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窮神暴喪

關燈
,去時千萬不要去找她,就是見了她仍可視作仇家,依然口口聲聲地說恨她……” 許格非愈聽愈迷惑,最後終于忍不住問:“為什麼要這樣?” 小玲繼續道:“我家小姐說長春仙姑,機智絕倫,手辣心狠,如果不裡應外合,事情絕難成功,我家小姐的前去,完全是要取得長春仙姑的信任,以便少俠行事。

    ” 許格非卻擔心地問:“長春仙姑會信任她嗎?” 小玲毫不遲疑地颔首道:“會,因為長春仙姑非常喜歡我家小姐,而且,多次提議要收我家小姐為她的義女呢!” 許格非心中雖然迷惑,但仍毅然應了聲好,同時正色道:“我去時,一切按照你家小姐的話去做就是。

    ” 小玲立即問:“少俠可知道長春仙姑的東南總分舵位置?” 許格非略微沉吟道:“魔窟勢力,到處皆是,隻要略加注意,不怕找不到長春仙姑。

    ” 小玲不由一笑,立即在腰間取出一個油紙小包來,同時,有些得意地笑着道:“嗨,我們的姑老爺,我家小姐早巳為你準備好了。

    ” 許格非聽得一愣,一面接過小包,一面迷惑地問:“你方才稱呼我什麼?” 小玲神秘地一笑,不答反而刁鑽地指一指許格非手中的小包,道:“您看一看就知道了。

    ” 許格非劍眉一蹙,立即迷惑地将小包打開。

     打開紙包一看,裡面竟是一幅山區形勢圖和兩行娟秀注解說明圖形的字。

     許格非心中一驚,急忙細讀那兩行字迹說明。

     一看之下,不由大吃一驚,脫口急聲道:“原來是這樣的呀!” 小玲刁鑽的一笑道:“沒想到吧?” 許格非一面有些激動地細看着手中的圖,一面連連颔首道:“沒想到,的确沒想到。

    ” 小玲愈加得意的道:“如果沒有我家小姐這張圖,您少俠不找個三年五載的才怪呢!” 許格非這時對堯庭葦的感激之情,無法用筆墨來形容,如果這時堯庭葦就在他的身前。

     他會情不自禁地抱住她的嬌軀,不顧一切地連連狂吻。

     這時一聽小玲的話.立即忙不疊地連聲應是。

     接着将圖紙疊好,再度包在油紙内,極謹慎地放進貼身的内衣口袋裡。

     一經将圖形藏好,立即望着小玲,和聲道:“小玲,謝謝你,我要馬上走了,希望我能在中途迫上你家小姐……” 小玲立即似有所悟地道:“噢,還有,我家小姐說,少俠如需要馬匹,可叫前鎮别院的張嫂李嫂準備,小姐在那邊也有交代。

    ” 許格非感激地道:“不必了,再會。

    ” 會字出口,立即轉首,徑向樓下奔去。

     小玲也恭謹親切地道:“少俠珍重,祝您順風。

    ” 許格非僅應了一聲,沒有擡頭,直向樓下奔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話一點也不錯。

     許格非雖然不算得到什麼喜事,但他卻得到了一位武功驚人,溫柔體貼,而又明麗豔美的妻子,當然也算是一件喜事。

     尤其他得到了魔窟東南總分舵,長春仙姑的秘密香巢位置,這才是最令他高興的事。

     許格非有了堯庭葦給他留下的地理圖,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他無需再為找堯恨天藏身何處而苦惱。

