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大膽者勝膽大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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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鎮掃了葛樂山一眼,道:“陳亞夢,你當杜二爺不敢現在就向葛将軍投誠嗎?”
陳亞夢傻了,一張臉變得煞白,無言以答!
葛樂山和朱殿軍,卻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杜鎮看到這個情形,心中有些慌了,萬一葛樂山并不收容自己,此後天涯海角可就無處藏身了!于是他略以沉轉,下定決心再作試探,轉對葛樂山道:
“葛将軍,試膽的這一陣,杜鎮并無所懼,先後皆可,恨隻恨口口聲聲生死相共的數十年兄弟,卻隻是一張嘴巴!
“杜鎮先時蠢傻,不知人心,如今既然明白了一切,又怎肯再和虎狼之輩相共,妄求道義?
“現在杜鎮就首先一試第三陣,不過在試膽之戰以前,有一個請求,卻希望葛将軍能夠承諾!”
葛樂山道:“杜大俠請講,葛某若能盡力,必不相卻!”
杜鎮道:“試膽之後,若僥幸未死,求将軍收留……”
話沒說完,葛樂山已接口道:“杜大俠若能和葛某一樣,心志同,行正共,葛某願結為伴!”
杜鎮向葛樂山一拱,道:“感激金諾!”
話聲一頓,轉向陳亞夢道:“陳兄,陳大俠,數十年的友情,自此絕矣!”
說着,他扯起長衫,五指若刀提聚真力猛地一削,長衫下擺已斷落一角,将斷角抛向了陳亞夢,然後淩虛向地中央一劃,地裂成槽,道:“袍斷義絕,地裂情消!”
接着對朱殿軍抱拳道:“就煩朱将軍計數,杜鎮一試膽量!”
說着大踏步奔向木箱,就等伸進手去!
葛樂山一步而前:“仁者勇,智者義,杜兄的膽氣,已使葛某心服,不必再試了!”話聲一落即起,道:“杜兄,此後前途荊棘尚多,要靠杜兄的壯勇了!”
杜鎮老眼含淚道:“将軍,我還能說什麼呢,古人道:疾風識勁草,患難顯實朋,将軍,此後杜鎮生死,交給将軍了!”
葛樂山把臂而握,才待開口,朱殿軍已一聲怒吼道:“老賊你敢!”
接着一聲震響,朱殿軍被震飛在禅榻之下,把一張禅榻生生壓碎,陳亞夢卻連退五步,靠在了牆上!
原來杜鎮在和葛樂山答問時,陳亞夢竟暴下毒手,以“天震掌”力偷襲杜鎮的後心,欲置杜鎮于死地!
朱殿軍卻早已有備,迎上前接了一掌!
不過朱殿軍功力差了陳亞夢半籌,互抵一掌之下,被震飛出去,并受了内傷,但卻保住杜鎮一條性命!
陳亞夢一掌雖勝,卻也被反震之力彈退牆邊,受了傷損,雖說他内傷輕過來殿軍一些,一時也難恢複!
葛樂山首先一拉杜鎮,退向碎斷的禅榻旁邊,朱殿軍這時已掙紮起來,葛樂山急聲問道:“殿軍,覺得如何?”
朱殿軍一笑,擦幹嘴角上的血迹,道:“将軍放心,養兩天就好!”
杜鎮慌忙上前攙扶道:“杜某感謝将軍,若非将軍,杜鎮此時早已成了冤鬼,将軍……”
朱殿軍接口道:“凡已投入葛将軍麾下的人,都是朱某的兄弟,朱某義不容陳老兒暗算得手,杜老哥何謝之有?”
葛樂山此時對陳亞夢說道:“老匹夫,你可知道殺人者死?”
陳亞夢一擊未能得手,已知大勢去矣!
人在秘室之内,若無退路,料到要有場護命的搏鬥,早已暗提真力壓下浮動的氣血,準備一戰!
葛樂山叱問,他并不作答,目射兇光,注視不停!
葛樂山緩步前逼,道:“葛某試試你有多狠的功力!”說着,探手而出,擊向陳亞夢的前胸!
陳亞夢深知功力不敵葛樂山,況且剛才和朱殿軍對了一掌?已受内傷,怎肯再硬接葛樂山的掌力!
他刁滑萬分,陰險至極,早已暗中有了主意!
當葛樂山掌力壓到的刹那,他竟身形一閃,飛向朱殿軍和杜鎮撲去,撲時雙掌齊下,分打二人!
葛樂山一時失慎,救應不及,朱殿軍卻用力一挺杜鎮,将杜鎮斜撞出了好幾步,他自己也向右後撲滾了開來!
這一拯一滾,使陳亞夢毒計落空!葛樂山這時已撲到陳亞夢背後,他向不背後傷人,因此怒叱一聲道:“好惡毒的老兄,接掌!”
陳亞夢身形一斜。
三轉,飛避開葛樂山這一掌,再次撲向剛自地上掙掙紮紮,才爬起來的朱殿軍!
三轉,飛避開葛樂山這一掌,再次撲向剛自地上掙掙紮紮,才爬起來的朱殿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