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劍誅仇 頓寒魔膽
關燈
小
中
大
連諸葛飛瓊也暗算在内,俱不由又驚又怒,齊地不喝一聲:紛紛離座,揮掌向「方外三魔」劈去!
怨聲諸葛飛瓊嬌聲笑道:「諸位快請住手,千萬不可傷人流血!」
群俠聞聲,不禁愕然停手齊地閉目望去,隻見不但諸葛飛瓊安然無恙,竟連孟瑜及「金童、玉女」也照樣神采飛揚,俱不由大為奇怪!
那「方外三魔」更是驚得目瞪口呆,木立當地,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锺離漢眼珠一轉,「呵呵」大笑道:「諸葛公主既然吩咐住手,三位就不必表演了!」
「方外三魔」借機應諾,退回原位!
諸葛飛瓊嬌笑一聲,道:「哦!原來他們三位還未施展神功麼?抱歉我性子急了一些,那就請他們再來一次吧!」
锺離漢搖頭笑聲:「不用了,且讓公主欣賞别的好了!」話語一落,轉對旁邊一席上的「聖火神君」趙公甯道:「把你的玩意放出來,讓衆位嘉賓開開眼界,換個口味便了!」
趙公甯應了一聲,起身走出壽堂,朝那停放在草坪上,三具用布罩蓋的方形物體走去。
韓劍平情知對方是去放那三個「火屍」出來.不由劍眉一锇,低聲對張太和道:「大哥!這姓趙的就是操縱那三具「火屍」之人,如今八妹還末到來,我們該怎樣對付才好?」 張太和并未見過「火屍」究竟是什麼模樣,聞言,也是好生為難,沈吟半晌,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諸葛飛瓊也不願這壽堂被人搗亂的!」 說話之間,那趙公甯已吩咐手下将黑市揭起,露出三個鐵籠,拉開栅門然後,放出那三具「火屍」來! 隻見這三具「火屍」已不是從前的面目,裝扮得猙獰醜惡無比,身上披着五色綠衣,随着趙公甯的指揮,一步一步的朝壽堂走來! 壽堂中的賓客,根本就不曾見過這怪物,是以人人都緊張而又好奇地屏息注視着-的舉動! 韓劍平眼看三具「火屍」-漸走近壽堂,而諸葛飛瓊垃末有所表示,不禁大為着急,遂站起來對諸葛飛瓊道:「這三個東西根本不通人性,公主千萬不能讓-們走進壽堂,否則發作起來,後果将不堪設想!」 諸葛飛瓊微笑一聲,尚末開口,鐘離漢卻「呵呵」大笑道:「韓大俠如果害怕了,盡管吩咐一聲,老朽無不遵命!」話聲微頓!又對諸葛飛瓊笑道:「如果公主不嫌-們進入壽堂,也請吩咐一聲!」 諸葛飛瓊嬌聲笑道:「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看來的确有點怕人,當然不能讓-們走進壽堂來的!」 鐘離漢「呵呵」大笑,頗為得意地說道:「那麼,隻要公主對老朽點一點頭,吩咐一聲,老朽就立刻命-們回去!」 這幾句充滿威脅性質的話兒,意思已非常明顯,群俠怎能讓諸葛飛瓊受此要挾,當下,互相看了一眼,齊地起立,便待走出壽堂,拚卻有所損傷,也得把這三具「火屍」 毀去! 就在群俠腳步一移動之際,突聞諸葛飛瓊嬌聲道:「諸位請坐下,飛瓊忝為主人,自是不能讓這般怪物走進壽堂來-擾嘉賓!」 