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真假琵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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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公主”不解的沉聲問: “他為什麼不去你的卦攤上?” 胡朋急忙道: “小的也曾這樣問那個酒保……” “琵琶公主”立即怒聲問: “怎麼?叫到酒樓上去算卦?” 胡朋急忙道: “小的本來不去,但又的不能完全公主交付的旨意……” 話未說完,“琵琶公主”已怒聲道: “一面灌老酒一面批八字,那能說的酒,來人,給我掌嘴!” 進去報告的那個彩衣少女仍站在原地,想必早已知道蕭七姑的女兒一定會處分胡朋,是以,一聽“琵琶公主”喝令掌嘴,立即過去,“劈劈叭叭”的打起來。

     胡朋不敢閃躲,隻是不停的大聲哀嗥道: “公主開恩,馬玉龍已經相信了,明天就要前來察看……” 話未說完,坐在“琵琶公主”身邊的藍子瑜竟揮手阻止道: “住手!” 彩衣少女一聽,急忙住手不打了。

     馬玉龍和“湘江女俠”三人一看,斷定藍子瑜已不止是客人,很可能和蕭七姑的女兒已有了更進一步的關系,否則,何敢如此,而那個掌嘴的彩衣少女,也不可能立即聽命住手。

     “湘江女俠”已是中年婦人,當然看的更透澈,對于藍子瑜和蕭七姑的女兒有了如此親密的關系尚抱着一分欣喜和希望。

     她以為,藍子瑜的前來,可能是他在途中聽說表妹麗珠被蕭七姑的女兒挾持的消息,特地趕來援救。

     果真如此,郝麗珠也許已經被放走了,當然是跟着她爺爺“龍泉叟”轉回了巢湖,要不,何以沒有看到“龍泉叟”。

     心念間,已聽藍子瑜望着“琵琶公主”,沉聲道: “欣绮妹,那馬玉龍雖是個粗線條的人,但他多嫉善疑,心地狠毒,滿腦子都是詭計,他故意拖到這般時候才放胡朋回來,必有陰謀!” 胡朋聽得大吃一驚,為了保命,隻得急聲分辨道: “不不不,馬玉龍不是粗線條的人,他長得英挺潇灑,文質彬彬,對待小的客氣有禮……” 話未說完,藍子瑜竟反客為主的向着胡朋“呸”了一聲,呵斥道: “你真是一個糊塗蟲,你看到的那個小夥子姓餘,名偉銘,是馬玉龍手下的一個镖師……” 胡朋早巳吓的面如白紙,渾身顫抖,立即大聲分辨道: “不不!他就是馬玉龍,連酒樓客棧的芮掌櫃一見了他就喊馬少镖頭……” “琵琶公主”吉欣绮正色道: “可是,你表妹郝麗珠也曾這麼說,他就是馬玉龍……” 藍子瑜急忙道: “你聽那賤婢胡說,她去汀泗橋找馬玉龍,人家馬玉龍早已出镖去了……” “湘江女俠”一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最疼愛的娘家侄兒居然罵他的表妹郝麗珠是“賤婢?” 心念間,又見吉欣绮不高興的沉聲道: “你不是說,你和‘龍泉叟’一塊出來,就是為了追趕進入你們聚寶閣盜寶的飛賊馬玉龍嗎?” 藍子瑜隻得蹙眉無可奈何的說: “那老鬼也不認識馬玉龍,等到趕到客棧一問,才知道是個镖師……” 說此一頓,目光一亮,又恍然急聲道: “噢!我想起來了,請欣绮妹問一問胡朋,那個叫他算命的小夥子,帶的是什麼樣的兵器……?” 話未說完,胡朋已理直氣壯的大聲說: “他佩的是把刀!” 藍子瑜一聽,立即得意的說: “怎麼樣?馬玉龍是異人的高足,劍術無敵……” 話未說完,“娘琊島主”南宮燦、崆峒長老明塵、滌塵,以及另一個中年人已同時哼聲道: “藍少俠也太會替别人擡高身價了吧?” 藍子瑜神色一驚,急忙賠笑道: “島主、長老、吳大俠,對不起,我隻是跟着外間的胡說重複了一下罷了?” 說此一頓,特地又正色神氣的說: “這一次老鬼出來追趕他,帶着我出來,就是準備要我好好的教訓他一頓的。

