

    ’,文奇崛見他目露殺氣,立時一冷。

    轉又思及此人功高似仙,若要殺己,實是易事。

    他再一念及自己身擔天下,卻是萬萬死之不起,忙道,“老丈息怒。

    小生尚有一事未明,老丈若能作解,小生自會喝下。

    “瘦高老者臉兒一沉,氣道: “你若要節外生枝,不談酒字,老朽說殺便殺,你可聽清?” 文奇崛陪笑道: “小生正為‘酒’字難解,豈能言他?” 他強自鎮定,出語道: “老丈之意若是酒鬼,當會似你之狀,喝下罐中之酒了卻不知老丈如何理論,讓小生心下信服,坦然喝之?” 瘦高老者聽他言及酒字,臉上一松,似是猛增趣味。

     他滔滔不絕,盡興道: “酒之所謂酒,乃與水不同,與他物有異也。

    酒之所謂好,乃喝之令人去僞還民盡言真言也。

    酒之所謂妙,乃成事在它,敗事亦在它也。

    似此之物,世上怎有二人? “飲酒之道,貴在令人多飲多幹。

    大醉之中,方見酒之功效。

    一醉可以忘憂,亦能忘喜,寵辱皆忘,生死不驚。

     若是小夥,扮作瘋魔;手舞足蹈,于盡欺天騙人之事,豈不有失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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