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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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走。

    文奇崛心下又驚,惑惑難當:“兩位美婦,顯是這座莊院的主人。

    狗奴帶我至此,自是來見她們。

    她們下棋之時,話中有話,我那番借題發揮之語,亦是有感而發。

    她們既要見我,怎會又不直言一句,便打發我走?莫非我冒然之詞,惹怒了她們,她們急不可待,這就殺我?” 文奇崛眼望梨花,心傷不盡。

    見花思人,眼淚滑下:“纖繡,我死雖不足惜,隻是苦了你了。

    從今往後,你可怎麼辦呢?……他們無所要挾,真不知該如何對你,隻恨我無能無力,卻不能為你做什麼了。

    纖繡,你現在好嗎?在做什麼?啊,我雖不怕死,卻又怎能輕松而去,放心得下?……” 文奇崛渾然忘它,不覺已被狗奴帶至一閣大的廳堂之中。

     文奇崛恸恸而望,一眼便見大廳之上,有一大池橫卧此中,其水盈盈。

     文奇崛心苦釋然,自道;“我這番狼狽,他們當是不屑動手,如此他中一丢,也就是了。

    ” 狗奴将他放至池邊,卻不丢下。

    文奇崛大感意外,未待相詢,已見他嘴角挂笑,徑自去了。

     耳聽那廳門關閉,一聲轟響,文奇崛如遭重擊,駭然心蹦:“他們如此古怪,真是難以測度。

    若是讓我自生自滅,活活餓死痛死這裡,可就慘了。

    ” 文奇崛哀懼無奈,目望池中。

    池水光滑如鏡,絕無一絲漣漪。

    水氣撲鼻而來,雖是香膩濕潤,文奇崛卻感窒息難耐,氣短聲吞。

     他心胸起伏,疼痛更烈;冷汗疊出,心思千轉:“天意難違,果然不錯。

    我自狂蔑天,豈不是已遭報應!世事如棋,棋終難比世事,我自念人力補就,盡心之下,終可有成,今日看來,全然大謬了。

    ” 他不覺又思起花纖繡來:纖繡,我們彼此分離,可也是天意嗎?我們暗中相愛,自道無人曉得,卻還是為師父所知。

    那日蒙面人現身,我自遵天不絕我,方是盡棄臉面,苦苦求他。

    你為此事怪我,恨我,我先前還大為不解,心有怨氣,今日看來,還是你對了。

    早知天意難違,我又何必有自欺欺人,道什麼天意難測,徒然為人馭使,殺人為惡?!那會死了,我們還能守在一起,卻不象今天,我死得這般難受,這般不值,這般孤獨了!” 文奇崛心腸揉碎,悔恨難當,隻想一死。

    他涕淚橫流,顫顫向池中爬去……文奇崛爬行之下,鮮血又出。

    他牙關緊咬,掙掙紮紮。

     陣陣劇痛如蟻附蛆,虧得他一腔死念,方才沒有昏去。

     手觸地水,文奇崛已氣力盡失。

    他趴在池邊,狂喘不止。

    眼前的死水,在他看來,卻是比什麼都誘人了。

     他貪婪地望着水面,心下亦是奇怪:“活着,我何曾想到,眼下的我,竟是這般愛戀着死去!從前,我隻知道活着寶貴,活着幸福,活着才有一切,豈不知這個世界之上,一切的痛苦和災難,都是賞賜給活人的。

    我隻感覺活的力量那麼大,那麼真,又哪知我的心底,死的向往也是這麼強烈,這麼純潔!” 他似有所悟,心下卻空空蕩蕩。

    水中的影子,竟沖他發出笑來。

     他正癡迷,忽覺有人扒他的衣服。

    他不驚不但,隻是看着地水。

     來人翻過他的身子,他無意的一瞥,忽又從眼裡榨出光亮:敢情替他解衣之人,竟是四個一絲不挂的少女! 他對死已無反應,面對她們,他卻驚慌失措。

    他臉色紅漲,心跳如鼓,有心斥責,竟是說不出話來! 四個少女無言扒着。

    恰似剝筍一般,不動聲色。

    她們個個貌美如花,體态豐腴,那雙雙玉手,更是膚白如脂,柔若無骨。

     她們将文奇崛扒得精光,托他人水,玉手搓來,不羞不臊,連那私處,亦是抓在手中,輕輕擦洗。

     文奇崛身如過電,陣陣顫抖。

    他欲要掙脫,怎奈全無氣力。

    他眼望四個少女,見她們毫無忸怩之态,平靜的臉上,竟是靜穆有加,令人不敢鄙視。

     文奇崛罵之不出,又急又噪,惟有捱着。

     池水蕩蕩,撩水嘩嘩。

    眷色無邊,萬籁俱靜。

     文奇崛久在水中,漸覺傷痛大減,氣血舒暢。

    他一奇之下,忽道:“各位姑娘,小生……” 他有心欲問,隻是太過緊張,羞愧不盡,話到嘴邊,竟是舌頭發硬,說将不出了。

     四位少女相視一眼,咯咯一笑。

    中有一圓臉少女道:“公子,你好好的福氣!這梨花水,可是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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