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十殘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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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不作第二件,姓井的,說不說實話!” 井天咬牙忍着痛,恨“抓五爺”已然入骨,道:“我本來就沒撒謊,你不信又有……” 話未說完,長影倏地又到,這次井天有防但卻仍然沒能躲過,右耳又一陣奇痛,也被打斷了一半! 雙耳殘傷,他卻始終沒有發現,那長影是什麼東西,不由心膽懼寒,逃生之念油然又起! “抓五爺”真有些“殘酷而固執”,又問道:“怎麼說,是誰叫你投入小爺手下的?” 井天不能再硬下去,道:“是大頭!” “抓五爺”一笑道:“這不得了嗎,早說些不但可以保全兩隻耳朵,既便見了‘閻老五’,面子上總好看一點!” 話聲微頓,接着又問道:“是誰引介你見小爺的?” 井天暗呼一聲“不好”,這件事說不得,說出之後,自己不但難以活命,并将導緻…… 他沉思未完,“抓五爺”已接着說道:“告訴你,老夫問的是内情,當然另外還有個混蛋傻小子,拿你當成好朋友,引介紹小爺,我不是問這個人!” 井天更不肯說了,并且小心提防着長影,他準備在長影乍現的刹那,故作閃避而左縱,震碎門戶逃生! 果然,長影倏地出現,井天身形一縱而起,哪知這次長影竟是虛勢,寒光閃處,井天慘吼一聲,摔了下來! 在他在大腹上,緊鈎着一柄小銀鈎,已入肉寸餘,井天才待忍痛起下,哪知銀鈎電掣而回,活撕下來一條長肉! 疼得井天殺豬般叫,“抓五爺”卻神色自若道:“說不說?老夫這是第二遍問你!” 井天疼得一身是汗,才要回答,隻見寒光又閃,吓得連連搖手,急忙連哭帶喊的說道:“慢!慢!說!我說!” “抓五爺”道:“要說就快!” 井天道:“疼煞人,求你老讓我喘口氣!” “抓五爺”沒開口,那是答應了井天的要求。

     井天此時,早已相信了“抓五爺”所說的話,不會再叫他活,每有詢問若不實說,必然會零碎受苦! 既然早晚必死,還要零碎受苦的話,就不如試着逃一下再說,萬一僥天之幸,也許能出此龍潭虎穴! 再加上井天适才探囊取出汗巾的時候,早已順便把他成名天下的歹毒暗器,暗藏掌心,更覺值得一拼! “抓五爺”沒開口,等于答應了他喘口氣的要求,這在井天來說,認為是千載一時的良機,怎能錯過! 他不敢站起來,怕“抓五爺”又動疑心,暗中提聚真力,表面故作忍痛喘息,但準備早已妥當。

     蓦地,井天似是祈求的說道:“這麼辦可好,我把所知道的事,從頭至尾全說一遍,然後你要認為某一處可疑,再發問如何?” “抓五爺”道:“你滿聰明嘛,那幹嗎非要平白多受些傷呢?這個主意很好,老夫洗耳恭聽,但願沒什麼可叫我再問的事!” 井天苦笑一聲,道:“我成名江湖的時候,年方二十四歲,正血氣方剛,遇事喜走極端,因此得罪過不少人,在三十四的……” “抓五爺”道:“不是老夫喜歡插嘴說話,你确是太羅嗦了些,從你投入雙魔手下說起,直到被姑娘看破隐秘為止!” 井天嗯了一聲,又長長地吸了一口氣,道:“當年一步走錯,今夜……就宰了你這老賊!” 井天話到中途,突然的變了,“老賦”二字出口,右掌五指,迅疾無倫的對“抓五爺”一彈,人已電掣射向門戶! “抓五爺”哈哈一笑,動也沒動,僅僅右足前移半尺,向地下一踩,倏地在“抓五爺”身前,多了一塊三寸厚的皮面棉裹長簾,井天所發暗器,全部釘在了皮棉簾的正面,“抓五爺”毫發未傷! 同時,井天還差一步就移到門戶,一聲巨響,門戶突被一塊寸厚鐵闆掩沒,刹那之差,井天前功盡棄!他再也沒有逃生的可能,但卻不能再受酷刑而死,反正是死,一咬牙,一狠心,縱身以頭向鐵闆撞去! 怎料身形剛剛離地半尺,雙腿已被“抓五爺”的“雷霆一抓”抓中,耳聽“抓五爺”說道:“小子,死也沒那麼簡單!” 接着,身軀倒飛而出,砰的一聲,又摔倒在地上! 氣、怒、恨、悲交加之下,井天隻覺雙太陽穴一陣發炸,雙目突現點點五色星火,兩耳突鳴,昏死過去! 是“永安棧”,曉梅姑娘所居的院落。

     中午前,已離吃飯很近很近了。

     “永安棧”外,停下了一輛華麗的雙馬車。

     車簾緊掩,誰也看不見車中何人,不過隻要一看那個趕車的,你就知道車中的這一位,錯不了,不是闊少,也是有錢的公子。

     趕車的把式,年紀不小了,灰發,白髯,紅臉,身量高大雄壯,一身灰色短衫褲是上好的手工織品! 這老者緩緩下車,“永安棧”的店小二,已含着笑迎上車前,别看老者僅僅是個車把式,卻威風十足。

     店小二打個躬,道:“你老辛苦,是打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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