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酒醉共眠春夢濃

關燈
蕭劍寒這時才明白自己為何一驚而醒了!敢情是梁武在上樓之時,故意的腳下用了力道! 蕭劍寒朗聲笑道,振衣而起,說道:“梁兄盛情,真正叫人感激!店中的事情甚多,梁兄如是無瑕,大可不必為兄弟張羅……” 梁武笑道:“蕭兄和秦兄乃是難得請到的貴客。

    兄弟休說沒有什麼事,縱然有事,也得抽身陪着二兄才是……”話音一頓,又道:“蕭兄,酉時已過,兄弟已叫人在樓下大廳中擺好了晚宴,特此上樓請二位下樓同飲!” 秦萍笑道:“梁兄你這般客氣,實在是叫兄弟不安……” 梁武笑道:“秦兄說的太見外了!請!請!” 蕭劍寒此刻可是心中有點兒不安,笑道:“梁兄,兄弟認為不必如此費心,随便要他們送兩樣飯菜上來,豈不是省事得多麼?” 梁武聞言笑道:“蕭兄這般說該多見外?何況兄弟請有幾位武林朋友在樓下相候呢?蕭兄、秦兄,快請……”說着,抱拳肅客! 蕭劍寒聞言不禁一怔!他先前是以為梁武在樓下設宴,可能是要那四名風塵女子陪酒,說不定梁武也會要他們夜間上樓伴宿!但此時聽說乃是請了幾位武林朋友,他突然敏感到莫不是那四名少女也是武林中的人物?若果真是如此,自己可就留心點兒才成…… 蕭劍寒沉思未語,秦萍已微微笑道:“梁兄,既是樓下尚有武林朋友,兄弟和蕭兄少不得要去瞻仰一番了!”話音一落,率先向樓下走去! 蕭劍寒一見泰萍已答應,自是不便再說什麼,搖頭一笑。

    向梁武道:“多謝梁兄盛情了……請……”兩人并肩随在秦萍身後,緩步下得樓來! 樓下大廳,此刻燈火閃亮得宛如白晝一般!正中,一桌熱騰騰的酒菜,透出誘人的香味! 圓桌的兩周,此刻已坐了三男四女!圓桌的後面,站了兩名垂髻使女,手中捧着銀壺,似是在等着斟酒!他們發現蕭劍寒三人下得樓來,立即都站起相迎! 蕭劍寒目光觸及桌上有了四名少女,不禁眉頭微微一皺,但他此刻可已不能退回樓上了! 梁武走前一步,拉開了上首的兩張錦凳,笑道:“兩位兄台請坐!” 蕭劍寒、秦萍道謝入座,梁武則轉到下首相陪! 兩名垂髻使女迅快地替各人面前斟滿酒,退回一側! 梁武起身舉杯,笑道:“蕭兄、秦兄,先容兄弟替兩位介紹一下這幾位朋友!”他指着靠近蕭劍寒身邊的那位身着藍布衫褲,一派鄉下老農打扮的秃頭老人道:“這位是本堡“南堂”堂主費雨前輩,武林之中,人稱“南苑花農”,蕭兄想必也曾聽說過了!” 蕭劍寒笑道:“原來是費老,在下久仰了!” 梁武指着坐在費雨下首的那位神情威猛,身軀高大,面如重灰,滿臉虬須的灰衫獨臂老人道:“這位屠方前輩,乃是家師好友,武林人稱“獨臀神魔”……” 那“獨臂神魔”屠方朗聲一笑道:“老朽匪号沾上了一個魔字,蕭老弟隻怕不敢跟老朽打交道吧!” 蕭劍寒聽得淡淡一笑道:“屠老快人快語,蕭某十分心扣!沖着屠老這句話,在下可是跟屠老這個朋友交定了……” 屠方聞言又是大笑一聲道:“好!老弟,你不愧“狂中之怪”方大俠傳人,老朽值得浮一大白……”說着,舉起桌上銀杯,一飲而盡! 蕭劍寒微笑舉杯,略一沾唇即罷,笑道:“多謝屠老擡舉了!” 這時梁武已指着屠方身旁的一位中年壯漢道:“這是兄弟的師弟“托塔金剛”尤軒!” 尤軒已應聲站起向蕭劍寒長揖見禮! 蕭劍寒笑道:“久仰……” 梁武目光一轉,指着坐在秦萍身旁的四女,笑道:“蕭兄,這四位姑娘,都是家師母的弟子,馮瑛、馮璇、馮萍、馮菱,說來也是兄弟的師妹!” 四女盈盈立起,向二人福了一福! 蕭劍寒淡談一笑,抱拳道:“在下與秦兄久仰‘黑堡四嬌’大名了!” 敢情他早就聽人說過了她們! 梁武聞言笑道:“原來蕭兄也知道她們麼?真是難得……” 他話音一頓,笑向費、屠二老等道:“這位蕭兄想必已不用兄弟介紹了……” 屠方朗聲道:“不錯,你老弟可以省下一番口舌之勞了!但那位秦老弟呢?你少不得要說明吧!” 梁武笑道:“秦萍兄台,乃是華山門下!至于秦兄是華山那位高人的弟子,晚生可也不曾向秦兄請教過!……” 秦萍淡淡一笑道:“家師乃是華山上一代掌教!”他此言一出,連蕭劍寒都微微一震!原來他是華山派現任掌門女俠的師弟,怪不得那華山長老們對他顯得十分尊敬和客氣呢!屠方聞言哈哈大笑道:“秦老弟乃是裘老哥子的弟子麼?老朽失敬了!” 秦萍抱拳道:“屠老這般說可是愧煞晚輩了!” 蕭劍寒這時笑道:“屠老乃是十分豪爽之人,秦兄不必客套了!來!來!來!咱們同幹一杯吧!”說着,先自舉杯一飲而盡。

