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弓飛叉

關燈
克裡薩姆連聲應是,同時關切地問:“堯姑娘,我們到什麼地方去請你們六位?” 古老頭怕堯庭葦說出騰木峰來,因而急忙面向堯庭葦恭聲道:“啟禀葦姑娘,老奴以為我們去找克裡執事的好!” 堯庭葦立即道:“這樣好了,我們去找你們,或是你們去找我們,彼此雙方都費時費力,我看,我們明天早晨就在此地碰頭好了!” 克裡薩姆一聽,忙不疊地颔首稱好。

     丁倩文卻關切地問:“你們貴幫能派出多少人?” 克裡薩姆道:“至少四百人!” 堯庭葦立即警告提醒道:“大寨中至少要留足應付突發事件的人數!” 克裡薩姆立即恭聲道:“是是,小的曉得,堯姑娘如果再沒有什麼吩咐,小的們這就回去準備了!” 堯庭葦立即道:“五位請回去吧!” 克裡薩姆五人同時抱拳應是,轉身越過山澗,立即展開身法向正北馳去。

     單姑婆一俟克裡薩姆等人馳出五十丈外,立即興奮地說:“這下可好了,看看他們的飛叉擲得遠,還是咱們的羽箭射得遠!” 堯庭葦也不由有些高興地說:“我正擔心今晚夜探能否順利進入雙叉會的大寨,他們就來了!” 說此一頓,又略微振作一下精神道:“好啦,我們回去吧!” 說罷,當先縱過山澗,直向來時的方向飛身馳去。

     丁倩文等人紛紛過澗緊跟.俱都懷着沉重的心情飛身向前馳去。

     他們心裡真正關心的,當然還是許格非的下落和安危。

     她們都會耐心地等候許格非回來,等到十年二十年,甚或一輩子。

     但是,她們最擔心的還是許格非早在那天夜裡已被白素貞丢下騰木峰去了。

     現在她們唯一的一線希望是麗姬妲妮同樣的失蹤,根據她們的經驗判斷,現過一次身,為他們引道開路,并阻止番僧追擊的麗姬妲妮,絕不可能好端端銷聲匿迹,不再來糾纏許格非了。

     由于有了這一想法,大家都認定許格非是被麗姬妲妮誘走了,而這時,她正一步不離的看守控制着許格非。

     她們都有信心,許格非隻要還活着,他一定會回來,一定會回到她們的身邊來。

     不過,她們心中雖然這樣想,這樣期盼着。

    但她們在心裡深處都有吐不出來的一個大疙瘩,那就是許格非和麗姬妲妮同床的問題。

     這是一個既妒又氣又說不出口的問題,她們當然相信許格非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人,但是,在不可抵拒的情形下,那就很難說了。

     惹起男人遐想绮念的方法和藥物很多,尤其一些下五門的藥物和春酒,一經服下神仙難逃,何況血肉之軀的人。

     當然,麗姬妲妮是不是這種人她們不敢肯定地說,如果那夜麗姬妲妮用藥物或迷香将許格非擄走的,那就很難說了。

     大家各人默默地想着各人的心事,不覺已馳到了騰木峰下。

     像以前一樣,一到峰下,立即飛身而上,直向峰巅上升去。

     一到峰巅上,峰上像平常一樣,一片死寂,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大家穿過那片花圃,隻見正屋和廚房的門,依然在外面反闩着。

     堯庭葦等人每次回到峰巅來,總希望突然有奇迹出現,不是楚金菊站在門外,就是許格非聞聲由屋小奔出來。

     現在大家一看,知道再一次的失望了。

     但是,剛剛通過花圃的古老頭,卻突然目光一亮,脫口急聲道:“大家不要動門,門和我們走的時候有些不一樣了!” 如此一嚷,大家不由吃一驚,精神也同時一振。

     單姑婆首先生氣地問:“有什麼不同,你快說嘛!” 說話之間,古老頭早已奔到了正屋門前,舉手一指外門闩道:“大家請看,老奴離去闩門時,僅将闩頭露出了一點點兒,四位姑娘請看!” 說着,又用手指了指闩頭。

     堯庭葦等人一看,心裡都不禁有些失望,但表面上卻不便說什麼。

     因為門外闩的闩頭,已全部穿過了第一道豎鼻,闩尾已到了盡頭,也就是完全闩好的樣子。

     古老頭則繼續解釋說:“當時老奴順手一拴,門闩并沒有到底,老奴當時曾經遲了一下,要不要再把它拴好,結果老奴一懶,也就沒管了!” 單姑婆立即沉聲問:“你記得清楚?” 古老頭毫不遲疑地正色道:“當然記得清楚,我還一直擔心突然起風吹久了會把門吹開呢?” 丁倩文立即道:“有沒有人登上峰來,開門進去看一看不就明白了嗎?” 古老頭一聽,立即将門推開了。