群俠聞言,隻好坐了下來,靜看諸葛飛瓊如何對付! 這時,那三具「火屍」已将逼近堂前石階,隻見諸葛飛瓊側顧孟瑜及「金童、玉女」道:「你們出去把這三個怪物毀掉!」 孟瑜、「金童、-女」等三人躬身應命,身形微晃,便已并肩站在堂前石階上面! 韓劍平急聲道:「小心這東西碰不得!」 他喝聲力自出口,那三具「火屍」業已騰身而起,兩臂大張,分朝孟瑜三人撲去! 但他們不慌不忙,屹立不動,倏地一齊探手入懷,各自取出一隻小玉瓶,對準撲來的「火屍」,把手一抖! 「嘶嘶」連聲,隻見三股銀白色的水珠,從三人手中玉瓶狂噴而出,直灑在三具「火屍」的身上,立時冒起一陣陣青煙,頃刻之間,這三具「火屍」便化為烏有! 忽聽鐘離漢「咦」了一聲,道:「這是「柴達木河靈泉」!」話聲一住,蓦地仰面「呵呵」大笑!伸手一指諸葛飛瓊,笑道:「是你!是你!果然不出老朽所料,當真是你!」笑語聲中,袍袖一抖,兩點金光,帶着「叮鈴鈴&hellip&hellip」的悅耳清音,朝諸葛飛瓊射去! 锺離漢之言一出,群俠已然心頭一動,及至兩點金光射出,韓劍平登時慨然有悟,不禁喜極而狂,幾乎就要跳了起來! 那兩點金光電射到諸葛飛瓊面前,隻是她羅袖微揚,便将金光裹住,收入懷中,嬌聲笑道:「多幫員外,難為你保管了這許多日子!」 锺離漢「呵呵」大笑道:「不要謝不要謝!老朽生平最喜歡漂亮的妞兒,你這兩枚金鈴借我玩了這久,也該還你了-」笑聲一停,倏地臉色一沈,沈聲道:「老朽願意再請教一句,你究竟是願以「魔鈴公主」身份,加盟「宇内八魔」?抑是以「武林八佾」 中,何仙姑的真面目與老朽相見?」 此言一出,群俠因為已經明白其中奧妙,倒也不覺得怎樣,但其它賓客,卻是大出意外,登時驚詫交集,壽堂中頓為「嗡嗡」的嘈雜話聲所充滿,同時,所有的目光,盡朝諸葛飛瓊望去! 隻見她玉手輕飾,徐徐捉下垂面輕紗,露出一張清麗絕塵,嬌美無俦的俏臉孔! 韓劍平眼見心上愛人這一恢複女孩兒裝扮,較平日男裝之時,又不知美秀多少倍一時間,竟瞧得呆了! 諸葛飛瓊嫣然一笑,目注锺離漢道:「魔鈴公主這一美号,飛瓊愧不敢當,敬以奉壁!」 锺離漢「呵呵」一笑,道:「很好很好-老漢這就代表「宇内八魔」收回便了!」 話真一頓,又開始「呵呵」大笑:「幸虧老朽早就防到有此一着,帶來了備份人物,不然的話,八魔之數便算不全了也!」笑聲一頓,一指旁邊的「不空大師」目光一掃全場,沉聲道:「這位大師昔年也是魔道中人,尊号「萬家魔佛」!從現在起,便正式名列八魔之一,位于老朽以上!」 諸葛飛瓊笑道:「如今,八魔之數已齊,雙方壁壘亦已分明,員外是否打算放手一抟?」 锺離漢搖頭笑道:「放手相搏,必有損傷,老朽仍願遵守決不流血之諾言,不采這種下策!」 諸葛飛瓊「哦」了一聲,笑問道:「那麼,若員外打算采取什麼不流血的方式來定勝負呢?」 锺離漢「呵呵」笑道:「老朽知道你們還有一位「锺離權」尚未現身,所以說不得隻好由老朽略為獻醜,請他出來相見,那時,勝負便可當堂分曉了!」言罷,一擺手,率了古玉奇等人,離席走出壽堂了,在草坪上,面對壽堂盤膝而坐! 古王奇的人在锺離漢背後,列成半環,也自盤膝坐下。