    ” “湘江女俠”早已氣得渾身顫個不停,她原先的确有意把郝麗珠嫁給藍子瑜,隻因郝麗珠堅決反對而作罷。

     這時想來,實在萬幸,果真強迫郝麗珠嫁給了,當他當了龍泉島島主的時候,那還得了? 心念間,隻見“琵琶公主”吉欣绮,望着“琅琊島主”等人,蹙眉問: “諸位中哪一位見過馬玉龍?” 南宮燦幾人同時遲疑的說: “我等雖然都沒見過那小子,但他用劍卻是實情?” 胡朋一聽,早已吓呆了! “琵琶公主”吉欣绮頓時大怒,立即怒喝道: “受愚不知,還敢前來謊報邀功。

    來人哪!把他送進水牢裡給我關起來,” 怒喝未完,廳門外另一個彩衣背劍少女,立即應喏了一聲,奔進廳内的另一個少女,同時将胡朋押起來。

     胡朋早已吓的亡魂喪膽,不停的掙紮嘶喊道: “公主饒命呀,他真的是‘神勇镖局’的少镖頭馬玉龍呀……” 馬玉龍一看,急忙悄聲道: “走!我們快下去……” 汪麗玲聽得一愣,不由沉聲問: “我們不現在殺過去?” 馬玉龍立即道: “先救人要緊!” 說話之間,當先縱向了門外。

     “湘江女俠”深覺有理,先救出人質才是上策,是以,即和汪麗玲雙雙縱了下去。

     鐵婆婆一見,立即迎過來,悄聲問: “怎麼樣?……” 馬玉龍急聲道: “趕快到水牢裡去救人!” 汪麗玲不以為然的說: “你認為姓吉的丫頭膽敢将珠妹妹關在水牢裡?” 馬玉龍哼聲道: “藍子瑜自己都罵珠妹妹賤婢了,吉欣绮還會對珠妹妹客氣?” 說話之間,沿着溪邊牆根,飛似的向莊牆右角馳去。

     “湘江女俠”雙目噙淚,既擔心女兒的安危,又憂急兄嫂的悲哀,生了這麼一個恬不知恥的兒子藍子瑜。

    四人到達莊牆右角,馬玉龍立即悄聲道: “根據吉欣绮帶來的人數不多,這麼大的莊院警戒絕不會太嚴密,不過,我們仍不可大意!” 說話之間,聽到不停掙紮嘶喊的胡朋已被拖向了莊後,四人又展開身法,沿着牆根溪邊繼續向莊後馳去。

