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倚紅偎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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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餐飯有說有笑,賓主都極愉快。

     飯後,中年仆婦才送上香茶來。

     這時,許格非已有了些飄飄欲仙之意,因而也證實了中年仆婦說的不錯,方才飲的那種綠酒實在太烈了。

     酒後飲茶乃是順理成章的事,但在許格非飲了數口後,突然有了睡意。

     許格非心中一驚,急忙凝功提氣,但是,一陣強烈的倦意,他立即昏睡了過去。

     他恍惚中似乎聽到邬麗珠的憤怒嬌叱,但他的思維已不聽指揮,使他的頭腦無法再辨認和記憶。

     不知過了多久。

     許格非隻覺得口渴欲裂,喉如刀割,小腹丹田中似乎正燃燒着一團烈火。

     這團烈火使他迫切的急于發洩,迫切的希望将邬麗珠緊緊地抱進懷裡。

     但是,他頭腦昏沉,因而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他是清醒着還是仍在夢境中,因為他無力睜開他的眼睛。

     一陣淡雅的似蘭幽香撲進他的鼻孔内。

     他的精神一振,急忙翻向一側,他立即壓到了一條手臂,無數柔細發絲刺癢了他的頸部和耳後。

     這種奇癢感覺他曾經有過一次的經驗,那就是昨天夜裡在山洞中和邬麗珠兩人相擁而睡時候。

     同時,他的一雙腿又壓在一個溫軟的身體上,而他的右臂也環住了一雙極富彈性的渾圓玉乳。

     許格非不由啞然笑了,他知道偎依在他身旁的正是他渴欲擁抱的邬麗珠。

     他感覺得出,他們兩人仍和在山洞中一樣,彼此都穿着衣服。

     他心裡一陣快慰之感,覺得非常幸福! 他的手,像在山洞中-樣子,輕柔地撫摸了一陣那隻極富彈性的玉乳,再去輕撫邬麗珠的玉頸和香腮! 但是,就在他的手剛剛撫摸到兩片櫻唇時,櫻口突然張開了,接着被對方狠狠地咬了一口。

     許格非被咬得一陣透徹心肺的刺痛,不由哎喲叫了一聲,同時急呼道:“珠妹……” 呼叫方自出口,耳邊突然響起另-個少女的憤怒嬌叱道:“誰是你的珠妹?” 許格非聽得大吃-驚,急忙睜開了眼睛,一看之下,簡直有如焦雷轟頂。

     因為,躺在他身邊的少女并不是邬麗珠,而是另一位雪膚玉貌,一身雪白翻毛皮衣的絕美少女。

     這位少女看來最多十六七歲,她的嬌軀完全被細繩捆在床上,兩腿大開,形成一個人字形! 就在他震驚一呆的一刹那,那位絕美少女惶急地嗔目怒叱道:“趕快把我放開,趕快把我放開!” 許格非急定心神,連聲應是,正待用手去解繩索,院中突然傳來那個中年仆婦的惶急聲音道:“哎呀不好了呀!主母少夫人回來了呀!” 接着是那兩個自稱楚氏姐妹的少女,噓了一聲,低聲問:“牛嫂,你是聽誰說的呀?” 那位被稱為牛嫂的中年仆婦焦急地說:“是我到門外去張望正好看見的,馬上就到了!” 兩個少女同時惶急緊張地說:“哎呀,真要命,這可該怎麼辦呀!他們的人又都走了……” 那位牛嫂則焦急地催促道:“還不趕快去把你們的衣服換下來……” 兩個少女連連惶聲應是,似乎就要準備離去。

     但是,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一個女子聲音,有些生氣地沉聲問:“牛嫂、小冬、小吉,為什麼大門都沒有關?” 接着是中年仆婦和兩個少女的支唔聲。

