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鳳舞龍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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堯庭葦“嗯”了一聲道:“要是那個意思,就表示我們由這條路前進,正是步向死亡的一條路!” 古老頭則揣測道:“以老奴看,前面可能是條斷路,無法過去!” 單姑婆立即道:“可是轉頭往回走也是危險……” 雪燕兒立即不解地問:“怎麼呢?” 楚金菊搶先道:“俺的傻妹妹,轉過頭往回走,豈不正好碰上追來的番僧嗎?” 雪燕兒卻不以為然地說;“他們的老窩都快燒光了,他們哪還有心情前來追我們?” 就在這時,倒在堯庭葦懷中的邬麗珠,突然咬了咬銀牙,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許格非等人神色一驚,不由同時關切地問:“現在覺得怎樣?” 邬麗珠強自搖頭寬聲道:“不礙事,方才猛然痛了一下!” 堯庭葦一聽,立即道:“許哥哥,我看我們就在附近找一塊地方,先搭起帳篷來為妹妹察看一下傷勢!” 古老頭立即舉手一指前面道:“老奴覺得突崖下面那邊最合适,就是對頭找了來,他們也無法圍攻我們。

    ” 許格非舉目一看,發現前面突崖下,寬敞而且落葉又厚,前面的進路卻又寬不及五尺,即使對頭追了來,要想進攻,最多也隻能容納兩人。

     心念未完,堯庭葦已斷然道:“你們放心好了,對方不會追到這兒來。

    古老頭,我們就選在那兒搭帳篷好了!” 古老頭一聽,恭聲應是,飛身向前縱去。

     單姑婆一見,立即跟在古老頭身後,因為她背白氈,必須先鋪在下面。

     丁倩文、楚金菊以及雪燕兒三人,也急忙跟過去幫忙搭黴帳篷。

     堯庭葦見其他人都走了,隻有許格非站在近前,立即望着邬麗珠,低聲問;“珠妹,傷在什麼地方?” 許格非一聽,也立即上前一步,目光關切地注視着邬麗珠緩緩睜開美目,一看檀郎站在面前,芳心一陣羞急,卻也升起一絲蜜意。

     堯庭葦見邬麗珠的嬌靥突然紅了,知道麗姬妲妮那一石差點擊中那“羞人的地方”,因而正色道:“珠妹,我們都是江湖兒女,千萬不要為世俗所誤,生命要緊,不管傷在什麼地方,總得療治!” 邬麗珠一聽,立即羞紅滿面地點了點頭,同時撫摸着小腹,低聲道,“現在整個小腹都有些脹痛,當時似乎掃中‘丹田’的下部!” 堯庭葦一聽,知道邬麗珠當時正蹬足飛退,上身後仰,而腹部丹田以下的部位也正是最突出的部位。

     想想,那地方正是最柔嫩脆弱的部位,哪經得起石塊擊一下?所幸僅是微微掃中,否則,勢必當場氣絕身死。

     就在這時,雪燕兒已飛身縱過來,低聲道:“帳篷搭好了!” 許格非和堯庭葦聞聲一看,隻見丁倩文和單姑婆幾人,雖然扔在那裡加強帳篷六角下的木樁,但帳篷已經搭好了。

     于是,托抱着邬麗珠,迳向帳篷前走去。

     到達帳篷前,裡面已燃起了防風燈,單姑婆正在裡面将白氈酌四邊立起來擋風。

     堯庭葦進入帳内,立即将邬麗珠放在白氈上。

     許格非僅在帳外看了一眼,并沒有進去,因為她知道,堯庭葦和丁倩文、單姑婆幾人,必然察看邬麗珠的傷勢,他就是進去了也會被“請”出來。

     楚金菊和雪燕兒在帳外擔任警戒,古老頭已提着個油布袋去找泉水以便準備晚炊。

     許格非覺得如果今晚繞不過去,明天還要和番僧們碰上,如果下至半山重新覓路,其他地方也未必能順利過去。

     心念間,舉目前看,發現沿崖内彎,仍有險路,隻是寬窄不一,十分崎岖而已。

     許格非心中一動,決定沿着險徑前進,察看一下前面的道路和地形。

     心念已定,立即望着楚金菊兩人,低聲道:“我到前面去看看路徑……” 雪燕兒一聽,立即道:“我也跟你去!” 許格非知道雪燕兒一向倔強任性,立即沉聲道:“你不要去,好好和楚金菊姐姐守在這兒,有動靜我會馬上趕回來!” 說罷轉身迳自向前走去。

