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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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眼前,你們難道不懂?”
杜鎮道:“老夫不懂!”
“老朽”改成了“老夫”,這是唇槍之對舌箭!
朱殿軍冷哼一聲道:“先前老衲說話的時候,是在四通八達的外面,而今是在密不通風插翅難飛的秘室,自然不同!”
陳亞夢聞言一驚,這才回顧身後,心頭猛地下沉!
原來身後那道門戶,不知何時早已消失無蹤!
再注目,四壁如同天然石鑿而成,連個縫隙都沒有!于是雙目陡射煞火,厲聲道:“和尚,你存的是何等心腸?”
朱殿軍也沉聲說道:“很簡單,誅殺鷹犬爪牙!”
杜鎮獰哼一聲道:“算老夫兄弟瞎了眼,說,你是誰?”
朱殿軍道:“老衲本寺方丈,法号‘不閑’!”
陳亞夢道:“問你俗家的名字!”
朱殿軍一字字沉重的說道:“老衲,大宋‘無畏将國’無畏将軍麾下,先鋒朱殿軍!”
陳亞夢和杜鎮,聞言失色,驚問道:“榻上人是誰?”
朱殿軍哈哈一笑:“正是‘無畏上将軍’葛……”
話未說完,葛樂山已自榻上坐起,接口道:“在下葛樂山,兩位請坐談如何!”
葛樂山三個字,幾乎驚出陳、杜二人的心服!
事已至此,他們在互望一眼後,點點頭,坐了下來!
葛樂山立即拱手道:“因事逼無奈,迫得奉請兩位來這秘室一談,兩位還請全諒。
”話鋒一頓,接着又道:“葛樂山久聞兩位大名,卻不知兩位已然投入奸黨門下。
如今雖說道已不同,但葛樂山仍願與兩位開誠論交!” 陳亞夢和杜鎮,并沒有答話,隻靜坐而聽。
葛樂山接着又道:“葛樂山願意推誠相談,兩位如何!” 陳亞夢沉思刹那後,道:“事已至此,隻好各憑功力一決生死了!” 葛樂山拇指一伸道:“痛快,陳大俠果然是推誠面談的!”話聲一頓,接着又道:“隻是葛樂山認為,一戰可以,誓分生死似乎不必!” 杜鎮道:“老朽兄弟奉有谕令,逮捕閣下,閣下既然不會束手就縛,搏戰自是難免,搏戰一起,就隻有生死兩途了!” 葛樂山颔首道:“杜大俠說的不錯,但是仍然有辦法避免的!” 杜鎮道:“願聆高教!” 葛樂山道:“搏戰可分雙方動手及以物代之兩種……” 話未說完,陳亞夢已接口道:“閣下的辦法老朽兄弟懂了,隻是以物代人,必須找出同一重量、大小、本質等,不差分毫之物才是!” 葛樂山道:“那是自然!” 陳亞夢道:“若有這種東西,老朽不反對閣下的搏戰辦法!” 葛樂山颔首道:“好,這件事就算說定了。
”話聲一頓,接着又道:“請問兩位,勝負如何……” 杜鎮才待回答,陳亞夢看了他一眼,道:“杜大弟不慌答話!” 聲調一頓,轉對葛樂山道:“老朽兄弟事先毫無防備,被朱将軍巧言騙進秘室,胸中并無成竹,閣下卻是早有打算,并經熟思! “因此老朽認為,搏戰較技印證功力的勝負賭注,不該由老朽兄弟提出,閣下以為然否?” 葛樂山道:“話有道理,也極公平!”話鋒一停,想了想道:“兩位曾經聲明,是奉谕擒人,因此葛樂山提議,就以‘擒人’或‘被擒’來作勝負之下的賭注!” 陳亞夢道:“閣下的意思,是不論那方若負,負者的人就聽憑勝利的一方發話,生之殺之概由勝方決斷!” 葛樂山道:“正是此意!” 陳亞夢眉頭一皺,道:“誰是當事人!” 葛樂山心中暗暗盤算了刹那,道:“兩位本是想逮捕哪個人呢?” 陳亞夢答覆了一句十分乖巧的話,道:“凡是相爺認為是叛國者的,都在逮捕之列!” 葛樂山雙眉微微一揚,道:“兩位這次是為誰來的?” 陳亞夢道:“是為閣下!” 葛樂山道:“這就是了,樂山自然是當
”話鋒一頓,接着又道:“葛樂山久聞兩位大名,卻不知兩位已然投入奸黨門下。
如今雖說道已不同,但葛樂山仍願與兩位開誠論交!” 陳亞夢和杜鎮,并沒有答話,隻靜坐而聽。
葛樂山接着又道:“葛樂山願意推誠相談,兩位如何!” 陳亞夢沉思刹那後,道:“事已至此,隻好各憑功力一決生死了!” 葛樂山拇指一伸道:“痛快,陳大俠果然是推誠面談的!”話聲一頓,接着又道:“隻是葛樂山認為,一戰可以,誓分生死似乎不必!” 杜鎮道:“老朽兄弟奉有谕令,逮捕閣下,閣下既然不會束手就縛,搏戰自是難免,搏戰一起,就隻有生死兩途了!” 葛樂山颔首道:“杜大俠說的不錯,但是仍然有辦法避免的!” 杜鎮道:“願聆高教!” 葛樂山道:“搏戰可分雙方動手及以物代之兩種……” 話未說完,陳亞夢已接口道:“閣下的辦法老朽兄弟懂了,隻是以物代人,必須找出同一重量、大小、本質等,不差分毫之物才是!” 葛樂山道:“那是自然!” 陳亞夢道:“若有這種東西,老朽不反對閣下的搏戰辦法!” 葛樂山颔首道:“好,這件事就算說定了。
”話聲一頓,接着又道:“請問兩位,勝負如何……” 杜鎮才待回答,陳亞夢看了他一眼,道:“杜大弟不慌答話!” 聲調一頓,轉對葛樂山道:“老朽兄弟事先毫無防備,被朱将軍巧言騙進秘室,胸中并無成竹,閣下卻是早有打算,并經熟思! “因此老朽認為,搏戰較技印證功力的勝負賭注,不該由老朽兄弟提出,閣下以為然否?” 葛樂山道:“話有道理,也極公平!”話鋒一停,想了想道:“兩位曾經聲明,是奉谕擒人,因此葛樂山提議,就以‘擒人’或‘被擒’來作勝負之下的賭注!” 陳亞夢道:“閣下的意思,是不論那方若負,負者的人就聽憑勝利的一方發話,生之殺之概由勝方決斷!” 葛樂山道:“正是此意!” 陳亞夢眉頭一皺,道:“誰是當事人!” 葛樂山心中暗暗盤算了刹那,道:“兩位本是想逮捕哪個人呢?” 陳亞夢答覆了一句十分乖巧的話,道:“凡是相爺認為是叛國者的,都在逮捕之列!” 葛樂山雙眉微微一揚,道:“兩位這次是為誰來的?” 陳亞夢道:“是為閣下!” 葛樂山道:“這就是了,樂山自然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