     許格非的頭腦仍有些昏沉,似乎尚不能完全自己集中思維意志。

     這時一聽中年仆婦和兩個少女的讨話,狠狠地搖了搖頭,竭力去回想以前的事。

     但是,捆在身邊的豔美少女。

    卻不停地惶急悄聲催促道:“你聽到了沒有,趕快把我放開!” 許格非剛剛集中一些思維,這時一聽,隻得先為絕美少女松綁。

     他一面為少女松綁,一面仍竭力地去想這是怎麼回事,他怎的會睡在一個被捆綁的少女身邊。

     這時他丹田以内那團烈火仍在燃燒,但他自幼受庭訓,知書達理的下意識,卻使他本能地覺得非禮勿動。

     他神志恍惚中,仍知道惶急不安地去為少女松綁! 一經把少女身上的繩索解開,少女立即挺身躍下床去,非但不說一聲謝謝,反而玉掌一揮,迳向許格非的面門打去。

     許格非雖然神志不清,但他所具備的高超武功仍在。

     是以,這時一見絕美少女揮掌打來,本能地微一偏臉,自己的右掌竟也閃電般向少女的玉腕拿去。

     少女神色一驚,急忙旋身沉腕,分毫之差,險些被許格非拿住。

     也就在這時,院中突然響起那位剛剛回來的主母怒叱聲音道:“小冬、小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快說!” 說話之間,叭叭兩聲,似乎是馬鞭打在兩個少女身上的聲音。

     一身雪白翻毛勁衣的絕美少女一聽,急忙奔至後窗前,一掌劈開後窗門,飛身縱了出去,身形一閃,頓時不見。

     也許是由于劈開窗門的響聲驚動了那位主母,院中立即傳來那女子的怒聲嬌叱:“房裡是什麼人?” 嬌叱聲中,房門口纖影一閃,一個一身黑絨白毛勁衣短劍氅,背插長劍的女子已飛身縱了進來。

     許格非已由床上縱下來,隻見縱進房内的黑衣女子,背插黑絲劍穗寶劍,看來年約二十七八歲,柳眉、大眼、桃形的面龐,細嫩的皮膚略顯蒼白,由于她的鬓角上插着一朵雪白的白絹花,顯然是位帶孝的婦人。

     黑衣少婦的身後即是那位中年仆婦和那兩個自稱是楚氏姐妹的少女。

     但在許格非的意識中,已能辨别中年仆婦神情氣憤,但較為鎮定,而那兩個少女,卻粉面慘白,渾身顫抖,豆大的汗珠,一滴接一滴地滾下來。

     黑衣少婦一見許格非,先是神色一驚,接着就用手中精緻的小馬鞭,一指許格非,怒聲問:“你是什麼人?你為什麼在我的家裡?” 許格非一見黑衣少婦身後的中年仆婦和兩個自稱楚氏姐妹的少女,立即恍惚記得以前發生的事。

     他記得那是中午飯後的事,現在盡是落日餘輝,應該是半天以後,或者是數天以後了! 他這時頭腦雖然還能集中思維,而且仍有炙熱擁抱女子的傾向,但他已能對這種傾向強制壓抑。

     這時一見黑衣少婦向他責問,隻得強自雙手一拱,但他身體一個踉跄,險些撞到内室門框上 中年仆婦則急忙解釋道:“聽小冬兩人和那些男女說,他是許格非,他好像是長白上人的徒孫!” 黑衣少婦方才被許格非看得心頭狂跳,粉面發燒,因為他那雙朗目中的光彩,是她曾經經曆過的,她知道他這時心裡想的是什麼,所需要的又是什麼! 但她一聽許格非是長白上人的徒孫,不由神色一驚,脫口急呼道:“那?那……他應該是臨河許家莊……” 話未說完,已用手扶住門框,五指幾乎要扣進框木小的許格非,突然滿面脹紅,熱汗如雨地喘息着颔首道:“不錯,在下正是許家莊人……快給我水……水……” 黑衣少婦正待怒聲問,這是怎麼回事時,蓦聞中年仆婦牛嫂急聲道:“小冬小吉跑了!” 許格非覺得小腹内那團烈火突然之間燒遍了全身,使他幾乎忍不住撲過去抱住黑衣少婦。

