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 情女無蹤刻骨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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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和齊玄走了。

    忽然心中一陣焦躁。

     毒書生顧陵久攻不下,怒聲一喝,突然收弓後退。

     鐘潘兩人莫名其妙,一時不敢進迫。

     但見他忽然連長弓也扔在地上,辮發斜斜豎起,揮掌一擊。

     鐘荃心中大駭,霎時連惦記陸丹的焦急也忘掉,付道:“怎麼這顧陵竟練成道家罡氣?” 急掠如電,身形似風,刹時已搶占在潘自達身側,扔劍發掌,快是快到極點,卻是那麼潇灑從容。

     不過頭發也根根豎起,形狀可怖。

     兩人掌出處,都發出錐心刺耳的響聲,尤以毒書生顧陵的為甚。

     本來那佛門股若大能力,柔和廣大,不似道家罡氣,陽剛威猛。

     但鐘荃隻練了一點火候,故此發出暴響。

     兩股先天真氣一觸,立分強弱,鐘荃兩目失色,身形向後一仰。

     毒書生顧陵嘯一聲,淩空飛起,猛又揮掌,向下壓擊。

     這一下威力絕大,宛如天翻地複,狂部疾掃。

     看來不但鐘荃無法自保,後面的潘自達也不能幸免。

     正在千鈞一發之際,鐘荃摹然醒悟陸丹真氣之傷,原來如此。

     四下本是一片黑沉沉,廊間卻因先前囚禁齊宮的房間,火光熊烈,映得一片通紅。

     墓地顧外一陣烈風橫掃而來,并且發出一種極尖銳刺耳之聲。

     毒書生顧陵縣空中,忽地移掌橫擋,眼看他身形如斷線飛等,飄飄墜向兩文之外。

     鐘荃和潘自達兩人死裡逃生,還未知是何緣故。

     毒書生顧陵沾地即起,捷如勁矢,徑直飛出庭院,忽見黑影一閃,縱起半空,又發出極尖銳的聲音。

     毒書生顧陵像被什麼一擊,墜落地上。

     那條黑影其快無比,落在顧陵身旁,說道:“我要親手收拾那厮,你以後也不準再用這太清門的罡氣功夫,聽明白沒有?” 毒書生顧陵穩立庭中,雙目發出奇異神采,抗聲道:“你是什麼人?卻來管我?” 那條黑影此刻身影全現,卻是個絲巾包頭的美婦人。

    地道:“你師父也不知我來曆,原本不能怪你,可是你不會從罡氣功夫上推想麼?你的弓法已經天下無敵,盡管你縱橫了,何必要使用罡氣?” 毒書生顧陵閉口瞪着她,眼中的奇異光芒更加強烈。

     那美婦人忽然柔聲道:“你的事我知道一點兒,可是我太清門的罡氣,豈準妄用?你師父不聽嚴誡,落得這凄涼的下場。

    ”她歇了一下,忽然口氣變得十分嚴厲道:“我是你的長輩,如今命你不得再用這罡氣功夫,你若不親口答允,我便立斃你于掌下。

    ” 毒書生顧陵忽然道:“我師父博通古今,怎會不知你的來曆?” 她似感意外地愣一下,橫脫鐘荃這邊一眼,鐘荃叫道:“大姑你幾時來啦?” 她沒理睬鐘荃,厲聲道:“你到底怎樣?快說……” 毒書生顧陵道:“我的弓法果真天下無敵?” 她點點頭,顧陵又道:“假如不敵人家的話,我便要使用罡氣。

    ” 美婦人道:“就是這樣。

    ”倏然回身一躍,到了鐘荃面前,冷冷道:“你跟我走。

    ” 鐘荃見他神色不善,詫道:“我麼?往哪兒去?” 她瞪了潘自達一眼,叱道:“你還不快去?她又要尋死了。

    ” 潘自達沖口啊一聲,恍然明白自己被迫飛過小池之故。

     但仍不懂這是什麼功夫,甚且連鐘荃替他擋了一下那種危險也不知道。

     這時立時撤開腳步,飛縱出寬廊,一徑沒人黑暗之中。

     他再也不理這裡的後事如何,更不管鐘荃究竟怎樣,翻翻滾滾直馳向相府後園的另一面。

     轉眼間已到了那座假山,隻見白影一閃,直掉下來。

     他看得分明,連忙腳下加勁,修然沖前,那白影正向他中飄墜,被他從地面掠過,一把綽住。

     他身形一落地,立刻低頭去瞧,敢倩手中綽住的并非穿着白衣的紅霞,僅僅是她身上的衣裳,已經扯破了許多處,乃是他本人經手的。

     他輕輕尖聲一笑,記得自己在迷們中,和紅霞結了合體之緣後。

     猛然又記起了陸丹,熬不住翻身起來,要替她奪取解藥,以便報卻當日受齊玄毒針所傷之恨。

     他當下囑咐紅霞暫時别動,紅霞不知他有什麼事,不敢攔阻,隻請他将亭中角落擺着的包袱拿來。

     一則包袱裡面有些銀子,二則這身衣撕破了,而且漬染不少污穢,必須換件衣服。

     潘自達替她把包袱找到拿回來之後,便匆匆走了。

     這時從假山上掉下的這件衣服,定是她換好衣服之後,随手扔掉,連忙躍登假山。

     哪知洞中并無紅霞芳蹤,他四下一找,也沒有她的影子,立刻急得大聲叫喚起來。

     他的聲音是這麼尖銳難聽,靜夜分外顯得刺耳。

     山下不遠處,傳來衆犬狂吠之聲。

     他一點不放在心上,發狂般尋遍整個假山,一路尋到山下的池邊。

     他記起那美婦人的話,便懷疑紅霞可能投水自盡。

     于是躍入池中,在水底亂摸一氣。

    他自小長大于南方海島,水性自然甚佳。

     那水池并不大,卻長得很,整整圍繞假山一匝。

     他把水底都摸遍了,仍然沒有發現紅霞屍體,便摹然蹿上岸邊。

     嗚嗚連聲,幾頭猛犬箭也似向地撲來。

     他此刻仍不忘背上的太微劍,先擡頭摸一下,知道沒有掉落之後,這才擡腿一掃。

     那幾隻猛犬吃他旋風般掃出一腿,齊齊慘叫一聲,飛墜開丈外。

     他冷冷哼一聲,見那些猛犬都沒有爬起來,四顧不見人影,再沒有可以洩恨的東西,便一躍而前,擡腿猛踏就近的猛犬頭部。

     那幾頭猛犬雖然兇惡,但怎當得他這内家好手全力一腳,早就全都内髒震裂死掉。

     他這一腳踏下,又是腦漿進濺。

     這樣一連踏了幾腳,把幾隻猛犬的頭部全部踐裂,血漿濺得一地都是。

     眨眼間又來f四隻猛犬,它們一嗅着血腥味,喉間嗚嗚低吼連聲,修然向潘自達齊齊撲上。

     他狂亂地揮掌一台,兩頭猛犬慘曝一聲,飛墜向老遠。

     這一掌并沒有擊向腦部或肚腹等緻命之處,是以那兩隻惡犬雖是筋骨盡碎,一時仍未死,慘叫不已。

     另兩隻犬口中利西森森,快要觸到他身體。

     他猛然一擡右腿,用膝蓋撞在左邊這隻猛犬頭上。

     這犬立刻頭骨盡裂,斜飛開去。

     把左邊那頭惡犬也撞開了,可是潘自達的外衣下襟,也被犬爪抓破一道口子。

     這隻抓破他衣服的惡犬,在地上打幾個滾,翻身起來,已不敢進攻,突尾急急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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