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佛 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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縷不穿! 金成失聲道:“這辦法真絕……” 蕭夢梅隻有搖頭一歎,繼續讀着: 朋友,我既能以美豔使武林高手如一儒一丐者,皆難脫色相之劫,一旦我日日裼裸相對,對天佛老秃的心理,自然構成了極大的威脅了! 天佛老秃在最初的幾個月,隻是用視如不見的方法,對我這充滿誘惑的胴體,視如行屍走肉! 可是,我不會隻是一堆死肉! 慢慢地,一天一天的在各種奇形怪狀的變化之中,和使人難以入目的猥狎動作之中,我發現天佛老秃的臉色,越來越沉重了! 這正足以表示,天佛已然着相了! 我發現天佛老秃在這種情況下掙紮了足足四個多月!他每天給我送來飲食的時間,一天比一天要遲! 朋友,我告訴自己,天佛已正在日趨崩潰之中!隻要有一天他忽然提前送了萊飯來此,那就是時機成熟之際! 果然,在第六年的末尾一段日子,他又恢複正常的送來菜飯時間! 朋友,我沒有料到這老秃的定力如此堅強! 就這樣,他仿佛已經渡過了這一重魔劫,而宣布我的徹底失敗! 朋友,你想想,我怎麼能承認失敗? 于是,我又出了花樣,這一回,我一定要毀了他! 在第七年的春末夏初! 我用了一個平凡的人的最下之策!我知道,對付那等高明的人物,越高明的辦法,可能就越沒有用! 所以,我取其物極必反之理,不用任何心計般的使自己病倒了! 老秃究竟是個慈悲心腸,在發現我病倒之後,就為我切脈醫治! 當然,他發覺了我的由于長年不着衣物,寒氣入脾而緻元氣大傷,如要治好,隻要他用自己的真氣逼出的三昧真火,每日替我打通經脈一次,隔日施為,十天就可痊愈! 他本來可以不為我醫治,因為我一旦死去,他就可以離開這間石洞,不必防我再出為患了! 可是,他還是抵不住内心那股救人的熱腸,而開始替我醫療! 由于他必須每日用掌心抵緊我丹田、關元、中極三穴,花費一個時辰,來驅除體内的寒氣,這對天佛老秃而言,實在是一次最大的考驗! 這三處穴道的地位,太神秘! 是以,他每日掌心總會無意中要觸及我方寸之地和茸茸叢林秘谷! 終于,在第五次替我治療之時,他的掌心沒有落在丹田中極等穴,而是探入了蚌珠的中心! 朋友,你想得到麼?我當時心中多麼痛快? 我幾乎忍不住大叫,天佛老賊,你終于毀在我手中了!你終于跪在我兩腿之間了…… 白絹第二面的字迹,到此為止! 蕭夢梅不禁回頭看了看床上的和尚,歎道:“金兄,天佛大師果真死不瞑目……” 金成笑道:“大弟,這兒還有下文呢!” 敢情,金成已将白絹的第三疊打開了! 隻見這兒一開始,寫了四個大字! 我上當了! 蕭夢梅失笑道:“這女鬼頭能自認上當,足見天佛上人究竟高明……” 金成笑道:“這到算得上是‘神來之筆’!” 兩人一面說,一面卻讀着白絹: 天佛老秃真行!朋友,我很佩服這老秃的手法!他居然能偷天換日,請了個别人來代他看牢我,一年多相處,競未讓我發現,這真是大大的出我意料之外! 金成大笑道:“大弟,這事果真是出入意料得很!” 蕭夢梅道:“但不知這床上的和尚,是不是就是那位冒名之人?” 金成道:“不一定!如是冒名之人,宋玄玄怎會與他相擁而死,可見得這床上的和尚,乃是天佛上人本人了!” 蕭夢梅道:“是他本人麼?這……” 話音未已,金成已然笑道:“大弟,咱們不必猜了,還是瞧宋玄玄怎麼寫的吧!” 兩人凝目向那白絹之上瞧去,隻見下面寫道: 朋友,你此刻一定在疑慮,這床上的和尚是什麼人?是天佛本人?還是那位冒名而沾了我便宜的和尚呢? 我告訴你,這和尚正是天佛本人! 因為,當那和尚與我纏綿之後,我發覺他的功力,不比我高明,尤其是并非童貞純陽之體! 朋友,天佛、天龍兩僧,俱是自幼出家,他們不但一生未曾近過女色,而且連半絲淫念都未起過! 如說他們已失純陽之體,這事怎能叫人相信? 那位冒名的和尚在我逼問之下,他終于說出了自己乃是少林長老大宇禅師! 當我久曠之下,能有大宇伴我,當然也不壞了! 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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