     越過内院那幾座樓的平行線,聽到胡朋的嘶喊就在牆内不遠,馬玉龍一長身形,伸手扳住了牆頭。

     “湘江女俠”三人也希望看個究竟,同時扳住牆頭悄悄探首。

     四人探向内一看,隻見裡面是一大片花園,有荷池、朱橋、涼亭、假山,而那個彩衣背劍少女,正拖着胡朋登到了假山頂上。

     胡朋面如白紙,渾身滿頭大汗,這時已聲嘶力竭,哀嗥無聲了。

     隻見兩個彩衣少女中的一個,用腳一踢假山上的端的一塊凸石,一陣“軋軋”的聲響,那塊凸石立時移開了。

     兩個彩衣背劍少女,猛的将胡朋提起來,就在胡朋殺豬般的慘叫聲中,丢進了假山内,随着“嘩”的一聲大響,那塊凸石又恢複了原狀。

     鐵婆婆和汪麗玲看得咬牙切齒,根據這兩個彩衣背劍少女的殘忍,可知“琵琶公主”吉欣绮是如何的狠毒。

     兩人雖然恨不得飛身進入園内,一掌一個将兩個彩衣背劍少女斃了,但因為“湘江女俠” 和馬玉龍都沒有動,兩人自是不敢莽撞。

     顯然,救人要緊,如果殺了兩個彩衣少女,“琵琶公主”吉欣绮見她的兩個侍女久久沒有回去,必然前來察看,在郝麗珠未救出前,很可能誤了事情。

     果然,直到兩個彩衣少女匆匆走進了内宅後門,馬玉龍才輕喝一聲“快”,飛身縱進了牆内,越過花圃曲池,直向假山前奔去。

     鐵婆婆和汪麗玲緊跟“湘江女俠”身後進入,兩人看的,“湘江女俠”面色慘淡,神情激動,雙目中隐閃淚光,她雖然緊咬着雙唇一言不發,但内心的悲痛焦急,可想而知。

     馬玉龍一到假山近前,并沒有縱上假山頂,反而奔向了緊連着假山的大荷池。

     “湘江女俠”一看,這才注意到徐徐的水流,經由假山下流出,經過荷池,進入曲池,然後流入莊外的護莊山溪内。

     馬玉龍僅僅看了一眼,立即舉手一指假山的對面道: “進口在那一邊!” 說話之間,快步繞向假山的另一面。

     “湘江女俠”三人跟着馬玉龍繞過假山一看,果見一條人工山溪流進了假山下。

     馬玉龍回身道: “這是一般惡霸劣紳家中最簡單的水牢,你們在上面等着,我進去看看,仍由此地出來。

    ” 說罷轉身。

    刷的一聲跳進了溪水内,晃身已到了假山下。

     馬玉龍伸手在水中一摸,立即望着神情憂急的“湘江女俠”,道: “還好,是道鐵栅欄!” 說罷,順手撤出了虎頭鳳尾刀,運勁連砍,“沙沙”聲響中,粗如雞卵的鐵條應聲而斷,寶刀果然不凡。

     馬玉龍砍開了一個大洞,立即閉氣下沉,躬身遊進了鐵栅内。

     深入假山下,悄悄浮出水面,睜眼一看,居然有亮光,一股濃重的黴氣直向鼻孔撲來。

     也就在馬玉龍睜開眼睛的同時,竟有不少人壓低聲音激動的說: “有人來救我們了,有人來救我們了!” 馬玉龍遊目一看,四周的石台上竟站着卧着二三十人之多,胡朋已被人拉上石台,這時也正瞪大了眼睛瞪着他。

     胡朋一看是馬玉龍,有如看到了親人救星,不由惶急的哭聲道: “馬少镖頭,快來救我,我是胡鐵口呀……” 馬玉龍理也沒理,立即藉着石壁上的豬耳燈光遊目察看,發現四周石台上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因而問: “你們都是些什麼人?……” 一個渾身滿臉泥垢,頭發胡須都虬結在一起的老人立即凄聲道: “老朽就是這座山莊的莊主,這些人都是我的妻子兒女和傭人……” 話未說完,所有的男女老少紛紛哀求道: “大俠請救救我們呀……” 胡朋立即在旁大聲道: “莊主、夫人,他就是汀泗橋‘神勇镖局’的馬少镖頭!” 如此一說,蓦見倚坐在一角的一個蓬頭女子目光一亮,但旋即又低下了頭。

     馬玉龍卻望着那個老人,淡然沉聲問: “這麼說,這座水牢就是你建的喽?” 老人見問,默默無語,懊惱的歎了口氣并低下了頭。

     馬玉龍淡然哼了一聲道:“這就叫天作孽,猶可容,自作孽,不可活!” 說罷,立即遊目察看,并朗聲問: “哪位是龍泉島的麗珠妹妹?” 蓦見坐在一角,蓬頭垢面,一身泥污的女子目光一亮,動了一動,但卻望着馬玉龍沒有吭聲。

     馬玉龍凝目一看,立時認出來她就是郝麗珠譽滿武林的“飛鞭玉女”! 他急忙遊過去自然鎮定的說: “藍阿姨正在外面等你,快過來,我們出去!” 郝麗珠一聽,一雙下陷的大眼睛中立時湧滿了淚水。

     馬玉龍再度催促道: “快,我們快出去,等蕭七姑的女兒吉欣绮知道了,再想出去就難了!” 郝麗珠這時才哭聲道: “我已被她用針定住了兩處穴道……” 馬玉龍一聽,頓時大怒,殺機倏的升起來,不由怒聲道:“竟有這等事?” 說話之間,已到了郝麗珠的面前,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立時将她拖下水來! 馬玉龍一挾起郝麗珠,轉首望着那個老人,沉聲道: “下面的鐵栅已斬開了,願意出去的都可以出去……” 那老人卻不安惶急的問: “那個仙姑……呢?” 馬玉龍立即憤聲道: “我不會讓她再看到太陽出來!” 來字出口,叮囑了郝麗珠一聲,沉聲入水,迳由鐵栅破洞中潛出。

     一出水面,即聽花園内一片雜亂呼喝聲! 馬玉龍一看,除鐵婆婆一人外,“湘江女俠”和汪麗玲已經不見。

     鐵婆婆一見馬玉龍挾着一個濕淋淋的女子浮出水面,脫口焦急的說: “少爺快上來吧!他們突然派出了大批警戒,我們已被他們發現了……” 話未說完,馬玉龍已憤聲道: “快将郝姑娘接過去,小心,她穴道上釘着鐵針!” 鐵婆婆震驚的“啊?”了一聲,趕緊把郝麗珠接過去,并回頭急呼道: “女俠快來,郝姑娘救出來了!” 也就在馬玉龍縱上溪岸的同時,“湘江女俠”也縱了過來。

