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關燈
,于食魚心驚膽戰,喃喃道: “辛不羁已貴為天下武林盟主,若說他還有什麼險惡用心,在下實在想象不出。

    ” 殷無法啼噓一聲,款款道: “十舵主不知真相,也是難怪想象不到。

    于舵主可否容老夫從頭道來了’于食魚驚驚之下,卻道: “殷無法,你和在下言及這些,到底為廠什麼?” 殷無法漠然道: “于舵主,老夫若說為了救你,你可相信?” 于食魚啞笑一聲: “在下為人所棄,為人所鄙,自不奢望有人救我。

    不過,在下欲取那‘魔王天書’,以此救人,倒是千真萬确。

    ” 殷無法籲口長氣,接道: “于舵主,你深陷情中不能自拔,雖是情癡情重,卻愈加令人惋惜了。

    ” 于食魚神情一凜,顫聲道: “在下十分可笑,是嗎?在下隐在深山三十年,原是想功成之日,殺她洩恨可直到今日,我才明白,愈是恨她,就愈是愛她,三十年啊,那日她冷冷的一句話,竟叫我渾然忘了三十年所受的一切苦難我太傻了,是不是?……可我真的不覺得傻,還自豪得很殷無法,你說,這是為什麼?” 殷無法見他神情大動;默然一歎。

    他踱上幾步,自顧道來: “三十年前,我們結義兄弟三人,趕到段文烈夫婦那裡,他們早已死了。

    他的那個孩兒,亦是奄奄一息。

    我們四下搜索,竟在夾牆之中,找出一柄長劍,劍刻着‘斬魚’二字,再有一物,便是‘魔王天書’。

     “見此武林至寶,我們三人立時心生欲念,俱是想占為己有。

    而當初的義憤之心,卻是全無。

    為此,我們三人互相攻殺。

    先是老三偷襲老二一掌得手,将其打成重傷,昏死倒地。

     後是我和老三拚鬥一處,直殺得兩敗俱傷,倒地不起。

     “我們三人躺在地上,不想此時來了一個蒙面之人,他沖我們冷笑聲聲,把那書劍,連同那孩兒一并帶走了。

    我們傷重在身,動彈不得,心下隻歎這蒙面人坐收漁翁之利。

     “我們後來各自調息三日,方能站起。

    因為此事實不光彩,我們又生怕外人得知,俱是打那二件寶物的念頭,有此緣故,我們三人才不再繼續攻殺,保持緘默,隻在暗中詢那蒙面人和書劍的下落。

     “十八年前,老三憑其武功,一舉奪得武林盟主之位。

     我和老二心下疑懼;我們三兄弟原本功力相當,他驟然戰敗天下群雄,可是已然找到了那個蒙面人,奪得了書劍,方有如此神功嗎?……若是如此,老三定會再無顧忌,殺人滅口了。

     “有此恐懼,我和老二盡去怨恨,相聚一處,密商對策。

    相商之下,老二決意毀去容顔出家為僧,身在明處;我詐死欺世,身在暗處。

    我們一明一暗,一是去了殺身之禍;二是互相配合,探尋那書劍到底落沒落人老三之手;三是等待良機,一待我們功力高過老三,再重出江湖,聯手殺他。

     “這般籌劃之後,我卻犯難了。

    我詐死之後,無上門豈不遭殃?無奈之下,我瞞着吾婿,将吾女召來,告之此事。

     我言明厲害,命她待我詐死之後,自可将那‘不了情毒’暗中讓吾婿服下,他淫亂無度,惡名傳出,老三自不會介意他了,吾女亦可佯借此故,憂憤詐死。

     “吾女初時百般不肯。

    直到我反複言明,如此做法,雖對吾婿名聲有礙,卻是救他不死之術,她方哭着應下。

    如此安排妥當,萬不料我詐死之後,吾女依計而行,吾婿不僅變得淫惡,更是逼她交出‘不了情毒’,強行給她灌下,令其與他同淫。

    這還不算,他又變得性情暴虐,對本門二位師兄大打出手,霸占了他們的妻子。

     “吾女為此傷心悔恨,我亦始料不及。

    如此一來,無上門真不如為老三毀了。

    于是,我暗中見了吾女一面,令其佯做悔恨而死,将她安頓于一無名谷中。

    後又将吾婿抓走,陳明一切,吾婿痛恨于我,一氣之下,出家定時寺做了和尚,自道修行忏悔。

     “如此一來,我更把老三恨人骨髓。

    怎奈那書劍找尋不到,我終是不敢發作。

    不過,我還是有所收獲,暗察之中,我發現老三雖貴為武林盟主,卻和‘萬神幫’相互勾結。

    我對此甚是驚惑,乃告之老二;讓他投身‘萬神幫’,探知真情。

    原來,老三這個盟主,竟是個傀儡。

    當年那個搶走書劍的蒙面人,隻不過傳他幾招據說是‘魔王天書’上的功夫,便假借他手,控制了整個武林。

    老三心下不甘;這才暗中和‘萬神幫’來往,直想借助這黑道勢力,替他除去那蒙面人,真正做個武林盟主。

    ’
0.0593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