群俠見狀,俱猜不透锺離漢攪什麼名堂,但見諸葛飛瓊依然神态自若,情知這位功力高得出奇的八妹必然有所恃仗,遂也端坐不動,靜觀究竟! 隻見锺離漢坐下之後,便閉目垂簾,竟然入起定來! 約莫過了半盞熱茶工夫,怪事突生! 但聞一陣隐隐雷聲,發自地底,從四方湧向壽堂,連地皮也跟着震動起來,衆人俱不由心頭一顫! 刹那之間,雷聲愈響,地震愈劇,彷佛地下埋了大量火藥,被人一下點燃,直震得整座壽堂搖搖晃晃,塵沙亂落,席上杯盤乒乒乓乓散落了一大片,眼見馬上就要倒塌! 群俠不由大吃一驚,便待離席縱出,那知──地底下似乎有一股奇強無比的吸力,将他們一個個吸緊在座上,竟然身不由己,絲毫動彈不得! 這樣一來,便成了坐以待斃,不由群俠個個大驚失色,再定睛朝諸葛飛瓊望去,發現她臉上也是充滿了驚異之客,連孟瑜等人也像木偶一般,動也不動,分明所遇相同,為锺離漢的絕世魔功所制! 其它賓客也一樣地心驚膽戰,無奈也都是動彈不得,隻好紛紛大聲喝罵,頓時壽堂,鬧成一片! 忽聽「不空大師」朗宣了一聲佛号,揚聲道:「善哉!善哉,諸位善主若想躲過此劫,隻須高呼一聲:「我願永為魔主效忠!──此言一出,立有許多怕死的人,紛紛依言宣誓! 說也奇怪,這些人隻要一叫,那知在他身上的吸力便立即消失,一個個抱頭鼠竄,躍出壽堂! 那「不空大師」又複朗聲道:「諸葛女檀樾!這是最後的機會,你若執迷不悟,便将與許多唯你馬首是瞻的善主們,同化劫灰了!」 就在他耀武揚威,發話恫吓之際,空中蓦地拂來一陣極為柔和的微風,話聲才住,群動頓息,一切竟登時恢複原狀! 锺離漢似是被詭突然的變化,震得身子微微一顫,愕然張目&hellip&hellip适時,隻見諸葛飛瓊身後的帷幔飛出一點奉頭大小,色作淡微的心形光影,對着锺離漢冉冉飛去! 锺離漢目光剛與這點心形光影一接,臉上頓時露出又驚又怕的神色,長嘯一聲,身形騰空而起! 那知,他身形一動,這點心形光影立時如磁引針,倏然加速度,不容他有絲毫躲閃的餘地,直印入他的胸膛,一閃而沒,頓聽他呻吟了一聲!「砰」然跌落地上,仍自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寂然不動! 古玉奇等七魔見狀,不由大驚,紛紛縱起,暴聲怒喝,朝壽堂撲去! 适時,帷帳後面又複飛出七點同樣的心形光影,迅如閃電,分朝七魔射去! 七魔那敢被這心形光影射中,忙不疊在空中身形一分,四散躲避,卻沒料到他們的身子對這心形光影竟似具有絕大吸力,是以他們散開的方向雖然不同,但卻沒有一人能閃躲得開,頓告同時被心形光影射中胸膛! 隻聽七聲呻吟過處「砰砰」連響,七魔紛紛跌落地上,與锺離漢一樣地盤膝而生,閉目不動! 從地震停止,到群魔受制,其間的過程,僅僅是一瞬的工夫,這突然而迅快的結束,不但留在廳中的各大名門正派來賓為之錯愕駭異至極,就是張太和等群俠,也不由的膛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就在這一片靜默中,隻聽諸葛飛瓊嬌聲笑道:「恭喜大哥功德圓滿,快請出來喝一杯吧!」 