     她望着地上的郝麗珠呆了一呆,嘶喊一聲“珠兒”,撲身将郝麗珠抱住。

     郝麗珠早已哭的像淚人兒,不停的呼喊着娘。

     馬玉龍怒氣填胸,殺機沸騰,提着虎頭鳳尾刀大步向七八丈外的汪麗玲走去。

     汪麗玲橫劍拒守在石橋上,對面花圃上散立着四名綠衣提刀大漢,顯然是“琅琊島主” 南宮燦帶來的人。

     一大群人也正呼呼喝喝的由内宅樓下向這邊急奔來,當前一人正是身穿霓裳懷抱琵琶的“琵琶公主”吉欣绮。

     南宮燦率領着琅琊島的人跟在吉欣绮身左,崆峒派的兩個和老和數名道人則跟在身後,那個被稱為吳大俠的中年人和藍子瑜,則和十數名彩衣少女走在吉欣绮的身後。

     馬玉龍一見吉欣绮等人趕來,心頭的殺機更濃,通過石橋,大步迎了過去。

     汪麗玲見“湘江女俠”撫着一個女子痛哭,知道是郝麗珠,因而對吉欣绮的心腸狠毒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是以,她立即望着馬玉龍,沉聲道: “除惡務盡的手段雖然狠了些,但總比婦人之仁,遺禍武林要強的多……” 話未說完,懷抱着玉琵琶的吉欣绮已在五丈以外站住,并冷冷一笑,譏聲道: “提刀的,咱們又見面了,你到底是餘偉名,還是馬玉龍……?” 話未說完,琅琊島的十數大漢中;突然有兩個人奔出來,望着“琅琊島”的大島主南宮燦,舉手一指馬玉龍,急聲道: “啟禀島主,殺死二島主的就是他,他就是馬玉龍! 南宮燦聽得神色一驚,雙眉軒動,憤怒的“噢?”了一聲,急翻右腕,“嗆”的一聲将劍撤出來。

    “琵琶公主”吉欣绮立即低喝道: “慢着!” 如此一低喝,南宮燦以及崆峒派的幾個道人和藍子瑜等人,俱都向吉欣绮望去。

     吉欣绮不看馬玉龍,卻望着藍子瑜冷冷的問: “你不是說馬玉龍是個肥頭肥腦,粗俗不耐的人嗎?” 藍子瑜早已驚得面色蒼白,冷汗油然,這時見問,不由慌得意聲分辨道: “他本來就是餘偉銘,他對我姑姑也是這麼說的……” 馬玉龍恨藍子瑜無恥,立即沉聲道: “藍子瑜,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誰嗎?那你和‘龍泉叟’郝老前輩出來追的又是誰呢?” 藍子瑜當然知道馬玉龍的底細原因,不由驚得支吾道: “我和老爺子原是要去汀泗橋‘神勇镖局’……” 說未說完,“琵琶公主”吉欣绮已冷哼一聲,沉聲道: “來人哪!把他的舌頭給我割下來!” 藍子瑜在吃一驚,魂飛天外,他甯願拚死也不能讓他們割舌頭。

    是以,厲吼一聲,橫肘撤劍。

     但是,就在他橫肘的同時,數聲嬌叱,三個彩衣少女已左右将他架住,另一個則在背後招住了他的頸部。

     也就在這是地,“湘江女俠”已托抱着郝麗珠鐵婆婆走了過來。

     “湘江女俠”一到近前,立即望着吉欣绮,噙淚怒聲道: “吉欣绮,你小小年紀,心腸竟是如此的狠毒,莫說我和你父親吉隆一,母親蕭七姑都是相識的好朋友,就是素昧平生,也不該把我的女兒害成這副樣子……” 吉欣绮的臉上毫無愧色,立即不屑的哼聲道: “你自己不知好好管教你的女兒,這時候反而前來怪我?她偷人家東西,我就有權捉賊!” “湘江女俠”立即怒聲問: “她偷了你什麼東西?你又是怎樣捉住我的珠兒?” 吉欣绮哼聲道: “她偷馬玉龍的寶盒,我當然有權促她……” 話未說完,馬玉龍已怒叱道: “一派胡說,本人的事要你插手?” “湘江女俠”到了這時候,隻得憤聲道: “你這後生小丫頭,對老一代的事又知道多少?” 說此一頓,立即向着汪麗玲,沉聲道: “玲兒,把我的錦囊裡的‘鳳盒’拿出來給她看看!”說話之間,汪麗玲早已在錦囊内将“鳳盒”綢包取出來。