     岖徑内彎,時寬時窄,轉過一個拐角,岖徑雖然沒有了,視界突然開闊。

     眼前是一片淺谷,谷中綠草如茵,間有幾塊畸形怪石,由于雲氣彌漫,加之天色昏暗,許格非運集目力,也隻能看到谷的對面似是一道斷崖。

     許格非看得心中一動,決定到淺谷的對面看一看,假設不太險陡,他決定背負着邬麗珠登上懸崖。

     就在他剛待起步縱向谷中的同時,頭上“噗啦”一聲,傳來一聲輕微的枝葉輕響。

     許格非心中一驚,急忙擡頭,同時雙掌蓄勢待發。

     因為他頓時想起了方才以羅帕示警的皮衣少女,很可能仍滞留在崖上。

     擡頭一看,隻見半崖上的一株斜松上,正有一個通體雪白的長臂猿,紅臉金睛,目光炯炯,那姿勢似是極機警地注視着他,做着準備随時逃跑的架勢。

     許格非正打量間,更高的一株斜松上,突然傳來了“吱吱”的猿叫聲。

     再往上看,發現更高的那株斜松上,也停了一隻同樣的長臂猿,看那神态,顯然對方驚惶竄逃,所以從未注意細察。

     這時看了這對白毛長臂猿,金睛如燈,炯炯有神,虎視眈眈地望着他,看來十分精靈可愛。

     許格非原本還是個大孩子,當然也有喜愛動物的天性,尤其看了較近的白猿,對他許格非,似乎又怕又好奇,又想逃走又不願離去的樣子,實在逗人喜愛。

     由于心裡一高興,許格非不由向上揮了一下衣袖,同時“噓”了一聲。

     下面的白猿一看,吓得一陣“吱吱”亂叫,連縱帶躍地迅即攀到了上面的斜松上。

     上面的一隻白猿本就驚得“吱吱”亂叫,這時兩隻到了一起,同時望着許格非“吱吱” 地叫起來。

     許格非覺得有趣,再度連笑帶噓地揮了幾下衣袖。

     說也奇怪,這次許格非雖然一連揮了幾下,兩隻白猿卻毫不懼怕,而且,竟同時向着許格非,蹶起屁股龇着牙發起威來, 許格非童心大起,輕“噓”了一聲,騰身而起,略微提氣已縱上了方才白猿停留的斜松上。

     斜松上的兩隻白猿一見,大驚失色,一面惶恐地“吱”叫着,一面連滾帶爬地逃向崖巅,眨眼之問,蹤影不見。

     許格非愉快地搖頭一笑,身形一閃,輕飄飄地又縱落在小徑上。

     也就在他縱落山徑上的同時,前面白影一閃,同時響起雪燕兒的低聲招呼道:“許哥哥,葦姐姐請你去!” 許格非聽得心中一驚,頓時想起了負傷的邬麗珠,因而急聲問:“可是你珠姐姐……?” 雪燕兒立即搖頭道:“倩文姐沒有說,你快去吧!” 說話之間,雪燕兒已急步奔到了近前,他僅迷惑地“噢”了一聲,即和雪燕兒急急向回走去。

     轉過崖角,即見丁倩文仍站在帳篷外,正和楚金菊交談.丁倩文和楚金菊一見許格非回來,立即停止談話,同時低聲道:“許弟弟,葦妹妹找你有事商議!” 許格非立即關切地問:“可是珠妹妹的傷勢?……” 丁倩文急忙道:“已經好多了!” 說話之間,許格非已到了帳篷前,丁倩文早已為他掀開了帳簾。

     許格非低頭進入帳内,發現邬麗珠正躺在白氈上,氣色已恢複了紅潤,正深情默默的望着他進來。

     堯庭葦坐在一角,方才似是正在和邬麗珠商量事情,這時一見許格非進來,立即埋怨道,“珠妹妹負了傷,也不知如何,你不待在外面,反而一個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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