語音方歇,帷幔一動,緩步走出了锺離權! 張太和愕然道:「大哥?難道還有人比我大的?」 這時的锺離秦臉上,流露着一片祥和之色,已無複往日冰冷的神态,隻見他微微一笑,道:「我也屬鼠的,但卻是正月初一生辰,所以隻好委曲你降一級了!」 張太和苦笑了笑,道:「大哥怎不早些出來,害得我們擔驚受怕!」 諸葛飛瓊笑道:「二哥說得好輕松,若不是大哥功力深厚,定力堅強,還真難将那「魔心舍利」煉到與神相合,運用由心之境哩!」 張太和「哦」了一聲,望了八魔一眼,道:「他們業已受制,大哥打算如何處置?」 锺離秦道:「這時他們正受「魔心舍利」化煉,大約兩三個時辰以後,就可以将他們的一顆魔心換過,魔氣盡銷,與常人無異,不能再複為惡了!」 群俠大喜道:「大哥這般處置,當真是妙極了!」 這時,諸葛飛瓊已命人撤去席中的殘席,重新擺上盛筵,對各大名門正派之人嬌聲道:「适才連累諸位多有受驚,且請重新入席,讓我們兄妹多敬幾杯,以表歉意便了!」 群豪連聲稱謝,紛紛入席,此際,最尴尬的要算那一批适才向八魔宣誓效忠的江湖敗類,僵在草坪上,走既不能,不走也沒臉再進壽堂,個個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諸葛飛瓊俏目一轉.遂走到堂前,對這批人肅容道:「諸位适才為勢所逼,情非得己,飛瓊自無仇視之理,但願諸位從此革面洗心,永為善良,何妨再登壽堂,同飲一杯哩!」 這一批人聞言,自是感愧交加,個個莊容應諾,垂進壽堂。
锺離秦待群豪坐定,然後含笑起身,舉杯道:「此時此刻,正是主人谪降之辰,請各位同飲此杯,老朽尚有佳音宣布!」 群毫歡然舉杯,同聲祝賀! 張太和道:「大哥有什麼好消息?」 锺離秦「哈哈」大笑道:「諸位喝過這頓壽酒,明朝還有一頓喜酒好喝&hellip&hellip」 李玄怪叫道:「不對不對,應該要喝三頓才對!」 此言一出,隻聽得群豪哄然大笑!卻說得諸葛飛瓊,白牡丹和施雯粉臉飛霞,嬌羞不勝,而韓劍平與呂慕岩和藍啟明卻是喜上眉梢,樂泛心頭! 正是,三生情侶,都成眷屬,八佾佳話,永頌武林!
韓劍平情知對方是去放那三個「火屍」出來.不由劍眉一锇,低聲對張太和道:「大哥!這姓趙的就是操縱那三具「火屍」之人,如今八妹還末到來,我們該怎樣對付才好?」 張太和并未見過「火屍」究竟是什麼模樣,聞言,也是好生為難,沈吟半晌,道: 「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相信諸葛飛瓊也不願這壽堂被人搗亂的!」 說話之間,那趙公甯已吩咐手下将黑市揭起,露出三個鐵籠,拉開栅門然後,放出那三具「火屍」來! 隻見這三具「火屍」已不是從前的面目,裝扮得猙獰醜惡無比,身上披着五色綠衣,随着趙公甯的指揮,一步一步的朝壽堂走來! 壽堂中的賓客,根本就不曾見過這怪物,是以人人都緊張而又好奇地屏息注視着-的舉動! 韓劍平眼看三具「火屍」-漸走近壽堂,而諸葛飛瓊垃末有所表示,不禁大為着急,遂站起來對諸葛飛瓊道:「這三個東西根本不通人性,公主千萬不能讓-們走進壽堂,否則發作起來,後果将不堪設想!」 