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表哥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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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麗珠竟倔強的說:“不,我要你現在就告訴我!” 許格非一聽,不由焦急的說:“可是我們還要去每座佛庵去察看呀?!” 邬麗珠立即憤聲道:“你看,我現在還有心情陪你去嗎?” 許格非聽得一愣,不由更加焦急的說:“你這不是誠心陷我于不仁不義嗎?” 邬麗珠依然嗔聲道:“你不告訴我,我不會甘心情願的陪着你去找!” 許格非歎了口氣.焦急的說:“你不會知道葦妹妹如果被屠龍老魔劫走的後果是多麼嚴重,我不但被親友視為不義.也會被罵為不孝!” 邬麗珠一聽,不由哦了一聲,也愣了。

     接着,她的目光一亮,脫口急聲道:“噢,有了!” 許格非聽得精神一振,立即關切的問:“你有了什麼?” 邬麗珠不答,舉手一指竹水庵北側的高峰道:“喏,你看到了沒有?!” 許格非急忙轉頭.茫然問:“看到了什麼?” 邬麗珠正色道:“峰半腰那座突出的石崖!” 許格非一看,這才發現峰腰上果然有一座很奇特的突出石崖,由于它突出在棱角上,倒有些像懸在半空的鳥巢。

     許格非看罷,立即迷惑的問:“那座突崖怎樣?” 邬麗珠卻解釋說:“屠龍老魔不是也不知道葦姑娘住在那個佛庵裡嗎……” 許格非不敢肯定,因而沒有表示。

     邬麗珠則繼續說:“既然他不知道,他當然和我們一樣也要到每一個佛庵去找,我們兩人可以到那座突崖上去……” 許格非立即不解的問:“到那座突崖上作什麼?!” 邬麗珠正色道:“當然是監視老魔呀,我們居高臨下,隻要看到下面一有動靜,我們就可以立刻下手。

    ” 許格非覺得有點道理,但卻不解的問:“你是說,所有的佛庵在上面都能看得見?” 邬麗珠道:“隻有蓮花庵看不見。

    我以為滿山遍地的白雪,隻要老魔一行動,我們一定會馬上發現也。

    ” 許格非一聽,立即同意的說:“好,坐在高處四下觀看,發現老魔的機會總比在地下找的機會多。

    ” 邬麗珠見許格非同意了,立即愉快的當先向前馳去。

     許格非-面跟進一面問:“那上面能不能容人?” 邬麗珠一笑道:“那上面寬敞的很呢,站十個八個的人絕對無問題。

    ” 許格非立即驚異的問:“那上面你去過?” 邬麗珠一笑道:“那裡是我經常練輕功的地方,你說我去過沒去過?” 說話之間兩人已馳至近前。

     邬麗珠毫不遲疑,一長身形,騰空而上。

     許格非見突崖懸空,雖然僅有十數丈,但形勢卻極為險惡?輕功不俊的人,未必敢嘗試升上。

     這時一見邬麗珠騰身而起,迳向災崖上升去,立即衫袖一揮,也緊跟着飄身而上。

     一到達突崖上,許格非立即發現上面寬敞,而且頭上尚有大樹遮蓋,整個崖面上,僅東北邊緣上有一些積雪。

     唯一令許格非感到奇特的,就是左右兩邊和最内側的均有一塊可供人坐的光滑方石。

     由于北面的石上已有了積雪,邬麗珠立即爽朗的含笑一指南面的方石說:“坐下來同樣的可以看到每一座佛庵的全貌!” 許格非見方石僅有兩尺長,坐一個人有餘,坐兩個人就擠了,而且,男女授受不親,總應有個回避。

