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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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幫主讓我們教教你怎麼聽話,你認命吧!” 高輕一瞄他們,知道難免要打上一架,但看見對方下盤虛浮,似乎不會什麼武功,隻是兩名普通的打手,也就不大放在心上。

     一直等到兩人分别按住了自己的雙腿,高輕才開始運内力要将他們反彈出去。

    但是一運内力,高輕立刻頭暈目眩,才發現自己的内力仍然完全不聽指揮,心中不禁大叫一聲:“糟糕!” 于是那兩名大漢以極重的手法用力一擰,便将毫無反抗能力的高輕的腿骨擰斷了,高輕吃痛,大喊一聲,立刻昏了過去。

     等高輕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原來的都市了,而是在被送到距離十分遠的另一個都市去“幹活”的路上。

    他身上的東西綠玉打狗棒和萬珍珍給他的金鑰匙,也被取走了。

     從此以後,高輕每天早上都由專人專車送他和其他的大小乞丐到人潮多的天橋、地下道、市場或廟口去乞讨。

     而在離“工作地點”不遠的地方,總有人監視着他們,防止他們逃跑。

    而他們如果不賣力工作,便有可能吃不到飯,更甚者,還可能挨一頓打。

     就這樣被逼着乞讨的活着,半年又匆匆過去了。

    剛開始的時候,高輕每天都偷偷試着練功,希望能恢複内力,但是“櫻花醉”的毒素早已深入髒腑,自己又不能聚集内力将毒逼出,自然無法可解,隻好放棄。

    再加上身上有多處内外傷,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醫護,于是高輕愈來愈憔悴,終于瘦得隻剩下皮包骨。

     然而,高輕的情狀愈是可憐,就愈能得到路人的同情,以緻于他的“業績”竟然不斷上升。

    乞丐組織中的人見有利可圖,便想盡辦法照顧高輕,令他雖然活得十分痛苦,但是一時之間卻又死不了。

     直到那天,高輕隻坡着一件薄薄的破外套,趴在冷風飕飕的天橋上,機械性地不斷點着頭,同路過的人乞讨。

    他忽然覺得有人在注意着他,于是緩緩擡起頭來,首先,是一雙潔白的女用球鞋映入眼,然後看見一條藍色的毛呢長褲和鮮黃色的棉襖。

    再往上看,是一條和長褲同色的圍巾,圍巾之上是一頭清湯挂面的短發,短發和圍巾之間圍繞着的,竟然是一張清秀俏麗而又熟悉的臉孔樊雪雯。

     “小羽毛!真的是你!”樊雪雯搶先叫了起來。

     高輕先前看見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現在又聽見了她的聲音,才肯定沒有認錯人,立刻打起精神喊道:“樊雪雯!” 樊雪雯撲了過來,也不管髒不髒,就往地上一跪,一把握住高輕的手,激動地道: “小羽毛,好久不見了,你怎麼愈變愈糟糕?你為什麼要跑掉?上次放完寒假,一回去找就去找你,可是你已經不在了,連續一個多月,我天天去等你,一直到那些房屋都拆光了,你還沒有回來,我心裡着急,還以為你死了,哭了好幾天。

    沒想到……沒想到你還活着,我真是好高興。

    ” 樊雪雯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堆話,一面說一面流着眼淚,高輕看在眼裡,無限酸楚湧上心頭。

    樊雪雯哪裡想像得到,高輕這一年來的生活起了什麼樣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時高輕又想起了從前和樊雪雯在小木屋中共度的一段日子,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樊雪雯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高輕,憐惜地說道:“你以前就夠瘦了,現在又變得更瘦了,臉色也不好,蒼白得吓人,你的腿……咦!你的腿怎麼了?” 樊雪雯發現高輕的腿不對勁,用手輕輕按着,向高輕投以詢問的眼光。

     高輕眼中倏然出現了一股憤怒的火,但是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他揮揮手,淡淡說道: “沒什麼,讓一群壞人給弄斷的,那些壞人就在附近。

    你快點走吧,我能再看到你一次已經很滿足了,快走吧。

    ” 樊雪雯眼眶一紅,急道:“不行,我不走,人家好不容易才見到你,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 高輕說道:“你别待在這裡,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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