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群魔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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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聿明的這身功夫,高出酒僧不少;如今他注目廳門外邊的酒僧,見他對這逐漸極冷的玄寒陰功,竟然無覺,不由暗中詫異;偶然瞥向那年輕的巡衛,他正含着笑容在注視自己,不禁心頭一凜! 此時廳内冷冽加盛,蕭珂蓦地喝問道:“除銀發龍婆、茅山兩道、生死雙佛和自稱唐聿明的老賊之外,廳内尚有一人為何不報名姓?” 酒僧一旁卻蹙眉說道:“酒朋友不必多問,看這群狐鼠能耐得幾時!” 蕭珂沉聲再次說道:“蕭珂不願傷人,這是最後一次警告朋友們,玄寒冰煞陰功若全部發出,此廳立成冰窟,人畜皆難逃死!此時休看諸位尚能以本身真力相抗,但卻已中寒毒。

    若再遲疑不退,莫怪蕭珂心狠!” 生死雙佛練就“赤癸”陰功,這種功力為西域八大奇功之一,雙掌功力提足,熱風炙人必死;是故自覺非但能敵蕭呵,并深自以為恰是玄寒冰煞陰功的克星,聞言不由哈哈地-陣狂笑。

     蕭珂冷笑一聲,輕蔑地說道:“你們這兩個不安份的和尚,自覺練了一身赤癸陰功,錯認為足可和我的玄寒冰煞相敵,真是愚蠢可憐。

    爾等赤癸功力,是‘太陰八功’中的一種,發掌雖可炙人,但性屬陰寒;非但不能敵擋冰煞,若仗此出手,必然陰火自焚而死!唐聿明井底之蛙,賣身投靠,隻顧一念自私,可知這兩個和尚就要喪命你手?我與酒和尚來時。

    先已搜索過一次,發覺有人竟在暗中埋伏了火攻之計。

    這必然也是唐賊的安排,因此我才決定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也讓你們這群不開眼的東西,真确的見識見識玄寒冰煞陰功的厲害!” “巫老太,蕭珂深知你名聲不壞,年事已高,不忍你慘死此間。

    欲得‘黃帝神刀’,何不八月十五,赴會敬阜山莊?哭笑二道,淫惡至極!今日相遇,蕭珂難以饒爾不死,深願你兩人能盡展所學,和蕭珂一搏。

     “另外那位朋友你聽着,蕭珂試出你身懷絕奇的功力,勝過這群東西多多,我深為你這種不明是非的行徑惋惜!任你功力多高,怕也難敵冰煞陰功。

    聽我良言相勸,何不暫離此廳;若願與蕭某一戰,或也是為着神刀而來,此間事了,盡有空閑,何必一定要攪在一塊兒?蕭珂早有施展冰煞至高威力之上,就因為你,遲到現在。

    如今我話已說明,再候你片刻,生死存亡,任你自擇了!” 這年輕的巡衛一笑,緩緩站起,看了座上唐聿明一眼,走到酒僧身前,面帶笑容用極低的聲音說道:“胡将軍莫忘照應我大哥,秦賊花園之中,有人想和你一會!”酒僧聞言一愣,随即含笑點頭。

     原來這年輕巡衛,竟是楚零。

    酒僧此時越發放心,大聲對蕭珂說道:“酒朋友動手吧!有人又約了咱們,别誤了事!” 蕭珂緩緩點頭,倏地身形飄起,全身冷霧突然消失;長發怒沖,如石火閃電般投到正中座上,竟陡地伸出右手抓住了巫老太的腰帶。

    一抖一甩,巫老太空有一身功力,隻因蕭珂太快,還沒來得及應變,已被抓起扔出!巫老太身在半空,這才突悟蕭珂的用意,暗中不由心感蕭珂的成全;借這一甩之力,穿窗出廳而去。

     蕭珂右手抓起巫老太的時候,左手一探,同時抓住了唐聿明;他本待捏殺老賊,豈料酒僧揚聲喊道:“别殺他,扔給我!” 蕭珂翻腕一抖,唐聿明已被抛向廳門。

    老賊此時方才曉得厲害,明知落在胡旋風的手上,必難逃死,半空吐氣提力“沉雷瀉地”翻落地上。

    胡旋風哪裡能容他脫身,暴吼一聲追來!老賊狡猾過人,落地之後,猛頓雙足,在胡旋風暴吼聲中,他已沖破南窗,穿身廳外逃下。

     酒僧自是不舍,匆忙中對蕭珂說了句:“我追唐賊,去去就來!”随即也穿窗而出。

    廳内的生死雙佛和茅山哭笑二道,卻早已蓄力待發;乘蕭珂甩扔唐聿明,酒僧同時發話的當兒八掌齊出,彙集成一股威勢奇大無比的狂飚,暴然襲向蕭柯的胸前! (作者一枝秃筆,實難并述同時發生的兩件事故,恕我暫且按下大廳之上動手的事情,先提一下唐聿明和酒僧!)唐聿明明穿窗而出,立即展開輕功疾縱飛逃,目的地是秦賊的後宅大花園。

    他并非專為逃遁,而是另有居心。

     一逃一追,轉瞬來到花園。

    唐聿明刁鑽狡猾,先環走花園一周,酒僧腳步不慢,已是追成首尾相連,唐聿明一個縱步,拔上一座高大有八丈假山的中腰,那裡恰好有座歇足的涼亭。

    他背裡面外,臉上現出詭詐的笑容。

     酒僧緊跟着飛撲假山之上;豈料唐聿明并不再逃,一聲桀桀怪笑之後,滿面猙獰神色,手指酒僧說道:“胡旋風,昔日嶽家軍中,你我彼此各知所長。

    今朝你竟敢仗勢欺人,緊迫不舍;如今孤向犯險,胡旋風,此處就是你埋骨之地!” 酒僧明知一身功力本來不敵唐老賊,隻因義憤,故而追趕不舍;再加上近數年來,自己朝夕精研絕技而不懈,雖了然唐老賊狠毒陰險,但也自知目下的功力,足能支持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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