     但是,他漸漸已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隻是全憑他的本性和深厚的功力來控制小腹中的那團烈火和急欲發洩的傾向。

     這時一聽說有人跑了,本能地急忙擡頭,隻見那兩個自稱楚氏姐妹的少女,正飛身縱上對面的廂房。

     許格非這時隻有一種恍惚感覺,那就是這兩個少女絕不能讓她們跑掉,是以,大喝一聲,疾仲右臂,雙指猛然彈出! 也就在許格非雙指彈出的同時,兩個剛剛縱上對面房上的小女孩,同時一聲慘叫,一個翻身咚咚兩聲,同時栽下房上來。

     黑衣少婦和牛嫂一見,俱都驚呆了! 但是,許格非卻連聲惑喝道:“水……水……水……” 牛嫂急忙一定心神,吓得也惶聲叫了一聲水,轉身急奔而去。

     黑衣少婦知道許格非已服了什麼春藥淫藥一類的毒物,所以才會如此痛苦。

     但根據地這些年在江湖上的經驗,以及傳說,許格非這時必須趕快飲服解藥,或止他瘋狂地發洩,否則,恐怕血脈爆烈而死。

     但她也看得出,許格非功力其高,似乎已經控制藥毒。

     于是心中一動,立即在自己的镖囊内取出一個翡翠玉瓶,急忙倒出了兩粒雪白的藥丸急步奔了過去,同時急聲道:“許少俠……快,快把這個服下……” 話未說完.已到許格非近前。

     許格非一見黑衣少婦送過來,-種特殊的淡雅粉香和成熟少婦的魅力使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伸臂緊緊地将黑衣少婦的纖腰抱住。

     黑衣少婦大吃一驚,脫口驚呼,頓時也慌了。

     但是,她是經過夫妻生活的少婦,定力總較一般少女為強,她雖然被許格非的雙臂緊箍得透不過氣來,但他仍沒忘了連聲急呼道:“許少俠……快張開嘴……快張開嘴……” 恰在這時,端着一碗水的牛嫂已奔了回來,一看這情形,渾身一顫,脫口驚叫,啪的一聲脆響,茶碗跌了個粉碎。

     粉面通紅,神情惶急地黑衣少婦一見,不由急聲催促道:“快去再端一碗來!” 牛嫂惶急地應了一聲,轉身再度奔了出去。

     黑衣少婦覺得并不會緊張得沒有辦法應付,因為許格非隻是緊緊地抱着她,他的兩手并沒有動作。

     由于許格非方才施展的“彈指神功”,再根據她聽到江湖傳說,她知道許格非現在尚能把握得住。

     當然,她這時也有些心頭狂跳,意亂情迷,而且,她已經守寡了一年多,也渴望着有某方面的刺激。

     但是,她是家教良好,本性正直的婦女,而且具有善心俠骨,怎可作這種苟且之事。

     可是,她的确有些愛上了許格非,而且是她方才第一眼看到許格非的時候。

     據她所知,許格非的身邊可能有美麗的少女,但她知道許格非直到今天還沒有成婚娶妻。

     如果她為她今後的幸福着想,現在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隻須順其自然,便可成為這位舉世少女心目中的夫婿的妻子,而且是第一位少夫人。

     但是,她知道那樣所給自己帶來的,未必是真正的幸福快樂,而給許格非的,卻是終身的悔恨和痛苦。

     當然,她的作法并不能說沒有理由,而且是為了搭救許格非的性命,那些癡愛許格非的少女,都應該視她為許格非的救命恩人。

     但是,她也知道,她那樣并得不到許格非的真正敬佩和喜愛,也許會使許格非對她永遠存有卑視心理。

     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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