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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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割了。

    ” “可是……”追魂姹女顯得憂心忡忡。

     “不要可是。

    放心啦!對付這些人,我有錢有身份,一定可以應付裕如,有驚無險,如何,同意嗎?” “看來,這是唯一的方法。

    ” “是的,唯一的良方。

    ” “隻是你……” “我再次鄭重告訴你,我應付得了。

    ” “好吧!我聽你的。

    ” “這才對,聽我的,錯不了。

    ” 李平平信心十足,說的話有令人信服的份量。

     蹄聲得得,兩人意态悠閑并騎小馳。

     午間打尖,過了玻璃河,追魂姹女不見了,李平平單人單騎揚鞭高歌而行,意氣昂揚怡然自得。

     未牌時停,令人無法估計他的行程。

     三天後,在暮色蒼茫中,進入保定府北關,住進小有名氣的冀州老店。

     他已經給予對方充分的時間布置,所以從汲州到保定,竟然走了三天,對方有一天的時間準備一切。

     冀州老規模甚大,店前的廣場車水馬龍,人聲嘈雜,車場上停了不少華麗的輕車。

     坐騎交給店夥,他隻帶了馬包和鞭袋,由店夥領到櫃台,辦妥落店手續,一切依法進行,處處皆顯出他是一個合法守法的長途旅客。

     大客廳的櫃台對面排椅,兩名大漢一直沉着地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上房頗為寬敞,這一進客院住的都是有身分的旅客,有的表情,完全落在他的眼下。

     床上的睡具枕帳倒還整潔,但他還得打開馬包取換洗衣物準備梳洗。

     正當從容不迫喝了一口茶,打開馬包,虛掩的房門悄然而開,頗為高雅的幽香飄入。

     房門悶熱,剛進房,門窗都是閉上的,門一開,香氣飄入令人腦門一清。

     擡頭轉身一看,眼前一亮,燈光下,兩個穿淡綠衫裙的少女已進入房中,頭上梳了雙丫髻,一看便知是丫環侍女身分,臉蛋清秀,水汪汪的鳳目尤其迷人,雖然侍女打扮,纖濃合度氣質居然流露幾分高貴風華,實在很難令人相信她們會是低下的丫環侍女。

     “咦?你們……”他假裝十分驚訝,其實的确感到意外:“姑娘,你們怎能亂闖呀?” “李大爺,很抱歉。

    ”第一位待女笑吟吟有禮貌地說,笑容相當動人,一口就叫出他的身分:“我叫春桃,那一位叫夏荷。

    對不起,打擾,我們要檢查你的行囊,大爺請包涵一二。

    ” 大概是名門大戶所謂詩婢一類靈秀侍女,說的話不但客氣,而且文雅中有通俗。

     一聽就懂,可是,話中的含義可就令人心中凜凜啦! “為什麼?”他呆頭呆腦,似乎頗感震驚失措。

     “請先别問,爾後自知。

    ”春桃盈盈走近,含笑拉過桌上的馬包,立即熟練地解束帶。

     夏荷也沒閑着,檢查他的鞍袋。

     馬包有換洗衣物,有趕不上宿頭的露宿簡單睡具、雨具等等。

     鞍袋内有旅行必需品,有盛銀錢皮囊,一隻盛了幾件首飾珠寶的雕花首飾盒,和一些可有可無雜物。

     連身上懸挂的荷包,随身盛濟急雜物腰囊,全經過細檢查,兩個侍女是檢查的行家。

     沒有任何兇器,沒有任何可疑的物品。

     金銀不多,但南京通行的官營寶泉銀票,卻有八張之多,面額自一百兩至一千兩,數量可觀。

     票發自南京寶泉局,兩京各大埠的寶泉局都可兌現。

     “你們到底要查什麼?”他盯着散了一桌的物品皺眉,語氣已有明顯的不滿。

     “李大爺,你心中明白,是嗎?”春桃笑問,笑容動人。

     “我一點也不明白。

    ”他提高了嗓門:“我剛落店沒坐下呢!就來了你這兩位狐仙一樣漂亮迷人的少女。

    把我的行李徹底搜查得一塌糊塗,我怎會明白?好,去叫店夥來……” 此時此地,任何一個牛高馬大的大男人,也不會乖乖讓兩個嬌小美貌,弱不禁風的俏侍女檢查行李,至少也該将侍女轟出房外。

     總之,雙方的表現都反常。

     “不要把事情弄得太複雜好不好?” 春桃的動人微笑有點走樣,突然變得複雜了,流露出近乎誘惑的風情,媚目在他身上轉,似要看透他的身軀。

     “李爺,店夥不會來,你心中有數。

    ” “哦!這家客店要走黴運了。

    ”他苦笑着說:“你們不但不怕我把你們轟出去,而且……而且……” “而且,我要進一步搜身。

    ” “我知道,你的目光已經明白表示了。

    ” 他幹脆脫衣,兩截騎裝上下齊脫,衣一動塵埃彌漫,汗味刺鼻,半統馬靴一除,更是氣味難聞。

     那年頭,中下人家不論男女,不時興穿内衣亵褲,也沒這種衣物。

    天氣炎熱,男人下身能有一條犢鼻褲作亵褲,已經很不錯了。

     他隻穿了犢鼻褲,赤着肌肉不怎麼發達,線條柔和的上身,泰自若任由對方搜查衣褲。

     兩侍女面對燈下的赤裸上身大男人,不但毫無羞态,甚至連眼神也絲毫不變,似是司空見慣不以為意,心無旁悸仔細檢查衣褲靴襪。

     他抱肘旁立,瞥見夏荷在檢查他的腰帶時,逐寸摸索并不時将布制的帶身捏揉。

     明眸有意無意地瞟了他一眼。

     這一擡頭一瞥,旁人不會留意,他卻留意了。

     這一瞥,他不但捕捉住明眸中流露出的一刹蕩意,也看到那隻可愛的小手,捏揉衣帶的奇異變化。

     他内心一動,産生了令當事人寒栗的念頭。

     八年殺手生涯,如果不熟練武林秘辛江湖奇聞,恐怕早就死了。

     哪能成為殺手行業中的長青樹? 傳聞中的黑豹殺人的工具不知是何種兵刃,隻知被殺者的咽喉被割斷,如此而已。

    至于其他不幸在現場出現的第三者,都是被打昏或者重傷,黑豹不殺目标以外的人,這些不幸的人醒後,衆口一詞不知是被何種物體所擊昏。

     仍然無人知道黑豹做買賣時使用何種兵刃。

     他看出了什麼,想起了什麼? “我先到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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