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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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風吹來,好不痛快! 他自知身在虎穴,可一念此事有成,縱是刀山火海,又有何俱?紫衣夫人看了一眼粉衣夫人,盈笑道:“雪妹,時候已是不早,有勞你再敬文公子一杯,就此做罷,好嗎?” 粉衣夫人點頭道:“媚姐說的是。

    文公子重傷初愈,自要早早安歇了。

    ” 粉衣夫人把酒滿上,端杯在手,鄭重道:“文公子不計奴婢之過,又賜本莊芳名,謹請公子再飲此杯! 文奇崛自道她們約已前來,自不會閑談做罷。

    今見她們這番舉動,又感意外。

    他自慰來日方長,何況已有所獲,遂站起身來,口道:“夫人太客氣了!” 他接杯過來,一飲而盡。

     兩位美婦見他杯空,相顧一笑。

     文奇崛見她們笑得詭秘,臉上異樣,心頭一沉! 圓臉姑娘随口說來,文奇崛聽了,卻是如雷貫耳,轟然駭響。

     他猛然記起:自己和花纖繡相戀之時,他們偷偷相會,各訴衷情。

    每到此刻,花纖繡總是依偎在他的懷裡,溫情脈脈,柔情無限,嘴道:“你答應我,總對我這樣好,行嗎?”那會,文奇崛總也噴怪于他:“纖繡,你還不放心我嗎?你冒死和我相好,就算我是塊石頭,也被你感動了,融化了。

    纖繡,我倒怕你……”花纖繡把嘴一撅,道:“你們男人,都說的好聽;我們女兒家,可就不同了……”文奇崛哈哈一笑,指天誓道:“我文奇崛頂天立地,若是心懷二念,做對不起纖繡的事,那就天打雷劈!”……文奇崛一念此處,登時駭醒。

    一瞬之間,眼前的美色。

     芳香、媚語竟是那麼的醜惡!他心下後怕,渾身冰冷;一聲喝來,手抓腳瑞,直将那四個課女,盡數打到床下! 四位裸大落在床下,未待抓,但聽門一聲響來,進來二人。

     文奇崛見是院中下棋的兩位中年美婦,自不覺怪。

    他蓋住身子,憤憤道:“夫人來得正好,這四個殘人淫蕩惑人,無恥之尤,但請夫人發落戶二位美婦一聽色變,再看她們狼狽之狀,尤為震怒。

     她們呵斥聲聲,花容俱顫,文奇崛見來,卻是一驚:“瞧此情景,二位美婦竟是動了真氣,難道此中之事,竟不是她們一手安排?” 他氣憤漸退,又蒙迷霧。

     二位美婦厲聲斥退四位裸女,上前陪笑,紫衣夫人道:“文公子,你的傷剛愈,萬不可妄動真氣。

    手下複婢無知,但請文公子深諒。

    ” 粉衣夫人亦道:耳聽紫衣夫人恨聲道:“腐懦怪俠,你想死,我偏不讓你死!你想那個花纖繡,我偏讓你淫欲橫流,自甘堕落。

    文奇崛,你聽見了嗎?” 文奇崛見她撕下臉皮,卻是暢然一笑:“夫人直來直去,最好不過。

    小生逢場作戲,又苦又累,早已不耐煩隻怪夫人太過急燥,時下的我,卻不能任你宰割了。

    ” 紫衣夫人聽之冷笑。

     粉衣夫人嬌笑一聲,款款道:“舊傷雖好,新傷又添。

    腐儒怪俠,我已在最後一杯酒裡下了‘不了情毒’,你既已喝下,縱是有心狂妄,也是不能了!” 文奇崛蔑然一笑:“‘不了情毒’比死如何?!在下死且不懼,何談什麼一點情毒!” 紫衣夫人“唔”了一聲,直道:“文奇崛,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要知‘不了情毒’,一但染上,永不得解,此謂‘不了’,它催情縱欲,欲發神迷,人盡可夫,此謂‘情毒’。

    你自大無知,徒以‘一死’為能,說此狂言,豈不令人恥笑?” 文奇崛聽得心驚膽戰:“倘若如此,我豈不是豬狗不如,永不得脫了嗎?他喜盡悲來,恨憤大作。

    手指二人,顫聲道:“你們到底是誰?為何這般害我?!” 二美婦搖頭不答,隻道:“你嘗過此毒的厲害,不用你問,我們自會告之。

    ” 文奇崛痛痛之下,自道:“方才裸女相誘,我尚且按捺不住,險些人道,如果情毒發作,神智不清,豈不更糟?” 他肝腸寸斷,心意已決:“趁眼下毒性未發,神智尚清,我要一舉殺之。

    縱是不濟,反為人殺,卻也少了日後的淫惡!” 如此時刻,他又念起花纖繡來:“纖繡,你道我沒有骨氣,可真冤枉我了。

    為了你,我可以求人、殺人;同樣為了你,我卻不能這樣活着。

    纖繡,你知道為什麼嗎?……” 文奇崛默默道過,自感稍慰。

    他不敢拖延,掄拳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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