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斜坡下骨肉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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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外,何況還有幾千難民,稍一失慎,就會造成大禍……”
葛樂山也接口道:自強的話很對,望夫人三思!”
于是葛夫人聽從了丈夫的意思,一行數行人,起程而去!
嗚!嗚!嗚!
号角聲響徹大地!
刀槍放寒,戰馬嘶鳴!
“黃傘室帳”蓦地掀起,拖雷大步而出!
他橫掃了所率戰無不勝的“鐵騎軍”一眼,笑了!
侍勇多拉,雖然廢了一條右臂,卻仍是全軍的唯一力士,站在拖雷身後,寸步不離!
拖雷揚聲向部下喝道:“大汗就到,不知何事,你們莫噪,站穩了,一個一個就像太陽下面的樹幹一樣,也叫大汗看看!”
轟天雷似的齊聲呼應,現出了蒙古騎士的紀律和武勇!
大汗來了!
他隻帶着十名力士,和心愛的三兒子窩闊台!
窩闊台和小弟拖雷,情感最好也最深!
大汗鐵木真,這位被蒙古民族奉為天人英雄,被占領地域的百姓,枧作殘酷狠毒殺星的人物,高踞馬上,目無餘子!
窩闊台卻滿面含笑,老遠就頻頻和拖雷招呼!拖雷親自扶住大汗的馬缰,大汗飛身而下,一把抱住了拖雷,右手在拖雷肩間連連拍着,道:“好威風的隊伍!”
拖雷道:“是大汗神威的鼓舞!”
鐵木真哈哈的笑了,道:“聽說你昨夜打了場沒勝沒敗的仗!”
拖雷搖頭道:“是打了場敗仗!”
鐵木真哦了一聲,道:“木得律和各裡達呢?”
拖雷道:“死了!”
鐵木真瞪了拖雷身後的多拉一眼,道:“多拉,右臂怎麼啦?”
多拉道:“被漢家英雄打碎了!”
鐵木真濃眉一皺道:“這人可叫‘葛樂山’?”
拖雷道:“是他!”
鐵木真哈哈一笑道:“人呢?”
拖雷道:“我放他走了!”
鐵木真眨眨眼,道:“我的孩子會放走敵人,一定有他的理由,來,和你哥哥抱一抱,咱們到寶帳裡面談談去!”
拖雷和窩闊台把臂連轉了三圈,哈哈笑着。
鐵木真在多拉的恭迎下,已進了寶帳! 拖雷和窩闊台進帳之後,鐵木真已坐了地上!拖雷和窩闊台一左一右,坐在鐵木真的身旁,多拉送上羊奶,鐵木真卻把手一揮,道:“換酒!” 換上酒,鐵木真舉杯道:“拖雷,你佩是劍!” 拖雷道:“是葛大哥的劍,他送給我的!” 鐵木真啊了一聲,道:“你送他什麼?” 拖雷道:“我的刀!” 鐵木真猛地一拳,拍在了拖雷的肩頭上,笑道:“這才是我的兒子,人家能給你一條左臂,你就該還他一條右臂,好,我恭賀你交得了個好兄弟,好朋友!” 窩闊台道:“小弟,知不知道你這次赢了父親?” 拖雷聞言一怔,道:“三哥說的是什麼事?” 鐵木真接話道:“我因為急急進兵,所以叫你二哥代我辦點事,哪知道他手下都是些無用之輩,屁大事都辦不了!” 窩闊台道:“父親,那件事本來就不容易,不怪二哥!” 鐵木真笑了,又一拍窩闊台的肩頭道:“你很好,凡是弟兄們有了錯,你總是在我面前替他們說好話,這次我真有點惱了,察合台他……” 拖雷接口道:“父親,若是你叫二哥做的事情,要我來做,也是一樣。
” 鐵木真沉聲道:“什麼叫一樣?他還能幹點什麼?” 拖雷道:“父親别氣,記得父親常常說,對做的事隻要是做了,做得成做不成,并不太關緊要。
” 鐵木真哦了一聲,道:“我常這樣說嗎?” 窩闊台道:“是,父親常常這樣訓示我們。
” 鐵木真哈哈地笑了,道:“那好,這次察合台誤事,我不罰他了!” 拖雷笑了,窩闊台也
鐵木真在多拉的恭迎下,已進了寶帳! 拖雷和窩闊台進帳之後,鐵木真已坐了地上!拖雷和窩闊台一左一右,坐在鐵木真的身旁,多拉送上羊奶,鐵木真卻把手一揮,道:“換酒!” 換上酒,鐵木真舉杯道:“拖雷,你佩是劍!” 拖雷道:“是葛大哥的劍,他送給我的!” 鐵木真啊了一聲,道:“你送他什麼?” 拖雷道:“我的刀!” 鐵木真猛地一拳,拍在了拖雷的肩頭上,笑道:“這才是我的兒子,人家能給你一條左臂,你就該還他一條右臂,好,我恭賀你交得了個好兄弟,好朋友!” 窩闊台道:“小弟,知不知道你這次赢了父親?” 拖雷聞言一怔,道:“三哥說的是什麼事?” 鐵木真接話道:“我因為急急進兵,所以叫你二哥代我辦點事,哪知道他手下都是些無用之輩,屁大事都辦不了!” 窩闊台道:“父親,那件事本來就不容易,不怪二哥!” 鐵木真笑了,又一拍窩闊台的肩頭道:“你很好,凡是弟兄們有了錯,你總是在我面前替他們說好話,這次我真有點惱了,察合台他……” 拖雷接口道:“父親,若是你叫二哥做的事情,要我來做,也是一樣。
” 鐵木真沉聲道:“什麼叫一樣?他還能幹點什麼?” 拖雷道:“父親别氣,記得父親常常說,對做的事隻要是做了,做得成做不成,并不太關緊要。
” 鐵木真哦了一聲,道:“我常這樣說嗎?” 窩闊台道:“是,父親常常這樣訓示我們。
” 鐵木真哈哈地笑了,道:“那好,這次察合台誤事,我不罰他了!” 拖雷笑了,窩闊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