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斷命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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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義命喪九連山的事?”塵玄禅師急切問道:“你張幫主也要與其了斷?” “那自然。

    ”張介寰掃了他師徒一眼,厲聲道:“老夫原也不必急在一時,隻因你迫得他前來決鬥,老夫為了兒子血仇,逼得隻好提前了!” 塵玄禅師怒容才現,倏又全斂,肅容道:“張教主一子被殺,膝下尚存一子随侍,便不放過仇家,本派一派掌門,死于獨眼賊的卑劣手段之下,反而不能決鬥仇家。

    張教主義重四方,俠名遠播,獨不能權衡輕重,成全本派數百名弟子的心願,必欲犯險一争,玷污清譽麼再說老衲之與宗鐘決鬥,乃是以一對一,各憑藝業定奪生死,鹿死誰手,尚在未蔔。

    萬一宗鐘失守,令郎的血仇,老衲已為代報,設若老衲藝不如人,尊駕仇家仍在人間,報仇遲早,一任尊意,何必定要此時插足,徒費口舌呢?” 這番話說得義正詞嚴,隻聽得張介寰默然無語,想道:“當初誘殺少林掌門塵玄禅師和無為和尚的,全是由我一人導演,說起來我才是罪魁禍首,本待出面承認,怎奈當時答應過宗公子,今生今世,絕不向任何人提及此事!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隻是有些地方做得未免太絕情!”想罷哈哈笑道:“什麼清譽不清譽的,老夫從不理會這一套!你說你們以一對一,這四名弟子來幹什麼的?”他說這話,正如一個人醉酒之後,不肯承認醉了酒一般。

     塵玄禅師聽他口氣已有允意,滿心歡喜笑道:“四名弟子不過分守四方接引宗鐘前來‘斷命崖’決鬥,隻要宗鐘一現身,他們即回轉少林嵩山。

    剛才尊駕想來已聽老衲吩咐過了!” 張介寰面色凝重,沉聲道:“這一點總算是真,假如宗鐘或者竟沒聽到江湖傳言,或是等聽到傳言,一時又不能如期趕來,你身為一派掌門,素來以名門正派自居,當真就不顧世人唾罵,做下這等刨墳掘墓的事情?” 塵玄禅師登時滿面通紅,正欲解說,忽聽了智插口喝道:“當初獨眼賊誘殺本派掌門師祖,又是什麼光明磊落的行徑呢?”話聲未歇,塵玄禅師已厲聲叱道:“孽障,此地有你說話的餘地麼?大家都快就位,隻待指引宗鐘來‘斷命崖’之後,使用嘯聲約會一同回轉嵩山去!” 四名兩代弟子不敢違拗,立即分途而去。

     塵玄禅師眼見四人身形消失,再又心平氣和,委婉說道:“老衲四處尋找宗鐘不遇,不得已才傳出這種話來,張教主既然認為有欠妥當,老衲就免掘墓之舉,不過尚望尊駕此次不要介入,老衲與衆弟子十分感激” 張介寰沉吟片刻,道:“好!在下靜候佳音!”一拱手,返身離去。

     口口口流光如駛,轉眼過了十多天。

     二十一這天一早,守在南方的無淨大師,忽見山下有人影疾撲山上而來。

     無淨凝目注望,心說:“莫非真是宗鐘聞風趕來了!” 片刻工夫,那人已登半山,遠遠望去,果然就是宗鐘!這一喜非同小可,眼見宗鐘逐漸臨近,忙迎上去合十道:“貧僧少林寺第三十四代弟子無淨,迎候宗小施主半月了。

    敝掌門人傳下口谕,請宗小施主登臨‘斷命崖’,敝掌門人專在該處候駕!”說時,向北面峰頂‘斷命崖’所在頻頻指點。

     宗鐘心情沉重,面色莊嚴,仔細辨清斷命崖的所在之後,立即向北放足奔去無淨等他離去之後,立刻發出嘯聲招呼。

     那嘯聲一長三短,傳到其餘四人耳裡,知道宗鐘已經到來,各人也發嘯呼應。

     一時間,嘯聲四起,彼唱此和,旋回山谷,“嘯嘯”之聲,曆久不絕宗鐘早在決定來此之時,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此刻雖是嘯聲不歇,連理也懶得理會,隻認準斷命崖,埋首疾進。

     無淨大師遠遠見了,不禁為他深沉的定力折服不已。

     宗鐘才隻登上半山,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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