     堯庭葦等人雖然有些失望,但在開門的一刹那,也都忍不住一陣緊張激動,瞪大了眼睛去看屋中雲床上的小桌上。

     大家舉目一看,幾乎忍不住同時脫口驚呼道:“小桌上的留箋果然不見了!” 說話之間,大家紛紛奔進屋内。

     隻見壓着留言素箋上的四塊小卵石被散亂的置在小桌上,卻不見了素箋。

     大家一陣驚慌,紛紛找向地面,看看素箋有沒有掉在地上,同時齊聲道:“登上峰來的會是誰呢?” 由于大家在地上看不到素箋,不由紛紛擡起頭來對望着,驚急地問:“為什麼把素箋也拿走了呢?” 堯庭葦急定一下心神,首先揮手示意大家靜下來,同時道:“大家再仔細看一看,可有什麼蛛絲馬迹可循!” 雪燕兒不由焦急地說:“會不會是楚姐姐回來了?” 丁倩文立即正色道:“我們留言上-再強調,最遲天黑前我們一定回來,她和許哥哥回來了,千萬不要再離開……” 單姑婆突然道:“那一定是少主人回來了!” 古老頭一直緊蹙着眉頭苦思,這時一聽,不由擡起頭來,沉聲問:“何以見得?” 單姑婆立即道:“隻有少主人才沒有聽我們話的習慣,他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他一定是不耐久等,又下峰去找我們去了。

    ” 丁倩文認為有些道理,因而颔首道:“很有這個可能……” 堯庭葦卻焦急地說:“可是,我們在留言上也沒有說去哪裡,他到什麼地方去找我們呢?” 丁倩文揣測道:“果真這樣,許弟弟一定在附近走一走!” 邬麗珠和雪燕兒卻望着蹙眉苦思的古老頭,齊聲問:“古老頭,你看會不會是許哥哥回來了嘛?” 古老頭也不敢肯定地說:“如照少主人的個性判斷,他很可能不耐久等,又急切地想看到我們,所以又下峰去找我們去了。

    ” 丁倩文一聽,隻得說:“既然這樣,大家一面休息一面等吧,也許許弟弟就會回來了!” 如此一說,大家自然高興,立即紛紛卸下兵器和錦囊等物。

     古老頭本待再說什麼,他似乎不願掃大家的興頭,隻得和單姑婆雙雙走出正屋,徑向廚房準備午飯去了。

     大家吃過午飯,俱都焦急又興奮地期待着許格非回來。

     随着紅日的西斜,依然沒有看到許格非回來。

     尤其邬麗珠和雪燕兒,不時跑到屋外看一看,甚至有時跑到峰西南的峰邊向下張望。

     但是,他們并沒有失望,因為距離天黑還有個把時辰,留言上既是說明天黑前大家一定回來,許格非也許要等到天黑時才轉回來! 天黑了,而且已起了初更,大家再也忍不住焦急地議論起來。

     單姑婆最為懊惱地說:“登上峰來,拿走素箋的人到底是誰呢?” 古老頭毫不遲疑地沉聲道:“當然是知道咱們住在騰木峰上的人!” 雪燕兒突然道:“會不會是楚姐姐派來的人呢?” 如此一說,大家都有同感,因而紛紛颔首道:“這也很有可能!” 堯庭葦立即道:“我一直在猜想,假設拿起留言素箋的人不是許格非,那就是楚姐姐派人來察看動靜的,或者是前來報告我們,她現在何處,情況如何的事情!” 丁倩文接口道:“是的,根據楚姐姐現在的情形,她一定還不能飛馳行動,派來的人當然就是将她藏起來的那人……” 單姑婆立即道:“那一定就是沙克多!” 邬麗珠突然道:“會不會是偶爾登峰的人呢?” 堯庭葦搖首道:“不能說沒有,但沙克多的可能性最大!” 雪燕兒立即生氣地說:“那我們現在就去霹靂觀找他去!” 古老頭急忙搖頭道:“不可,現在最好不要去找,老奴以為,過幾天牛夫人的身體複原了,她自會回來!” 丁倩文也急忙道:“古老頭說的不錯,如果是沙克多将素箋拿走了,他回去必然會拿給楚姐姐看,楚姐姐看了素箋,知道我們仍在騰木峰上,她自然會回來!” 雪燕兒突然道:“明天我留在峰上好了。

    ” 堯庭葦立即憂慮地說:“萬一前來的不是沙克多呢?” 雪燕兒憤聲道:“如果是麗姬妲妮來更好,我會悄悄地
0.0722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