     吉欣绮一看汪麗玲手中的紅綢包,神色一驚,立即回頭去看身後的幾個彩衣侍女,并憤怒的低聲問: “我不是叫你們放好的嗎?” 馬玉龍看得心中一動,立即向鐵婆婆叮囑了兩句。

     “湘江女俠”一等汪麗玲将紅綢絲巾解開,立即怒聲道: “吉欣绮你看,這是馬玉龍家的傳家之寶,‘鳳盒’在我手裡,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我和馬家的親密關系了!” 話未說完,吉欣绮早已氣得渾身顫抖,咬牙切齒恨聲道: “原來她就是馬玉龍的未婚妻子,她居然騙我說是飛龍嶺的汪麗玲……” 汪麗玲立即沉聲道: “我就是汪麗玲,馬玉龍的未婚妻就是我,你盜走的‘龍盒’就是向我下聘的文定信物……” 氣得渾身微抖的吉欣绮竟怨毒的望着汪麗玲,切齒恨聲道: “你是馬玉龍的未婚妻,稍時我就稱殺了你……” 汪麗玲冷冷一笑道: “你馬上要死了,你永遠别想殺!” 吉欣绮冷冷一笑道: “誰能殺的了我?” 馬玉龍立即道: “我!” 吉欣绮淡然“噢?”了一聲道: “馬玉龍,我為你奪回了寶盒捉住了強盜,你不但不感謝我,還要殺我,你未免太不通情理了吧?” 馬玉龍怒聲道: “你還知道什麼叫情理?你鵲巢鸠占,強占人家的山莊不算,還狠心的把他們都關進了水牢裡……” 話未說完,吉欣绮已怒聲道: “你可知道他是此地的惡霸?我前來山莊投宿,他不但調戲我身邊的丫頭們,還逼我做他的小老婆……” 婆字出口,假山旁的溪邊上已傳來一個沙啞顫抖的聲音,怒聲道: “你胡說,你們一進來就打的打,捆的捆,又要銀子又要财,寶……” 馬玉龍聞聲回頭一看,隻見水牢内的那些人已全部由破栅洞裡出來了,俱都站在溪邊驚懼的向着這邊看。

     南宮燦和崆峒派的道人們雖然是吉欣绮的座上客人,但看了“湘江女俠”托抱着的郝麗珠,以及假山小溪旁的那些人,也不禁神色驚異,深感吉欣绮的犯毒手段,實在不亞于陰狠的老江湖。

     吉欣绮早已氣得渾身顫抖,神色凄厲,不停的切齒恨聲道: “好!稍時我要讓你們有一個活口,我就立時轉回天南去,永不再來中原……” 話未說完,溪邊人群中的胡朋已怒聲道: “呸!你還想活到明天呀!馬少俠今天晚上就要你的命!” 吉欣绮頓時大怒,立即回頭厲叱道: “去!去幾個人把他們全都給我殺了!” 十數彩衣少女同耐嬌喏一聲,“嗆嗆”連聲中,紛紛将劍撤出鞘外。

     就在十數少女撒劍的同時,另三個架着藍子瑜的彩衣少女已望着吉欣绮,急聲問: “公主,這個姓藍的……” 吉欣绮立即沉聲道: “留個廢物有什麼用……” 藍子瑜一聽,不由惶的哀号道: “姑姑快來救我!姑姑快來救我……” “湘江女俠”已将郝麗珠放在橋頭旁,準備撤劍對付即将撲過來的十數彩衣少女。

     這時一聽藍子瑜向她哀号救援,立即怒叱道: “閉上你的嘴,我不是你的姑姑,我也沒有你這樣的侄兒!” 吉欣绮一聽,突然揮手阻止道: “慢着!” 十數準備撲過來的彩衣少女急忙刹住了身勢,準備撤劍殺死藍子瑜的彩衣少女也停止了動手。

     隻見吉欣绮望着“湘江女俠”,舉手一指藍子瑜,譏聲問: “這麼說,我叫人殺了他,你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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