     梁武等人自是各各舉杯相陪!“南苑花農”費雨緩緩地放下銀杯,笑向蕭劍寒道:“老弟,你是從長安回轉此間的麼?” 蕭劍寒道:“不錯,在下與秦兄未自長安轉來!” “南苑花農”笑道:“老朽想向老弟打聽一件事,不知老弟可願相告?” 蕭劍寒笑道:“老丈請說,在下知道,一定奉告!” “南苑花農”道:“老弟在‘震天大會’結束之後,可曾見到過敝堡的堡主女公子‘無影女’趙飛萍姑娘?” 蕭劍寒笑道:“在下見過趙姑娘!” “南苑花農”道:“老弟與趙姑娘最後見面的地點,可否告知老朽?” 蕭劍寒聞言心中一動,他發覺這位秃頂老人似是正在尋找“無影女”趙飛萍,難道那趙飛萍離開‘震天殿’之後,并末回堡麼? 他淡淡一笑道:“在下最後見到趙女俠,是在‘震天大會’散去之時!” “南苑花農”點點頭,笑道:“老弟,趙姑娘率領門下之人,可是獨自離去的?” 蕭劍寒聞言笑道:“老丈,聽你之意,仿佛趙女俠并未回堡,是麼?” “南苑花農”道:“正是如此,否則老朽也不會與屠兄離開堡中了!” 蕭劍寒笑道:“兩位可是尚未發現趙姑娘下落?” “南苑花農”長歎一聲道:“老朽與屠兄已經找了多日,仍未見到他們……” 蕭劍寒笑道:“兩位去過終南?” 屠方插口大笑道:“老弟台,老夫和費兄把這條長安古道四周都跑遍了!何況這條終南捷徑?老夫真猜不透這丫頭上了那裡……” 蕭劍寒大笑道:“兩位隻怕真是跑錯了方位了!” “南苑花農”聞言一怔道:“錯了方位?老弟你……” 屠方聞言卻是跳了起來,叫道:“老弟台,你曉得那丫頭去向了是不是?” 蕭劍寒淡淡一笑道:“兩位老丈稍安不燥,在下也隻是猜出一點線索而已!” 屠方環眼暴睜,大聲道:“老弟台快說,就是一丁點線索,老夫也感激不盡!” 此老坦率得叫人可愛! 蕭劍寒笑道:“據在下所知,兩位如是找得到那位‘旋天莊’的車少莊主,則趙姑娘下落,必可有了結果!” 屠方聽得呆了一呆,瞪目道:““旋天莊”青城“旋天九劍”車嘯天的家中麼?” “南苑花農”也一怔道:“趙姑娘可是跟車嘯天的兒子去了麼?老弟你!……” 蕭劍寒笑道:“兩位可是有些不信麼?” “獨臂神魔”屠方,揮動着唯一的右臂,大叫道:“不可能……” “南苑花農”費雨則低眉長歎道:“這……怎麼可能呢?那車嘯天跟堡主乃是……乃是!”費雨一連說了兩個乃是,卻并未将“乃是”什麼說出口來!隻緊鎖着雙眉,向蕭劍寒苦笑! 梁武這時神情嚴重的向蕭劍寒道:“蕭兄,兄弟那師妹真的是跟車紹元在一起麼?” 蕭劍寒從他們的神态上已然瞧出“黑堡”與“旋天莊”之間,必然有着什麼恩怨怨涉在内,但他并沒有問,隻是一笑道:“梁兄,‘震天大會’散去之時,令師妹趙姑娘果是與“旋天莊”車少莊主談得十分親密,相階離去!” 蕭劍寒話音一落,“獨臂神魔”屠方一掌拍在那楠木圓桌之上,“砰”的一聲,幾乎将桌上酒萊掀翻! “南苑花農”費雨這時拉住了屠方,大聲道:“屠兄莫要發急……” 屠方卻連聲怪叫道:“糟了!這丫頭上了那姓車的小子當了……” 這時,坐在秦萍身邊的四女,個個都臉上變色!那為首的穿着一身大紅羅衫的馮瑛,冷哼了一聲道:“屠老,在這兒空發急又有什麼用呢,既然那姓車的膽敢勾引師妹,我們就殺上‘旋天莊’,諒堡主也不會見怪的了!” “獨臂神魔”屠方聽得宏聲厲叫道:“不錯,馮大丫頭說的是,咱們踏平‘旋天莊’,追回‘屠龍劍’,也好出了這口窩囊氣……” 經屠方這麼一吼,桌上幾人的情緒竟是十分高漲,那位一身青緞勁裝,曲線玲珑的馮萍姑
0.14747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