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相見除非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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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我們就得死。

    ” 她苦笑道:“駝馬都沒了,水和食物也沒有了。

    ” 花深深固執地道:“我們等他!” 山月兒冷笑起來:“等他?讓他看看你們是多麼愛他,不錯為他渴死曬死是嗎?我們要是死了,他還怎麼活?” 她斬釘截鐵地道:“為今之計,隻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去你們原本要去的地方等他!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活着等他回來!” 花深深還是搖頭;“要走你們走,我要等他!” 山月兒怒氣沖沖地嘶叫起來:“笨蛋!” 海姬也火了:“放屁!” 花深深無力地喃喃道:“海姬,她說得對。

    你們走吧,我等鄭郎。

    ” 海姬道:“夫人不走,我怎會走?” 山月兒怒道:“我告訴過你們,他死不了!你們為什麼不相信?!你們認為這麼做,就算是真心相愛嗎?如果你們還愛他,就該好好活着,如果你們死了,他就算硬咬牙活下去,能活得開心嗎?!你們就是笨蛋!白癡!” 她指着花深深鼻子大罵起來:“我告訴你,我比你先得到他!這幾年來我一直在苦苦等地!你呢?你居然笨到不想等他的地步了!好,你不等我等!我要好好活着,等他回來。

    那時你們都死了,他就是我的了!你和他生的兒子也變成我的了!” 花深深忽然哆噴起來,嘶叫道:“情兒?你……你怎麼知道情兒?” 山月兒早已淚流滿面,淚水洗去了臉上的塵沙,弄得黑一塊白一塊的。

     但山月兒的口氣仍然很沖:“我不僅知道情兒,還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你在這裡等死吧,你用不着再念着情兒!” 花深深撲過來抓住她,抽搐着想說什麼,但什麼也沒說出來,就暈了過去。

     山月兒抱起花深深,朝海姬苦笑道:“給鄭願留個信或者标記,讓他知道我們去哪兒了。

    ” 鄭願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兒。

     他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活着時,簡直恨不能跪下來朝蒼天大聲歡呼。

     當他稍稍平靜下來之後,就開始回憶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

     風柱将他卷進去的那一刹那;他屏住了呼吸,也閉上了眼睛。

    他不掙紮,一點不用力,任憑身體在風柱中飛速旋轉。

     他修煉過的武功和他超人的耐力的确起了極大的作用。

    他學過一種胎息内功,也曾嘗試過将這種内功和少林絕學“金剛不壞大般若護體神功”結合起來。

     現在:已往的鑽研得到了回報。

    他活下來了。

    甚至連他的外傷都不像想像中的那麼重,但他還是盤腿坐在那裡,默默調息了良久,才第一次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了藍天,看見了白雲,看見了遠處金黃的沙漠。

     一切都那麼清新美好,一切都那麼親切可愛。

     連那灼熱的太陽,也變得友好了。

     鄭願收回目光,才知道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他立足的地方,是一片茵茵的綠草,在他的身後,是綿延的群山。

     這是什麼地方? 深深她們在哪兒? 她們還活着嗎? 山月兒和海姬輪流抱着花深深,向南方走去。

     她們已有些支持不住了的時候,山月兒突然聽見背後響起了一陣呼喊聲。

     她們艱難的回頭,努力睜大眼睛。

     她們看見了一大群馬,馬背上有人,正朝她們揮着手,呼喊着什麼。

     海姬吃力地握住了刀柄。

     山月兒卻開心的笑了,聲音嘶啞得怕人:“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

    ” 她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她實在太累了,她實在想好好睡上一覺,睡上三天三夜。

     當她迷迷糊糊聽見海姬的嘶叫和兵刃撞擊聲時,她已經動不了了。

     黑暗向她壓了過來,像沙暴掀起的漫天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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