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不堪回 首憶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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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老人’!” 老人奇道“對呀,你怎麼知道的?這地方知者甚少,僅隻有……” 蕭湄道:“僅隻有‘長白劍派’的白沖天一人知道!” 老人更奇道:“正是!莫非是白沖天叫你來的?” 蕭湄提起白沖天.心中就恨将起來,大聲道:“是的,而且還是白沖天送我來的!” 老人道:“這就不對了,白沖天明知道還有安全的路走,幹嗎要叫你打斷魂潭走,那地方若是水性不佳……” 蕭湄見他越猜越錯,幹脆也使促狹道:“白沖天站在始信峰頂,抓住我的腿,向下一扔,我就跌進潭中順着水漩,到這兒來!” 老人搖頭道:“危險!危險,那潭廣大不過文許,他若摔偏了一點,你就沒命了,‘拈花玉手’帶來了沒有?” 蕭湄已從胡子玉口中,得知白沖天欲藉“拈花玉手”換取續筋膏之事,彼時雖不知白沖天即假“幽靈”化身,但此刻卻已全盤了然,乃笑着道:“沒有!他現在已砍斷雙腿,裝上兩隻鐵腳,根本就用不到什麼續筋膏了,隻是你要‘拈花玉手’做什麼?” 老人道:“在斷魂潭遊渦之底,有一塊‘水精壁’,佩之對我大有益處,隻是那漩渦再下去力強無比,非藉‘拈花玉手’,分水之功不可,白沖天必是無法取得‘拈花五手’,才叫你來通知我的是不是?” 蕭湄噗哧一笑道:“你這人真傻,白沖天将我從上面扔下來,原是想緻我于死命,哪裡會有那麼好心!” 老人這才恍然大悟道:“我說呢!白沖天若是命你前來,斷不會叫你走那等危險之路,不過你能從漩渦之中脫身,足見你的水中功夫很不錯!” 蕭湄受了誇獎,很是得意地道:“那點水算得什麼!我三歲開始,就在洞庭湖中練水性,别說那個小潭,就是把我扔下大海,我也死不了!” 老人默然不語,蕭湄面色一動地問道:“那石級上的腳迹都是你印的?” 老人道:“是的!我練功已八十餘載,深知舉世已無人能及,隻是得不到‘水精壁’仍是功虧一篑!” 蕭循不解地道:“什麼道理呢?” 老人歎息着道:“我所習雖近佛門,然因不是排門正宗,仍無法怯除心魔擾亂,若得‘水精壁’之助,可成‘金剛不壞之身’” 蕭湄想了一想:“你的功夫真像你所說的那麼高嗎?” 老人動容道:“當然,試問舉世之人,石上印痕,有誰能到達我那種程度,然而我無法抗受那漩渦之力,天地間惟自然之力,大幹一切,人定固然可以勝天,真要做到能抗天而行,還是一件不容易之事!” 蕭湄道:“白沖天的功夫又進步了,你還能勝他嗎?” 老人笑道:“他不過得了‘日月寶錄’,與我相較仍是要差一籌,因為他漏習了幾項重要的功夫,不過他不知道罷了!” 蕭湄急問道:“漏了哪幾項,是不是‘太陽神抓!” 老人異道:“看不出你年紀輕,知道的還不少!” 蕭湄道:“他若再習得‘太陽神抓’,比你又如何?” 老人想了一下道:“可能差不多,不過我若得了‘水精壁’,練成‘金剛不壞身法’,則又超過他很多了,唉!‘拈花五手’不得,恐怕……” 蕭湄道:“‘拈花玉手’現在落在白沖天之手,你既是本事大,為什麼不去将他殺死,把‘拈花玉手’奪過來!” 老人正色道:“我雖不是中原人氏,卻最恨那種巧取豪奪之事!”。

     蕭湄見這老人太以憨直,知道無法說動他去替自己報仇,腦中思索了一下,選又開口道:“那‘水精壁’對你很重要吧?” 老人道:“是的!我的神功成與否,全仗此一物!” 蕭湄接着又道:“你也不願意無端受惠于人,是嗎?” 老人莊容道:“當然,我不輕易施惠于人,可是也不輕易受惠于人。

    滴水必報。

    這才是大丈夫之所為!” 蕭湄道:“我有個交換條件,不知你可願接受?” 老人道:“什麼條件?” 蕭湄道:“我自信水性頗佳,我願意替你到泉眼中去将水精壁’取出,不過你也必須将武功傳給我,以為交換……” 老人急道:“那怎麼成,我的功夫倒不足借,隻是那漩渦之力,何等強大,你隻試過一半,下一半厲害多了……” 蕭湄道:“那你不用管,我既然提出來,當然有把握,而且萬一我死了。