     他認為,雖然午後他曾因心痛一頭栽進邬麗珠的懷裡,那時的情形特殊,也可說是身不由己的事。

     如今,心志健全,頭腦清醒,如再雙雙的擠坐在一起,就有些越禮不該了。

     心念及此,自然的肅手一指青石,道:“你先坐,我看一下!” 說罷,向前一步,立即遊目察看崖下。

     邬麗珠自然不會先坐,也急忙趨前,和許格非并肩一同下看。

     隻見崖下一片銀白,遠峰近嶺,盡是白雪,下面的竹水庵,更是一日了然。

     再看附近林中和遠處的半山間,果然有幾處殿脊和寺院。

     打量間,蓦聞身邊的邬麗珠,輕聲說:“你看,我們居高臨下,遠可眺,近可瞻,下面一片雪白,任何人在下面活動,都逃不過我們兩個人的眼睛!” 許格非也很滿意,立即回頭望着邬麗珠,含笑贊聲道:“好,你想的這一招再好沒有了!” 邬麗珠被贊得甜甜一笑,玉手一指青石,道:“那就坐下來談吧!” 說罷,纖腰一扭,當先坐了下去,并用手拍着身邊的餘地,繼續說:“坐呀!” 許格非一看,神情遲疑,兩道劍眉立起蹙在了一起,他既不便峻拒,又不便坐,隻得迷惑的問:“你叫我談什麼呀?” 邬麗珠一愣道:“當然是你和那位葦姑娘之間的種種經過呀?!” 許格非立即為難的說:“說來話長,就是講一個時辰也講不完……” 邬麗珠趁機道:“就是嘛,所以才叫你坐下來講嘛!” 許格非急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邬麗珠見許格非一直不肯坐下來,不由有些生氣的問:“那你是什麼意思嘛?” 許格非為難的說:“我的意思是?如果兩人光談往事了,萬一老魔在下面活動,那一定會錯過發現他的機會……” 話未說完。

    邬麗珠已斷然道:“絕對不會,他一出現我就會看到!” 許格非見邬麗珠說得這麼有把握,自然也不便再說什麼了! 邬麗珠則白了他一眼,繼續生氣的說:“如果你怕我身上有瘟疫,你就站着講好了!” 許格非一聽,趕緊歉然一笑道:“你完全會錯了我的意思……” 邬麗珠立即道:“既然你不承認?那你就坐下來呀?!” 說此一頓,特的又哼了一聲,道:“虧你還稱得上是俠義兒女,既迂腐又拘泥……” 許格非立即分辯道:“話不能這麼說,一切總不能越乎禮嘛!” 邬麗珠一聽,不由氣得绯紅着嬌靥嗔聲問:“我們在這兒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越乎禮?” 許格非也不由愁眉苦臉的說:“可是……可是……” 邬麗珠立即嗔聲問:“可是什麼?” 許格非一看,隻得無可奈何的說:“好好,我坐下來說!” 邬麗珠一聽,暗自心喜,但她卻故意繃着小臉不高興的說:“随你的便,愛坐就坐,不愛坐就站着說!” 許格非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輕巧的坐在邬麗珠的身邊,不解的問:“由什麼地方講起呢?” 邬麗珠見許格非坐下來,明媚的面龐上不但有了光彩,也有了笑意。

     這時見問,立即含笑道:“當然由你們第一次見面那時說起!” 許格非一想到他和堯庭葦的第一次見面,便不由黯然垂首歎了口氣!邬麗珠一看,心中也不由升起一絲難過。

     她并不知道許格非為什麼黯然歎氣,隻是因為她愛許格非,看了心上人難過,自己跟着升起了一絲感傷之意。

     許格非先平抑了一下悲痛心情,這才把父母和他逃難包頭,中途遭堯恨天派人截擊,父死之後,又被堯恨天騙進西北山區,由于馬驚車翻,母受重傷。

    他也跌進激流湍急的山溪中。

     說至此處,許格非不得不再度平抑一下悲憤情緒,才繼續說出堯庭葦冒死救他上岸以及服侍母親直到傷重仙逝和母親遺囑的内容等等。

     邬麗珠聽罷,一雙明亮大眼睛内也和許格非一樣噙滿了淚水!她不由黯然搖頭歎了口氣道:“這段凄涼感人的悲慘經過,就是鐵石人聽了也會傷心落淚,可是,許伯母的這份遺囑,将來恐怕要制造出更多更悲慘的凄涼傷心人!” 許格非聽得悚然一驚,脫口急聲問:“你指的是丁倩文?” 邬麗珠别具用心的說:“恐怕不止她一個!” 許格非不自覺的黯然道:“魏小瑩已經離開了,她……” 邬麗珠聽得花容一變,脫口驚呼道:“什麼?還有一個魏小瑩?” 許格非噢了一聲,急忙道:“沒什麼,她已經和申忠一趕往際雲關救她母親去了!” 邬麗珠突然生氣的說:“誰管她去救誰,我是說,你為什麼就沒想到我?!” 許格非渾身一震,脫口驚呼道:“你?” 邬麗珠委屈的道:“是呀!人人都知道你是我表哥?我們起小就訂了親?你說,我該怎麼辦嘛?!” 許格非隻得愁眉苦臉的說:“那本是你說着玩兒騙人的嗎!” 邬麗珠卻倔強的說:“現在已成了真的了嘛!” 許格非不由一愣道:“你……” 邬麗珠立即正色嗔聲道:“我怎樣?告訴你,我就不同與其他女孩子,扭扭捏捏?羞羞答答,有什麼活藏在心裡不敢說,我不一樣,我喜歡誰我愛淮,我就乖乖的跟着他過一輩子……” 許格非立即愁眉苦臉的說:“這樣是自找苦吃……” 邬麗珠立即哼了一聲,嗔聲道:“我才不白找苦吃呢.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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