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痛哭流涕話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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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沒想到吧?” 唐彬大聲道:“不!你不是……” 魯愚怒叱道:“老狗,你再仔細看看?” 唐彬往後退了兩步,道:“不會,不會,你不是魯愚,魯愚當年就死了……” 魯愚哈哈一笑,道:“我死了?你認為我已經死了?哈哈……” 唐彬又退了兩步,道:“不錯,當年你夜入相府,中了我的‘追魂刺’,死在西牆之下,我親眼看着過你被拾上屍車……” 魯愚嘿嘿的狂笑起來,道:“不錯,我死了,所以今天改名叫‘要命鬼’,來追索當年你欠我的一條命,唐老賊,納命吧!” 話到人到,寒光一閃,寶劍已削到唐彬的頭頂! 唐彬龍鞭推卷,寶劍竟然沒有收轉,被龍鞭卷了個結實!唐彬膽氣一壯,叱道:“就算你沒死,現在也活不了!” 話聲中,唐彬左掌已印向魯愚的前胸! 這時,魯愚左手一擡,一聲輕響,接着大蓬碧芒射出,全部射進了唐彬的頭臉和前胸之内! 刹那,雙手松垂下來,身子凜抖不停!雙唇張闊不止,擠出話來,道:“我不信魯……魯愚……沒……沒死,你……你到……到底是……是……是誰?” 魯愚牙咬的作聲,道:“魯愚是先兄,我是魯拙!” 唐彬提了一口氣,道:“你……你怎……怎會有……有追魂……刺?” 魯拙道:“由先兄身上取下,經十年功夫,照樣鑄造的,我在先兄靈前發過誓,一定要你也死在追魂刺下!” 唐彬無力的說道:“你……你如願……願了!” 他吐出了最後的一口氣,死在林中了! 這次權奸使臣等人,暗中差派出來的六名高手,死得一個不剩,屍骨被埋入深坑,林中經人工收拾,誰也找不出絲毫痕迹? 這些志士,完成使命,含笑而去! 拂曉! 萬丈石崖上,站着四位儒衫人! 他們一字兒平肩站立在崖石邊沿,道指着四方地勢,遊論不休,内中兩位,是熟人,有葛樂山和沈重年! 最左邊的一位,叫鐘佩符,右邊的那位是任萬山! 任萬山是歸隐此處最早的一位,聚族而居,已有三世! 據任萬山自己說,那時正值金兵突興,乃祖看出大宋君臣耽于安樂,終将沉淪,遂率族歸隐! 鐘佩符,是昔日嶽元帥帳下的一員虎将,因重傷在後方養傷,傷愈時,适逢嶽元帥被奸相所陷,拿問大牢! 後聞嶽元帥父子,在“風波亭”歸天,才怒率親兵及子弟家将,隐身山裡,因與任家舊識,被引進這世外桃園! 沈重年,是葛樂山的舊部,葛樂山去職,知不可為,數千丁壯,相随沈重年遠走巒荒,找到這洞天福地! 如今,在萬山叢中,古森林内,這片廣大的福地上,隻有三座堅如同金湯的城堡,互隔五裡路程! 一是鐘家堡,堡主鐘佩符,建堡在“靈山”頭上! “靈山”,本無名目,是這三座巨堡中人,感上蒼之恩賜,才稱呼其中最高的一座山峰為“靈山”! 洞天福地,也正是自靈山起,方周十裡之内! 靈山中腰的那座堡,是任家堡,當初由任、鐘兩家合力興建的,正守着登上靈山的中峰道路! 傍靠山環,有難度最大也最堅固的堡,就是“無畏堡”,取“無畏”二字,正是永記當初“無畏軍”而不忘之意! 三座堡,無畏堡在正南,任家堡偏東,鐘家堡卻偏東北方,各有下山的通路,不必經由其他堡前上下! 但這三座堡,卻是兄弟般守望相助,互訂公約,對唯有的一條通條通往山外的秘徑,嚴守不洩! 多年來,相安無事,不過如今卻生上了暗疑! 這内情,發生已有年餘了,三位堡主還能守着信誓,忍在心頭,沒将事态惡化,不過總有一天會爆發的! 葛樂山率族前來,并不知道三堡已互生猜忌的事,不過三位堡主和堡民,對葛樂山率衆來隐的事,卻都十分高興而欣慰! 因此今晨集會,偕葛樂山登上山頭,眺望地勢! 他們雖說彼此間已有了不和,但卻深知責任和本分,從未忘懷國恨家仇,時際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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