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邪教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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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威脅力量!定了定神,依舊向北方急撲而去。

     不過才跑二三十丈遠近,突然迎面出現了三排人牆。

     腳下不覺緩了一緩,定睛望時,好家夥,當先那排人牆,竟是前番在“怡園”中把他迫出園子的那七個人!登時心生怯意,想道:“便隻一排七人,我已無法沖過去,何況還有兩排。

    ” 但當他再次擡眼看時,呀!兩排人牆後面,又出現兩排人牆。

     他眼望着這五道人牆,一排接一排地徐徐向他逼攏,不自覺地停下腳步,慢慢地,再又向後面移動了。

     不知是淮的聲音,突在這時大聲歡叫道:“二先生來了!二先生來了!” 宗鐘曾目擊甘草力斃窮家幫的四名好手,對她的武功造詣,十分驚服,這時一聽說她趕來了,也不問是真是假,衡量之下,與其被甘草生擒活捉,反不如與這幾道人牆拼個你死我活。

     主意打好,霍地一躍上前,把那暗中已經聚足的十二成真力,一齊運集雙臂,大喝一聲,迎着那排人牆的頭一名人物,閉起眼睛,打出了一掌“車前馬後”。

     隻一連串的“啊啊”聲音之中,更還有個尖銳刺耳的女人的驚叫聲音。

     忙睜眼看時,眼前聯手對敵的七個人,忽都一排兒倒在地上,個個嘴裡都哼聲不止。

     不禁看得呆了,半晌之後才想道:“今番他們七人如何這般不濟?”擡眼見後面的幾排人牆,竟然停在原地不動,他想:“這大概是那幾排人牆害怕了。

    ”于是鼓起餘勇,乘勝沖去。

     但才一起步,身後忽然有人嬌聲喝叫他站住,他無須回頭,已識出是甘草的聲音,心怯她的武功,竟假作沒有聽到,仍向前面攔住去路的幾道人牆撲去。

     身後的甘草發聲嬌叱,奮力向前追去。

     她輕功原本高過宗鐘,見宗鐘不聽喝止,怒從心起,等快要接近宗鐘了,用力打出一記劈空掌力宗鐘這時又已不費一拳一腳,極其順利地越過兩道人牆,一聽後面風聲有異,頭也沒回隻奮力打出那一招“車前馬後”,仍然趄前飛奔。

    兩股掌風一經交接,并沒發出響聲,甘草已感一團狂飚當胸湧到等要避時,已是不及!剛一站定,頓覺滿天金星在眼前飛舞,喉間也冒出腥甜味!駭然道:“我這一掌雖然隻使了八成力道,卻也不是他這一點點修為可以将我弄成這樣的啊!”放眼見四外并無陌生臉孔,不禁更是驚疑不置!再擡眼看時,宗鐘早已到達前面那座大山腳下,眼看無法追及,這才歎了口氣,悶悶往回走。

     正愧恨間,陡聽側面有人在吃力地低喚二先生。

     甘草循聲驚望,隻見道左地上卧着一人,認得是本教遐祜堂下的一名叫王天祿的香主,被派遣擔任第一排“排陣”中的排首第一名,這才猛然記起七人受創之事,忙俯身問道: “你覺得怎樣?不妨事吧?” 王天祿苦笑了一下,掙紮着說道:“前後不過幾天工夫,宗鐘的功夫突然增加幾倍,顯然事不尋常,也非我金光教之福。

    小的不成了,請轉告三先生,莫忘了小的們的血仇!”他說得非常吃力,聲音也越來越微弱,饒是甘草這等絕情寡義的人,聽了他這番臨死不忘本教的忠義之言,也不禁被感動得流淚,柔聲道:“我這裡有師門的‘續命丹’,你先服用一粒,我馬上着人擡你回去好生歇養一會。

    如果你真的有甚不幸,本教自兩位教主以下,每個人都不會忘記你王香主今番為教殉身的大仇,誓必為你報複!”說時,掏出一顆蠟丸遞了過去。

     王天祿能得甘草這般照顧和褒獎,心中覺得無比的欣慰,但他自知受傷過重,縱是仙丹,也沒法延續他那一命,當下吃力地搖了搖頭,嘴角上浮出一絲絲甜蜜的笑容,随即含笑死去甘草怅然,吩咐弟兄們厚厚安葬。

     且說宗鐘好不容易擺脫衆人糾纏,一路匆匆忙忙,直向南面那座大山飛奔。

     登上山腰,身後已不聽動靜,回頭看時,金光教并無一人追趕,猶恐他們别有詭計,又因惦念赫連表父女的安危,一口氣奔了百裡遠近,才放緩腳步行走。

     大概中午時分——剛才還是烈日當空,突然間,變得烏雲四布,電閃雷鳴,眼看大雨就要來臨,宗鐘放眼四望,左近既無人煙,也無大樹可以避雨,便冒雨疾行。

     錯眼間,一陣傾盆大雨,嘩啦啦射落下來,把宗鐘淋得如同落湯雞一般,擡眼見前面山坡頂端,冷不防山坡那面也蓦地閃出一人,那人的奔行速度,更似在宗鐘之上。

    兩人猝然相遇,宗鐘毫沒提防,當下隻好急使千斤墜收住來勢,怎奈去勢太快,一時間哪裡就收得住,眼看兩人就要撞個滿懷,那人忽然滴溜溜一轉,身子旋了半圈,讓開宗鐘的身子宗鐘好生驚服,正要出言謝過,那人突然罵道:“哪裡來的小雜種,你要奔你娘的喪麼?” 宗鐘大怒,擡眼一打量來人,但見他身子特高,比常人要高出一個腦袋,一頭灰白的頭發,長長地披在肩上,滿臉皺紋,上面的門牙全缺,說起話來也不關風,一件青布長衫罩在身上,不倫不類,分不出是男是女,當下怒道:“我又不是故意,你何必開口就罵人?” 那人一掌已向宗鐘胸前打來宗鐘早已提防,不慌不忙,打出一招“車前馬後” 他用力不大,卻自然而然地參雜了“地老”的“挖肉醫瘡”功夫,當兩股掌力一經接觸,宗鐘立覺有股柔軟力道,源源湧進自己打出去的那隻右掌,不禁又驚又喜,猛然想起自己和他并無深仇大恨,何必吸取人家太多的真力!心随念轉,兩臂一收,說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不必再打了!” 那人斜斜瞅了宗鐘幾眼,口中哼了一聲,沒再說話,疾步冒雨馳去。

     宗鐘心裡反倒過意不去,躍上大樹等雨停了,再又向南方走去。

     走了裡許,突然打了個冷噤,心中剛說着涼了,接着便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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