    又不要你償命,問題是你答不答應!” 老人考慮了一下道:“不行!你功力太淺。

    抗受不了的!” 蕭湄決然道:“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算了,請你告訴我出洞之路,我要走了,不過我告訴你,白沖天是不會再來了,‘拈花玉手’你不肯強取,也絕得不到,你整天對着‘水精壁’,去做你的成道大夢吧!” 說完回頭就作勢欲走。

     老人卻又急着道:“慢着,你回來,你們再商量商量!” 蕭湄冷冷地回頭道:“還有什麼可商量的!” 老人想了一下,似乎抵抗不了那種誘惑道:“我想我這兒有一兩種增長功力的靈藥,再教你一些基本心法,憑你的水性,或許有成功之望!” 蕭湄見他已經心活了,忍住心中的歡喜道:“假若我将‘水精壁’取出之後呢?” 老人堅決地道:“我定将我的功夫傾囊相授給你!” 蕭湄故意激他道:“你不會失信吧?” 老人微帶憤色道:“丈夫言出如山,豈能反悔,而且我們是交換的,你也不必承我之情,拜我為師,‘水精璧’取出後,我最多隻用一年以後,交給你,讓你也可以練成絕世的神功,成為天下無匹購高手!” 蕭湄道:“怎麼會天下無匹呢!你不是跟我一樣高嗎?” 老人道:“我名心早淡。

    不然怎會叫‘無名老人’呢?你放心、事情真成之後,我還是在這洞中。

    絕不與你去中名!” 蕭循在短短的談話中。

    已經知道老人極為憨直,言出必行絕不會騙人,乃正經地向他道:“咱們就這佯決定了!” 老人神情激動地道:“決定了!再無反悔!” 于是老人取出幾種藥丸.給她眼下。

    更傳授了她一些行功的口訣,令她依訣練習,更不借多花工夫,詳加指點。

     經過了七八天之後。

    蕭湄自覺精神大振,功力充沛,較前進步很多,乃向老人提議說道:“我看差不多了。

    明天我就去吧!” 老人測試了她一下道:“我不知道行不行!因為那漩渦的深處,我也沒去過,但是你的功力,目前隻能增加到這程度,去試試也好!” 第二天,老人帶着一根繩子,跟她來到水邊。

     蕭湄不解道:“你帶這幹什麼?” 老人道:“給你拴在腰上下去,萬一體支持不了,我手上有感覺的。

    還可以将你拖出來,我們以後再想辦法!” 蕭湄覺得這老人的心地很是善良,遂依言将繩子捆在腰上,二人行功潛入水中。

    來至漩渦泉眼之旁! 老人在水中嘴皮徽動,蕭調隻聽見一股微弱的聲音道:“就在這裡下去,大約有十幾丈深。

    你多保重了!” 蕭湄不作聲,心中對老人的功力深厚。

    大是佩服,水中傳聲雖易,若能将話語清楚送去,卻是極難。

     雙手一擲,身子已竄人漩渦,頭下腳上,直向下而去,雖然她功力增加很多,然而水中壓力之強,亦不知增加了幾十倍,初時她還可勉力苦撐,到了後來,她隻覺得眼前一陣金星亂舞,知覺全無…… 等她醒來之際,又已回到洞中。

     首先感到身上微有寒意,以及另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似酥、似麻,微痛、微癢……無以名狀。

     睜眼一看,不由得又氣又羞又愧又怒。

     她自己衣衫盡裸,胯下一片膩滑,殷紅點點。

     老人亦是赤裸地躺在她旁邊。

     她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縱身坐起,顧不得披衣遮掩,戟指着老人,流着眼淚,咬牙切齒痛罵道:“你……你不是人,你是禽獸……” 她因怒氣極,底下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老人微弱地道:“姑娘!你别生氣,我不是存心糟踏你,實在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說完了,再怪我還不遲……” 蕭湄用手掩着臉哭叫道:“老殺才!老混帳,我不知該怎麼罵你,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你還有什麼原因,你……” 老人神情黯然地道:“姑娘!你不要激動,聽我說……” 他歇了一口氣,才又繼續道:“你在水中昏絕以後,我一發覺有異,立刻将你拖上來,誰知道你已經脫力過度,救治頗難!” 蕭湄哭着道:“我甯願我死了!也免得受這種侮辱……” 老人不理她,繼續地道:“要救你惟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以本身真氣,度入你的體中,那樣勢必要肌膚相觸我也想到不妥 蕭循道:“放屁!你想到不妥,我還會這個樣子!” 老人道:“後來想到人命關天,而我又這麼太歲數了,為了救人,我隻有從權一次,那是我一心想救你……” 蕭媚流着淚道:“你這麼大年紀!虧你好意思說,你這把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你想想,你做我的祖父都有餘!” 老人無力地搖搖頭,接着道:“所以我替你除去了衣衫,然後再脫去自己的衣服,立刻替你施救,一面按摩,一面将真氣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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