     現在,他有了這張地理圖,他可以省卻很多尋找的時間,可以直接去找堯恨天報仇。

     最令他高興地是,雪報父仇,指日可待,這一次,他絕對不能再讓堯恨天兔脫。

     許格非由于有了一定的目的地,除了沿途注意堯庭葦行蹤外,一心趕路。

     當然,他不會忘了随時加強他的武功,更不會忘了學習驚鴻指。

     半個月過去了。

     許格非渡過了泥水濁濁的黃河,直奔曆城。

     半個月的時間,他把最後兩張的掌招劍法練得更熟煉更技巧,并和以前的掌法劍法相連貫。

     驚鴻指并不像他想像的那麼難,相反的,他背熟了心法,僅僅花費了數天沿途的苦思便悟透了個中機竅。

     就在渡過黃河的前兩天,他彈指一試,居然成功了。

     他以巨樹堅石相試,除了指風奇快,幾乎就在彈指的同時,指風已到了對方的要害,看不出有何驚人之處。

    他以為,屠龍老魔将這種指法取名為驚鴻指,可能就是因為這指風奇速而又霸道。

     許格非學成功了這項彈指武功,心裡當然也高興,因為,他置死堯恨天,較之以前更具有把握。

     這時天已傍晚,橫旦在前面的正是齊魯重鎮曆城。

     是以,他決定今夜就落腳在曆城。

     曆城街道寬大,商店比鄰,市面十分繁華,尤其此刻華燈初上,正是酒樓客店最熱鬧的時刻。

     許格非趕了半個月的鄉僻小路,乍進大城,自然有些興奮,就在最豪華的一家酒樓門前停下身來,擡頭一看,三樓的飛檐下,好大的一方匾額。

     隻見那方匾額上刻着三個金漆大寫-一淩雲閣。

     就在他擡頭觀望的同時,身前已響起一個谄笑恭謹的笑聲道:“爺,喝酒請樓上坐,樓上有雅座。

    ” 許格非低頭一看,發現面前正躬身哈腰,滿面含笑地立着一個中年酒保。

     立在酒樓高階上的幾名酒保,也幫旨含笑招呼道:“少俠客,請樓上坐!” 許格非含笑颔首,舉步就向樓門口走去。

     幾名酒保見許格非藍衫佩劍,氣宇不凡,急忙過來一人彈掉許格非身上的風塵,另兩人早巳望着樓上,扯開嗓門,朗聲高唱道:“少俠客一位,三樓雅座!” 朗唱甫落,上面立即回應了數聲歡呼。

     許格非進入酒樓,發現一樓業已滿座,隻得沿梯向二樓走去。

     到達二樓,燈光較下面明亮多了,而且桌椅紅漆,座位均為漆凳,陳設布置也較樓下豪華。

     許格非覺得自己既非達官富賈,也非武林高手名流,用不着跑到笙歌繞缭.燈光如畫的三樓浪費銀子。

     這時一見二樓上雖然坐了七八成座,但還有空桌位置,立即走了過去,就近撿了一處坐下來。

     酒保一見,趕緊滿面含笑的迎了過來。

     但是,遊目察看全樓的許格非,卻發現全樓靜得鴉雀無聲,所有的酒客,俱都以驚異的目光向他望來。

     尤其,不遠處一桌上四位酒客,其中一個中年花子,竟以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竟急急忙忙地走下樓去。

     許格非一見,心知有異,雖然覺得那個中年花子對自己頗懷敵意,但是,對方既然沒有明白地表示出來,自己也不便阻攔诘問。

     就在這時,走過來的酒保,已滿面含笑地站在桌前,恭聲問:“爺,您老來點兒什麼灑菜?” 許格非仍想着方才匆匆下樓的中年花子的事,因而随意望着酒保一揮手,淡然道:“撿可口的小菜拿兩樣來。

    ” 酒保急忙問:“爺,您老酒……” 許格非這才哦了一聲,恍然道:“來一壺狀元紅好了。

    ” 酒保一聽,立即轉身仰頭,歡聲報了酒菜,接着滿樓響起其他數名酒保的歡喏聲。

     由于酒保的歡聲應喏,肅靜的酒樓才開始有了動靜和人聲,接着又高淡闊論起來。

     許格非一面等候酒菜,一而打量樓上的酒客。

     樓上雖然也有商旅士紳,但絕大多數是身着勁裝,攜刀帶劍的武林人物。

     當然,他最注意的還是不遠處和那個中年花子同桌的三個酒客。

     三個酒客中,兩個較粗犷雄豪,一個則穿月白長衫,頭束儒巾,手持折扇,完全是一副儒士打扮。

     這位中年儒士,看來年僅三十八九歲,黑黑的五绺長須,修眉細目,倒真的有幾分像個讀書的。

     但是,許格非看得出,他的細目中,不時神光閃露,顯然有極深的内功修為。

     同時,根據他的閃露眼神,顯然是内心有了重大疑難,驚怒和激動。

     不過,最令許格非不高興的是,這個中年儒士,自從他上樓坐在位子上,對方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他的身上。

     尤其對他腰上的佩劍和放在桌角上的小包袱,更是格外注意。

     另兩個粗犷壯漢,年歲均在四十餘歲,穿青衣的棕色胡須紫面盤,另一個雙頰生滿了落腮胡子,面孔黑得
0.06984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