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波詭雲谲辯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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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無愁,‘崆峒’‘追風劍’孔依萍……” 頓了一下又道:“邪派中‘雪海雙兇’‘玄冰怪叟’司徒水樂,‘雪花龍婆’謝青瓊也可以算一份!” 杜素瓊笑道:“師哥!你怎麼妄自菲薄,‘幽靈’姬子洛前輩的唯一傳人,‘飛環鐵劍震中州’韋太快的獨子。

    您‘太陽神’韋小俠難道比他們差勁不成!” 韋明遠對她開玩笑替自己取了個“太陽神”的綽号,小國得苦笑一下,然後才長歎道: “我若功力不減了三成,憑‘太陽神抓’之威,或許還可以臍身高手之列,現在是不談了,倒是你,‘天香五女’杖察瓊足可以當高手之譽而無愧!” 杜素瓊淺笑着欠身道:“愚鈍之具,蒲柳之姿,那裡敢當玉女清譽,少俠雖為褒我,恐将遭知人不明之議……” 她尚未說完已笑得花枝亂顫。

     書明遠也陪着笑了一會,才正色道:“瓊妹你到底要對我說些什麼?我相情絕不是僅為我取一個‘太陽神’的外号吧!” 杜素瓊止住了笑道:“好!現在說正經的!你所指的那些人物中,有誰堪當白沖天‘拈花五手’全力一擊!” 韋明遠沉思有頃,始微搖頭歎道:“沒有!這些人不會高過‘清心師太’及‘木房大師’之師叔,他們都遭了毒手,其他人都毋庸置議!但我确信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白沖天絕非今世第一高手……我隻要恢複了功力,我就可以對付他!” 杜素瓊蛾眉微盛道:“此言誠然不假,然行百裡者半九十,閣下所失三成功力,若依仗時間修複,勢非十年甘載不可,而此一段時間之内,閣下所謂天外之天,人上之人又蹈光隐晦,不願出頭,任憑白沖天為非作惡,半年之後,正派武林中已無瞧類矣,那時即使殺白沖天人能濟天下否,況水漲船也高,安知悠悠蔔載,白沖天能”無進境。

    斯時‘太陽神抓’,必能克制白沖天乎?小女子才疏學陋,見未能及此,乞夫子道其詳,小女子虛心正容,洗耳恭聆雅訓 杜素瓊還待說下去,卻為韋明遠舉手攔住,急道:“瓊妹,别開玩笑,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快說吧,别再嘔得人難受了……照你這麼說來,自沖天是根本沒有辦法對付他了!天心渺渺,實在令人莫測……” 杜索瓊連忙道:“且慢怨天尤人!我再問你,你現在的功力,打一個普通人有困難嗎?” 韋明遠不知她葫蘆裡賣什麼藥,隻好照内心所想,老實地回答道:“這當然沒有問題,然則無怨無仇,我打他作甚?” 杜素瓊繼續道:“這且不管,你再說,打十人行嗎?” 韋明遠不明她意向何在,隻是點頭以示答複。

     杜素瓊卻不放松,緊接着道:“千萬人則又如何?” 韋明遠笑着搖頭道:“人非木石,血肉之軀,總有個精疲力竭之時,力敵百人之後,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也能要了我的命!” 杜素瓊兩手一拍道:“這就是了!即使具霸王拔山之勇,也架不住人多,剛區區一個白沖天,又何足懼哉!” 韋明遠了然地道:“原來你的意思是要我會同天下高手,共取白沖天。

    不行……這太不像個英雄所為了!” 杜素瓊冷笑一聲道:“真正的英雄但知有人,不知有我,這才是豪傑胸襟。

    白沖天已經在江湖上留下無數血雨腥風,你一定要盡個人的力量去殺死他,才像是除害了!” 韋明遠理屈辭窮,沉吟半天道:“那麼我該聯合哪些人呢?” 杜素瓊道:“你剛才不是将方今的高手都數過了嗎?這些人若是聯起手來,白沖天縱是項羽再世,也難逃該下之圍!” 韋明遠作色地道:“連‘雪海雙兇’也在内?” 杜素瓊亦是凜然地道:“當然!除害與家仇孰輕孰重?你是個明白人,相信用不着我這個女流之輩來多作饒舌了!” 韋明遠見她臉上已浮起一層不預之色,心中覺得很是對她不起,連忙作揖道:“瓊妹! 你不要這麼說,始信峰頭,若不是仗着你的慧心巧智,我早已遭了毒手!對你的心機,我隻有佩服,以後一切都聽你的好不好?” 杜素瓊一掠秀發笑道:“我也不是要你什麼都聽我,隻是有購時候,你為人過于方正忠厚,這固然是一種美德,但是處身在遍地荊棘的江湖,就不免要吃虧了!” 計議已定,兩人就開始商量行程。

    正派中人,請他們聯手蕩魔,正是幫助他們免受長白派的吞并,當然不成問題,比較困難的是“雪海雙兇”,撇開宿怨不談,就以他們平日行事,能否與正派中人聯手尚不在可知之數!所以他們決定先去找“雪海雙兇”。

    然此二人行蹤無定,茫茫人海,尋找起來,是真談何容易。

     二人隻好一面走,一面打聽。

    此事隻能在暗中進行,若是明目張膽,又怕白沖天聞訊趕來加害,如此輾轉月餘,全無半點訊息。

     然而武林中又傳出噩耗,離長白最近的關東“參幫”領袖莫長春,舉家人口,連同門下十二個弟子,在一夜之間,為人屠殺殆盡,血地上大書:“不服者死!”四個大宇,方法筆迹,與“飛鷹”襲逸及“花溪隐俠”檀清風滿門遇害,如出一轍。

     這一來大家算是真正地相信了白沖天的厲害。

    武當掌門松目親傳武林帖,廣邀各派齊集武昌黃鶴樓一商。

     杜素瓊對韋明遠道:“師哥,我們漫無目的找‘雪海雙兇’,無異大海撈針,不如到黃鶴樓一行,看看他們商量些什麼對策!” 韋明遠自是贊成,兩人遂取道直向湖楚而來。

     越大别山、過麻城,在十一月中旬,他們到達黃贓,預計再有兩日光景,就可到達武昌,趕上黃鶴樓上大會。

     兩人在黃贓城中找了一家店房,略事休息,随即叫了飯菜,正在用膳之際,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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