諸葛飛瓊微笑一聲,尚末開口,鐘離漢卻「呵呵」大笑道:「韓大俠如果害怕了,盡管吩咐一聲,老朽無不遵命!」話聲微頓!又對諸葛飛瓊笑道:「如果公主不嫌-們進入壽堂,也請吩咐一聲!」 諸葛飛瓊嬌聲笑道:「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看來的确有點怕人,當然不能讓-們走進壽堂來的!」 鐘離漢「呵呵」大笑,頗為得意地說道:「那麼,隻要公主對老朽點一點頭,吩咐一聲,老朽就立刻命-們回去!」 這幾句充滿威脅性質的話兒,意思已非常明顯,群俠怎能讓諸葛飛瓊受此要挾,當下,互相看了一眼,齊地起立,便待走出壽堂,拚卻有所損傷,也得把這三具「火屍」 毀去! 就在群俠腳步一移動之際,突聞諸葛飛瓊嬌聲道:「諸位請坐下,飛瓊忝為主人,自是不能讓這般怪物走進壽堂來-擾嘉賓!」 群俠聞言,隻好坐了下來,靜看諸葛飛瓊如何對付! 這時,那三具「火屍」已将逼近堂前石階,隻見諸葛飛瓊側顧孟瑜及「金童、玉女」道:「你們出去把這三個怪物毀掉!」 孟瑜、「金童、-女」等三人躬身應命,身形微晃,便已并肩站在堂前石階上面! 韓劍平急聲道:「小心這東西碰不得!」 他喝聲力自出口,那三具「火屍」業已騰身而起,兩臂大張,分朝孟瑜三人撲去! 但他們不慌不忙,屹立不動,倏地一齊探手入懷,各自取出一隻小玉瓶,對準撲來的「火屍」,把手一抖! 「嘶嘶」連聲,隻見三股銀白色的水珠,從三人手中玉瓶狂噴而出,直灑在三具「火屍」的身上,立時冒起一陣陣青煙,頃刻之間,這三具「火屍」便化為烏有! 忽聽鐘離漢「咦」了一聲,道:「這是「柴達木河靈泉」!」話聲一住,蓦地仰面「呵呵」大笑!伸手一指諸葛飛瓊,笑道:「是你!是你!果然不出老朽所料,當真是你!」笑語聲中,袍袖一抖,兩點金光,帶着「叮鈴鈴&hellip&hellip」的悅耳清音,朝諸葛飛瓊射去! 锺離漢之言一出,群俠已然心頭一動,及至兩點金光射出,韓劍平登時慨然有悟,不禁喜極而狂,幾乎就要跳了起來! 那兩點金光電射到諸葛飛瓊面前,隻是她羅袖微揚,便将金光裹住,收入懷中,嬌聲笑道:「多幫員外,難為你保管了這許多日子!」 锺離漢「呵呵」大笑道:「不要謝不要謝!老朽生平最喜歡漂亮的妞兒,你這兩枚金鈴借我玩了這久,也該還你了-」笑聲一停,倏地臉色一沈,沈聲道:「老朽願意再請教一句,你究竟是願以「魔鈴公主」身份,加盟「宇内八魔」?抑是以「武林八佾」 中,何仙姑的真面目與老朽相見?」 此言一出,群俠因為已經明白其中奧妙,倒也不覺得怎樣,但其它賓客,卻是大出意外,登時驚詫交集,壽堂中頓為「嗡嗡」的嘈雜話聲所充滿,同時,所有的目光,盡朝諸葛飛瓊望去! 隻見她玉手輕飾,徐徐捉下垂面輕紗,露出一張清麗絕塵,嬌美無俦的俏臉孔! 韓劍平眼見心上愛人這一恢複女孩兒裝扮,較平日男裝之時,又不知美秀多少倍一時間,竟瞧得呆了! 諸葛飛瓊嫣然一笑,目注锺離漢道:「魔鈴公主這一美号,飛瓊愧不敢當,敬以奉壁!」 