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現魔蹤探石屋 驚聞商密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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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又急又怒,那敢怠慢,忙揚聲大喝道:「四哥不要沾那鐵拐!」
喝聲中,人已疾掠而出,直向呂慕岩身邊落去!
呂慕岩方自探手欲将擲來的鐵拐接住,乍聞韓劍平喝阻之聲,不由得心頭一震,自然而然地縮手閃身,避讓開去!
「當」的一聲!那根上染劇毒的冒牌鐵拐,已斜斜插入地之中,立将白雪染黑了一大片!
呂慕岩一定心神,掉頭道:「五弟來得正好,快動手去搶救李二哥他們!」
韓劍平搖頭笑道:「我才沒這份閑心,随便他們怎樣處理就是了!」
呂慕岩一怔道:「裁矗磕阏饣笆鞘慘馑迹俊?
韓劍平笑了笑,轉臉目光一掃施小萍及金亮,冷冷道:「施夫人,金道長,久違了!」
施小萍及金亮見韓劍平趕來,情知「方外三魔」那邊的詭計必已失敗,俱不由又驚又怒,氣忿忿地哼了一聲!
韓劍平微微一笑,又道:「勝敗乃兵家常事,二位何必這般氣忿,假如當真想不過的話,不妨各憑真才實學,手底下見個高低便了!」
喪門劍客金亮獰笑一聲,厲喝道:「姓韓的不要稍為得意,便在道爺面前賣乖,本座今日就不靠什麼計謀手段,也要把你們三個擱在此地!」
呂慕岩這個時候已然明白就理,不由勃然大怒,手中松紋古劍一指喪門劍客金亮,大喝道:「好賊道!竟敢用無恥手段蒙騙于我,還不快過來納命!」
喪門劍客金亮獰喝道:「好!本座就先拿你這假雜毛開刀!」
喝聲中,反手「嗆」地撤下肩後的「喪門劍」!
施小萍突然伸手一欄,附耳低聲說了兩句。
金亮搖了搖頭,獰笑道:「無妨,這般鼠輩道行有限,本座自信僅須三招兩式,便可将他們生擒活捉,決誤不了大事!」 原來,他去年在黃河「龍門幫」的大船上,幾招便把藍啟明劈落水中,就以為韓劍平等人也不過如此,這才目空一切,口發狂言。
施小萍的意思是以韓劍平既然安然脫出「方外三魔」的圍攻,可見事情若非有了變化,就是韓劍平身後必然尚有能手相助,故而提議設法收兵,回去看個究竟再想辦法。
這時,見金亮這般自持,狂态畢露,遂暗自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韓劍平見雙方一搏之局已成,暗地衡量了一下敵我之情勢,遂掉頭回顧,打算請何可人出來湊上一腳,誰知目光掃處,适才藏身之地,空空如也,何可人已不知去向! 這一來,不由他心頭一震! 就在此時,呂慕岩與金亮已互相上前了兩步,距離六尺光景,各自亮起本門劍決,蓄勢相待! 韓劍平猛然億起那一次在「龍門幫」的大船上,藍啟明幾乎被金亮這柄喪門劍中暗藏的機關所傷的情形,惟恐呂慕岩又要上當,忙用「蟻語傳音」警告道:「四哥留神對方的喪門劍,其中藏有一段伸縮劍頭,能夠随時突出傷人,千萬大意不得!」 呂慕岩點頭會意,抱劍目注金亮朗道:「金朋友請!」 金亮眼見韓劍平咀唇微動,呂慕岩點頭會意之狀,已猜出其中之意,當下,獰笑一聲,喝道:「假雜毛放心,本座不用劍中套劍,也照樣能取你性命,接招!」 喝聲甫落,殺着驟施,喪門長劍猛若出壑怒,翻翻滾滾!狂掃而出! 呂慕岩輕聲聲一笑,道:「金朋友何必一上就動真火!」 笑語之中,抱劍迥旋,飄然讓開,并未還手! 金亮霍地收劍,瞪目厲聲喝道:「假雜毛不要躲,你敢不敢接我一劍?」 呂慕岩笑道:「慢說一劍,就算十劍八劍,又有何妨,隻怕你沒有這份氣力罷了!」 金亮厲聲一喝:「好!」雙手一舉喪門長劍,向前垮了一步,一招「五丁開山」,朝呂慕岩當頭劈落! 這一柄喪門劍,本身就長達約四尺有餘,再加上金亮他身材高大,這一下劈之勢,當真有如五丁神将,手執巨靈之斧,開山決嶽之威! 呂慕岩眼見這一劍的威勢不凡,自然也不敢過份輕視,當下,凝足「純陽真氣」,貫注松紋古劍之上,一招「橫架金梁」,往上一迎! 「铮」然一飨,雙劍一接! 就在雙方劍乍接之頃,呂慕岩買力一轉,陡然施展「引」字秘訣。
