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義結金蘭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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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恐被人認出師家門戶?” 雷嘯天看了仇磊石一眼,道:“二第解人,此其一也,其二是寒家另有規戒,那種無人能當的雷霆一擊,非遇危亡,不準輕用!” 仇磊石贊歎一聲,道:“伯父大人,必系至情至性的仁厚長者。

    ” 雷嘯天仰望沉暗太空,惆怅的說道:“愚兄就為了找尋家父,方始不惜降格寄居‘天下一家’店中,因彼處人多眼雜,或有發現之故!” 仇磊石眉頭一皺,道:“伯父何故離家?” 雷嘯天道:“這就是愚兄至今不解的事!” 仇磊石安慰道:“伯父功力無敵,心胸可容天地,偶爾外出年半,必系被故交強留不放,斷無他故,大哥盡管放心。

    ” 雷嘯天卻搖搖頭道:“正因不是如此,愚兄才寝食不安!” 仇磊石不便再問,隻有無言俯首。

    向前緩緩踱着步子,雷嘯天卻滿面愁容,似自語般又道:“老人家離家已一年多了,自昔日突然由武林中隐退,十數年來,寸步未離家園,突然一天深夜……” 是夜三更,雷嘯天正待安眠,突然被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哈哈狂笑聲,吓走了睡意! 這笑聲,來自他父親所屬“養心閣”樓頭,并且還正是他父親所發,雷嘯天立即飛身而起,直撲“養心閣”! 半途中,聽到他父親喝呼道:“何方朋友,能來敝堡,就請現身一談!” 接着,一個宏亮的聲音道:“三弟功力越發深奧了,是我!” 接着又是他父親的歡呼聲,道:“十數年沒見二哥,想煞小弟了,二哥……” 自此,沒了聲音,也沒再聽到任何動靜! 雷嘯天放心不下,身形加快,到了“養心閣”下。

    閣外,悄靜異常,不見人影,閣中,燈火正亮,似有人聲! 雷嘯天沉思刹那,轉身欲歸,終因放心不下,咬咬牙,決定拼得受老人家一頓訓斥,問上-句。

     哪知尚未開口,閣窗适時推開,他父親現出半身道:“天兒來得正好,進來,為父有話對你說!” 雷嘯天恭應一聲,拾階登閣。

     閣中,老父正陪伴着一位儒巾老者,老者道貌岸然,骨格清絕,神态可親,含笑看着自己。

     雷嘯天正待給老父見禮,哪知父親把手一擺,道:“免了,給你任伯父磕頭!” 雷嘯天遵命而行,才待跪叩,儒巾老者淩虛搖手道:“也免了,坐下吧!” 雷嘯天隻覺得前胸被大力所擡,硬是跪不下去,并且身不由己的向右斜方而退,正好退坐在靠牆的椅子上。

     他正覺驚駭,老父已鄭重的開口道:“嘯天,雷家堡交給你了,多管教兩個弟弟,三年内,不準他們離開雷家堡一步,違者以家法處治!” 雷嘯天驚愣的直眼看着自己的父親,老父卻接着又道:“我和你任伯父,有件大事去辦,事若辦成,一年之内回來,你也不準離開此堡!” 雷嘯天道:“何不叫孩子随同伺候?” 他父親肅容搖頭道:“沒你能辦的事,少開口,聽我說!” 話鋒一頓,接着又道:“為父若一年之後,仍未回來。

    你可來這‘養心閣’中,開啟為父床枕,内藏一卷,讀之即知一切!” 雷嘯天看出此行甚險,不顧責罰道:“何不調集堡中高手……” 話未說完,老人家已沉聲叱道:“住口,少胡出主意,為父立刻就走,這幾句話,就算是囑咐,也是命令,違者不孝!” 雷嘯天深知老父脾氣,垂首求道:“已是三更,爹清晨再走好嗎?” 哪知老人家怒瞪了他一眼,道:“不必多說了,為父臨行,再囑咐你一言,今後行道江湖,莫忘家訓,記住,威武不屈!富貴不淫!貧賤不移!為正義,設必須死,死了!苟安偷生,即非雷家子孫,言盡于此,回去睡吧!” 雷嘯天不敢多說一個字,虎目中,含着淚,撲倒地下,叩首至三,又向儒巾老首行禮,無可奈何離開閣中。

     下階數級,梯頭一暗,閣中燈火已熄,立即縱身而回,推開閣門,“養心閣”中,卻失去了雙老的蹤影! 仇磊石聽盟兄說往事,并未全神貫注,他是别有苦痛的,雷嘯天在說自己的事,他卻在想着生身父母! 但是,他卻也能聽入耳中,這在常人是絕對無法辦到,他卻例外,因他身懷着三百年來,無人練成的佛門無上“萬應心意”神功! 不過此非對故可比,他又沒有提聚真力,是故隻聽了個大概,所以當雷嘯天話說完後,他竟明知而故問了一句:“伯父沒有回去?” 雷嘯天提及往事.心情激動,沒有多想仇磊石這句話是多問的,卻緩緩點首,悲澀的說道:“沒有,至今沒有消息!” 仇磊石仍在想着自己的父母,随口道:“大哥開過枕頭沒有?” 這句話,使雷嘯天提高了警覺,也恢複了神智,記起老父卷中再三嚴谕不得洩露的話,遂答道:“唉!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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