锺離漢「呵呵」一笑,道:「很好很好-老漢這就代表「宇内八魔」收回便了!」 話真一頓,又開始「呵呵」大笑:「幸虧老朽早就防到有此一着,帶來了備份人物,不然的話,八魔之數便算不全了也!」笑聲一頓,一指旁邊的「不空大師」目光一掃全場,沉聲道:「這位大師昔年也是魔道中人,尊号「萬家魔佛」!從現在起,便正式名列八魔之一,位于老朽以上!」 諸葛飛瓊笑道:「如今,八魔之數已齊,雙方壁壘亦已分明,員外是否打算放手一抟?」 锺離漢搖頭笑道:「放手相搏,必有損傷,老朽仍願遵守決不流血之諾言,不采這種下策!」 諸葛飛瓊「哦」了一聲,笑問道:「那麼,若員外打算采取什麼不流血的方式來定勝負呢?」 锺離漢「呵呵」笑道:「老朽知道你們還有一位「锺離權」尚未現身,所以說不得隻好由老朽略為獻醜,請他出來相見,那時,勝負便可當堂分曉了!」言罷,一擺手,率了古玉奇等人,離席走出壽堂了,在草坪上,面對壽堂盤膝而坐! 古王奇的人在锺離漢背後,列成半環,也自盤膝坐下。
群俠見狀,俱猜不透锺離漢攪什麼名堂,但見諸葛飛瓊依然神态自若,情知這位功力高得出奇的八妹必然有所恃仗,遂也端坐不動,靜觀究竟! 隻見锺離漢坐下之後,便閉目垂簾,竟然入起定來! 約莫過了半盞熱茶工夫,怪事突生! 但聞一陣隐隐雷聲,發自地底,從四方湧向壽堂,連地皮也跟着震動起來,衆人俱不由心頭一顫! 刹那之間,雷聲愈響,地震愈劇,彷佛地下埋了大量火藥,被人一下點燃,直震得整座壽堂搖搖晃晃,塵沙亂落,席上杯盤乒乒乓乓散落了一大片,眼見馬上就要倒塌! 群俠不由大吃一驚,便待離席縱出,那知──地底下似乎有一股奇強無比的吸力,将他們一個個吸緊在座上,竟然身不由己,絲毫動彈不得! 這樣一來,便成了坐以待斃,不由群俠個個大驚失色,再定睛朝諸葛飛瓊望去,發現她臉上也是充滿了驚異之客,連孟瑜等人也像木偶一般,動也不動,分明所遇相同,為锺離漢的絕世魔功所制! 其它賓客也一樣地心驚膽戰,無奈也都是動彈不得,隻好紛紛大聲喝罵,頓時壽堂,鬧成一片! 忽聽「不空大師」朗宣了一聲佛号,揚聲道:「善哉!善哉,諸位善主若想躲過此劫,隻須高呼一聲:「我願永為魔主效忠!──此言一出,立有許多怕死的人,紛紛依言宣誓! 說也奇怪,這些人隻要一叫,那知在他身上的吸力便立即消失,一個個抱頭鼠竄,躍出壽堂! 那「不空大師」又複朗聲道:「諸葛女檀樾!這是最後的機會,你若執迷不悟,便将與許多唯你馬首是瞻的善主們,同化劫灰了!」 就在他耀武揚威,發話恫吓之際,空中蓦地拂來一陣極為柔和的微風,話聲才住,群動頓息,一切竟登時恢複原狀! 锺離漢似是被詭突然的變化,震得身子微微一顫,愕然張目&hellip&hellip适時,隻見諸葛飛瓊身後的帷幔飛出一點奉頭大小,色作淡微的心形光影,對着锺離漢冉冉飛去! 锺離漢目光剛與這點心形光影一接,臉上頓時露出又驚又怕的神色,長嘯一聲,身形騰空而起! 那知,他身形一動,這點心形光影立時如磁引針,倏然加速度,不容他有絲毫躲閃的餘地,直印入他的胸膛,一閃而沒,頓聽他呻吟了一聲!「砰」然跌落地上,仍自盤膝而坐,雙目緊閉,寂然不動! 