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湖畔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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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來,為搶先機,也大喝一聲,揮掌迎了過去。

     兩人一經交手,身形旋轉如飛,雖然兩人閃電般地騰縱跳躍,千萬掌影幾乎遮住了兩人的身影,但卻聽不到有雙掌相觸的叭叭脆響。

     雖然,兩人掌法都極淩厲詭異,似乎都能夠在掌招用老的一刹那變換新招,但也看出兩人俱都極端避免彼此雙掌相觸。

     一旁的白毛皮衣少女,手提柳葉刀,神情緊張,惶恐焦急,目光一直注視着場中,而且,左右遊走,逐漸接近。

     許格非一看這情形,心中十分着急,同時,還要随時分神注意白毛皮衣少女。

     雖然,他并沒有看出白毛皮衣少女有偷襲下手的意思。

    但她的靠近打鬥邊緣,對他的威脅實在太大了,不但使他分心,而且還要注意縱跳閃避的位置,不能落到白毛皮衣少女的附近。

     數十招下來,許格非已漸漸感到不妙,如照這樣打下去,最後中掌倒地的必是他許格非無疑。

     心念至此,決心先脫身去-見師祖長白上人,也許在他老人家的口裡得知這個老人和白毛皮衣少女是誰。

    他認為,這位瘦高老人很可能與師祖長白上人認識,那時,将全般經過由師祖向他們祖孫解釋,必可獲得他們的諒解。

     心念一定,大喝-聲,-連攻出三掌,立将瘦高老人逼退數步! 許格非-見,哪敢怠慢,倏然轉身,加勁就待馳去! 但是,上身微躬,尚未竄起,身後已響起瘦高老人的怒喝道:“不留下性命來想走嗎?” 怒喝聲中,腦後風生,呼的-掌已拍向了許格非的腦後。

     許格非大吃一驚,同時怒火倏起,他确沒想到這老人竟是如此倔強固執,而且一定要将他許格非置死才肯罷手。

     由于心中暴怒,加之急于離去,再加上對方藝人的咄咄逼人,立時-個閃電回身,“翻雲手”已随着意念閃電劈出。

     想是對方瘦高老人,自認這一掌心中許格非的後肩無疑,因而沒想到許格非的身法詭異,出掌奇速,兩眼-花,一掌已推向了他的掌心。

     瘦高老人神色一驚,張口欲呼,但是,砰的一聲,許格非的翻腕推出的一掌,已擊在他的掌心上, 就在砰聲一響的同時,瘦高老人一聲悶哼,身影搖晃,馬步無法站穩,一陣蹬蹬喳喳聲響,踏着四濺冰雪,直向身後退去。

     白毛皮衣少女一見,惶得驚呼一聲爺爺,飛身撲了過去.丢掉手中柳葉刀,急忙将仍在後退中的瘦高老人扶住。

     許格非覺得這結果不應該由他負責。

    但他不願意對方老人受震過劇。

    而影響了他已屆高齡的身體,是以,沉聲道:“在下本待趁機離去,沒想到你苦追不舍!” 話未說完,剛剛站穩腳步的瘦高老人已嗔日厲喝道:“滾!” 滾字方自出口,哇的一聲張口吐出一道鮮血,銀光閃爍的雪地上,立時形成一片鮮紅醒目的血窟窿,同時,熱氣直冒,嗤嗤有聲。

     許格非看得一愣,知道這是老人倔強暴怒的結果,假設老人運氣行功,以老人的功力,絕對可以将浮動的氣血抑平。

     如今,既然怒喝洩氣,血氣已經洶湧,老人的傷勢已屬不輕,至少也得休養一段時日才能康複。

     由于白毛皮衣少女哭喊爺爺,許咯非才急忙收回心神,一聲不吭,轉身向東南馳去。

     許格非這時的心情是多麼氣憤懊惱,任何人都可想象得出的。

     許格非一面想着心事,一面迳向群峰中最崎險處馳去,因為天池就在長白山中最崎險的地方。

     繼續繞過一座高峰,登上一道冰崖,許格非舉目一看,崖下一片平滑如鏡的積雪和厚冰,但中央數十丈卻有碧水波動。

     許格非一看,知道崖下面就是長白山著名的天池了。

     他根據楚金菊所說的舉日向東眺望,隻見正東冰峰雪嶺,綿延無際,個個崎險嵯峨,看不出哪一座突崖矮峰像飛鲸。

     許格非看了一陣,斷定距離仍遠,于是沿着崎險冰崖,展開輕功,繼續向東馳去。

     穿過一道狹谷,兩邊俱是聳入半空的絕壁,但一出谷口,視野頓時大開,前面竟是一片起伏不大的雪野冰原。

     但就在冰原的江北一裡多地外,突然多出一座崎岩,那形相果然就像一隻龐大的白鲸,突然由平靜的大海上飛竄出來。

     許格非看得目光一亮,不由驚喜地一呆,接着興奮地自語歡呼道:“那裡就是了!” 歡呼聲中,盡展輕功,直向那座飛鲸崖馳去。

     随着距離的拉近,許格非的心情也随着增加激動和興奮。

     他仔細地注視着崖頂上覆蓋着冰雪的巨松古木,他想着師祖長白上人的茅廬,就在那片古柏巨松之中。

     師祖現在正在做什麼呢?他正在盤膝打坐,還是正在研究武功?他記得父親曾對他說過,師祖喜歡和友人在他的茅舍前奕棋,現在這麼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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