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叉路口逃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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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指伯君道:“這可由不得員外爺,不瞞員外爺說,我這是沖着您的少爺,大人懂事,行善自有其由,小孩子可就不然了!而您這位公子,意肯把一隻‘出土紫斑玉’的水壺,毫不珍惜的送給我要飯的,要飯的若知而不言,豈不是成了混蛋啦!”
葛夫人聞言一驚,不由怒叱伯君道:“是誰叫你取用這隻玉壺來的!”
葛樂山卻急忙接話道:“一隻玉壺算得什麼,萬物皆有宿命,該誰是它的主人,誰也推開的,逃難在外,身外物少一樣好一樣!”
乞丐笑了,哈哈地震聲狂笑着,笑聲止後,道:“隻要聽員外爺這一番話,就知道員外他有多大的臉襟了,也就難怪您這位公子,得天獨厚!”
葛樂山一笑道:“小孩兒家,怎當得這般誇贊,看不把他折壞了!”乞弓沒有答話,卻問伯君道:“小公子,你怕不怕蒙古騎兵?”
伯君道;“不怕!”乞丐道:“他們是濫殺無辜的喔!”伯君霎霎眼,道:“什麼叫‘濫殺’?”
乞丐道:“小公子問的好,殺戳不當殺戳的人,就是濫殺!”伯君嘻嘻一笑,道:“他們準不殺自己人!”乞丐搖頭道:“這卻不然!”
葛樂山這時接話道:“朋友貴姓?似乎對蒙古人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嘛!”乞丐道,“人都要了飯,再提名姓豈不丢盡祖宗八代的臉,員外爺您就别逼我了,至于對蒙古人的事,我的确知道的不少!”葛樂山拱手道;“趁此稍息之便,願聆教益!”
乞丐一笑道:“員外爺可别跟我要飯的來這個,文謅謅的我聽了發毛,剛才我就說過了,要盡點心力的!”
“好在時間還不緊迫,先說點有關‘大汗’鐵木真的事吧,他幼小時就獨處在極為困苦的生活中,父被仇殺,母親矢志複仇,日夜以複仇的事提示他,所以養成他有一種冷酷無情的性格!他生長在蒙古高原上,看慣了弱肉強食的事情,所以認定了強權即是公理,不殺人就彼人殺!”
“他年輕時曾作過一件事情,這件事,足以說明他對殺人的概念,以及他的部下為何敢于濫殺的原因!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名叫‘别克貼兒’,他與别克貼兒為争一條金魚,竟不借用箭射殺了對方!”葛夫人呸了一聲,道:“沒有倫常的豬狗!”
乞丐卻搖頭道:“對以殺人為自衛,并習之為常的蒙古人來說,那是平常的事,所以現在他得了勢,殺人如麻,能無動于衷!”
葛樂山嗷了一聲,道;“朋友這一席話,使我對‘鐵木真’了解了不少!”話鋒一頓,又道:“朋友下場會推測我要往南的呢?”
秋娘始終閉口不言,此時突然說道:“聽人說,這次鐵木真兵進‘中都’(今之北平,當時為金國定都之處,時為宋甯宋嘉定八年,公元一二一五年。
)是為了‘金人’遷都‘京’的緣故!”乞寫聞言一楞,道:“這位姑娘好靈的消息呀!”秋娘道:“道聽途說,不知可确實嗎?” 乞丐道:“不錯!”目光一轉,又道:“姑娘不會别無用意的說這些話吧?”秋娘一笑道,“我是說,誰肯明知黃河南北正在塵兵的時候,卻要橫渡黃河,遷家南方,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乞丐嘻嘻一笑道:“乍聽來這番話是對的!” 葛樂山一笑道:“難道仔細聽來,這話又錯了?”乞丐道:“鐵木真自興兵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四年間三次兵進‘居庸關’使金兵棄甲而遁,這是事實!所以這次盛怒進軍,一路追擊金兵,誰也能判斷出來,必然是勢如破竹,直追汴京……”秋娘接口道:“這該與你推測我們奔南無關吧!” 乞丐道:“有關,關系大了!”說着,他突然嘻嘻一笑,對葛樂山道:“員外軍中還帶着不少美酒吧?”葛樂山劍眉微微一皺,道:“這些事要問家下人了。
” 葛興不待主人發問,已接口道:“沒帶什麼酒,
)是為了‘金人’遷都‘京’的緣故!”乞寫聞言一楞,道:“這位姑娘好靈的消息呀!”秋娘道:“道聽途說,不知可确實嗎?” 乞丐道:“不錯!”目光一轉,又道:“姑娘不會别無用意的說這些話吧?”秋娘一笑道,“我是說,誰肯明知黃河南北正在塵兵的時候,卻要橫渡黃河,遷家南方,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乞丐嘻嘻一笑道:“乍聽來這番話是對的!” 葛樂山一笑道:“難道仔細聽來,這話又錯了?”乞丐道:“鐵木真自興兵以來,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四年間三次兵進‘居庸關’使金兵棄甲而遁,這是事實!所以這次盛怒進軍,一路追擊金兵,誰也能判斷出來,必然是勢如破竹,直追汴京……”秋娘接口道:“這該與你推測我們奔南無關吧!” 乞丐道:“有關,關系大了!”說着,他突然嘻嘻一笑,對葛樂山道:“員外軍中還帶着不少美酒吧?”葛樂山劍眉微微一皺,道:“這些事要問家下人了。
” 葛興不待主人發問,已接口道:“沒帶什麼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