古玉奇等七魔見狀,不由大驚,紛紛縱起,暴聲怒喝,朝壽堂撲去! 适時,帷帳後面又複飛出七點同樣的心形光影,迅如閃電,分朝七魔射去! 七魔那敢被這心形光影射中,忙不疊在空中身形一分,四散躲避,卻沒料到他們的身子對這心形光影竟似具有絕大吸力,是以他們散開的方向雖然不同,但卻沒有一人能閃躲得開,頓告同時被心形光影射中胸膛! 隻聽七聲呻吟過處「砰砰」連響,七魔紛紛跌落地上,與锺離漢一樣地盤膝而生,閉目不動! 從地震停止,到群魔受制,其間的過程,僅僅是一瞬的工夫,這突然而迅快的結束,不但留在廳中的各大名門正派來賓為之錯愕駭異至極,就是張太和等群俠,也不由的膛目結舌,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就在這一片靜默中,隻聽諸葛飛瓊嬌聲笑道:「恭喜大哥功德圓滿,快請出來喝一杯吧!」 語音方歇,帷幔一動,緩步走出了锺離權! 張太和愕然道:「大哥?難道還有人比我大的?」 這時的锺離秦臉上,流露着一片祥和之色,已無複往日冰冷的神态,隻見他微微一笑,道:「我也屬鼠的,但卻是正月初一生辰,所以隻好委曲你降一級了!」 張太和苦笑了笑,道:「大哥怎不早些出來,害得我們擔驚受怕!」 諸葛飛瓊笑道:「二哥說得好輕松,若不是大哥功力深厚,定力堅強,還真難将那「魔心舍利」煉到與神相合,運用由心之境哩!」 張太和「哦」了一聲,望了八魔一眼,道:「他們業已受制,大哥打算如何處置?」 锺離秦道:「這時他們正受「魔心舍利」化煉,大約兩三個時辰以後,就可以将他們的一顆魔心換過,魔氣盡銷,與常人無異,不能再複為惡了!」 群俠大喜道:「大哥這般處置,當真是妙極了!」 這時,諸葛飛瓊已命人撤去席中的殘席,重新擺上盛筵,對各大名門正派之人嬌聲道:「适才連累諸位多有受驚,且請重新入席,讓我們兄妹多敬幾杯,以表歉意便了!」 群豪連聲稱謝,紛紛入席,此際,最尴尬的要算那一批适才向八魔宣誓效忠的江湖敗類,僵在草坪上,走既不能,不走也沒臉再進壽堂,個個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諸葛飛瓊俏目一轉.遂走到堂前,對這批人肅容道:「諸位适才為勢所逼,情非得己,飛瓊自無仇視之理,但願諸位從此革面洗心,永為善良,何妨再登壽堂,同飲一杯哩!」 這一批人聞言,自是感愧交加,個個莊容應諾,垂進壽堂。
锺離秦待群豪坐定,然後含笑起身,舉杯道:「此時此刻,正是主人谪降之辰,請各位同飲此杯,老朽尚有佳音宣布!」 群毫歡然舉杯,同聲祝賀! 張太和道:「大哥有什麼好消息?」 锺離秦「哈哈」大笑道:「諸位喝過這頓壽酒,明朝還有一頓喜酒好喝&hellip&hellip」 李玄怪叫道:「不對不對,應該要喝三頓才對!」 此言一出,隻聽得群豪哄然大笑!卻說得諸葛飛瓊,白牡丹和施雯粉臉飛霞,嬌羞不勝,而韓劍平與呂慕岩和藍啟明卻是喜上眉梢,樂泛心頭! 正是,三生情侶,都成眷屬,八佾佳話,永頌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