忪紋古劍微微一沉,立時抖腕斜向旁側一引! 喪漚?徒鹆煉偈本醯米約赫獗喪門長劍上的千斤巨力,仿似牛入海一般,突然? 逝無躁,同時對方的劍身上竟産生一投奇強吸力,粘着他的長劍,同一旁滑去,不由心頭一凜,趕忙功聚雙臂,力沉下盤,猛地一掙! 須知,呂慕岩此時的功力,已大非昔比,「純陽真氣」已練到收發由心,運用自如之境,這時眼見金亮拼力掙紮,心念一動,松紋古劍上的引力立即化為彈力,抖腕一送,笑道:「金朋友麻煩你話退兩步!」 喪門劍客金亮正自運勁回掙,料不到對方的力道竟然變得這般神速,隻覺長劍上引力一輕,立時一股巨大的彈力反湧過來,登時禁不住被震得踉跄倒退了兩步! 他一招受挫,不由得兇性大發,厲吼一聲,欺身疾撲,喪門長劍一指,一招「風卷殘雲」,風雷迸起,朝呂慕岩攔腰掃去! 呂慕岩明知道這一劍中必然要施展煞手,成心想看看對方劍中究竟怎樣厲害,遂橫劍當胸,身形微微一撤! 金亮心中大喜,厲喝一聲道:「假雜毛拿命來!」姆指一按械簧,「嗆」的一聲,劍尖陡地彈出尺許,跟掃到! 呂慕岩早有防備,不等劍尖掃到,身形已自一仰,施展鐵闆橋功夫,貼地倒去! 金亮大喝一聲,喪門長劍猛地一沉,同呂慕岩當胸砍落! 呂慕岩身形一縮一滾,以腳跟為軸,貼地橫移兩尺,右手一抖,松紋古劍斜斜往上一挑! 「噗」的一聲!金亮右腕立時被挑破了一條血槽,隻痛得他咬牙悶哼了一聲,喪門長劍幾乎掌握不牢,那還敢戀戰,急急撤劍湧身後退! 呂慕岩長身而起,依然綽立原地,抱劍含笑道:「承讓了。
」 金亮檢視腕上的傷口,發現僅傷了皮肉,一時尚無大礙,聞言,不禁又得激發兇暴之性,瞪目厲聲道:「少-嗦!今日之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來來來!本座與你再鬥三百合!」 喝聲一落,左手運劍,騰身複止! 柢見那名紅袍老者一躍而出,伸手攔住道:「道長一時大意,緻有此失,何必挂在心上,快請退下略為休息,待本寨主來教訓他們便了!」 金亮聞言,怒視了呂慕岩一眼,-了一聲,方才恨恨退下,從身上取出金創藥來包-傷口。
那紅袍老者目光一轉,凝注呂慕岩,抱拳道:「朋友劍術精湛,老夫頗為佩服,但你們今日已陷身絕地,縱有贲獲之勇,恐怕也難脫身,不知願否聽老夫良言,束手就縛?」 呂慕岩方欲答話,韓劍平已走過來含笑說道:「四哥且退下休息,這位紅袍朋友就讓小弟來打發便了!」 呂慕岩笑道:「就有勞五弟了!」言罷,返到白牡丹身邊,凝神戒備! 韓劍平目射精光,将紅袍老者上下一打量,抱拳笑道:「尊駕怎樣稱呼?在何處安窖立寨?」 紅袍老者傲然道:「老夫趙公甯,人稱「聖火神君」,統領巫山十二座「火雲寨」 ,朋友想必就是什麼「玉笛韓湘」了?」 韓劍平心頭一震,不知此人怎會跟八魔攪在一起,當下,含笑道:「豈敢豈敢!久仰尊駕火器,乃武林一絕,但我們素昧平生,井何不犯,尊駕為何甘與邪魔為伍?淌水?」 聖火神君趙公甯冷哼一聲,道:「老夫乃不忿你們這班自命俠義之徒,目中無人,肆意與吾道中人為敵,故而應邀共襄義舉,對你們大張撻伐,你若知道老夫的厲害,就趕快受縛,尚不為晚,否則身敗名裂,悔之晚矣!」 韓劍平笑道:「多承良言相勸,但我們從小就是被人吓大了的,尊駕如果要我們輸得服貼,便須拿點真東西出來瞧瞧才行!」 趙公甯獰笑一聲!目光四下一掃,道:「老夫早已在這月如林的怪石之中,伏下了三十六名「神火鴉兵」,祗要老夫一聲命下,人們便立時陷入火海之中,化骨揚灰而亡!」 白牡丹冷-了一聲,嬌聲喝道:「好大的口氣!我們來了這半天,那裡看到半個什麼鴉兵馬将的影子,你這話騙得了誰?」 韓劍平也搖頭含笑道:「如果确有其事,貸駕何妨把貴部下請出來讓我們瞻仰一番!」 趙公甯獰笑一聲,喝道:「老夫這「神火鴉兵」,不出則已,出必傷人,你們可不要後悔!」 韓劍平笑道:「尊駕盡管放心,我們是從不知後悔為何物的?」 趙公甯火喝一聲:「好!你們小心了!」 喝聲一落,右手一落,「嘶」的一聲,擲出一道紅色火焰,直上半空,又複「波」 然微響,散作滿天星雨! 就在他發出信火之際,金亮及施小萍等人已自撤身後退,遠遠避開! 韓劍平等人見狀,情知對方以火器成名多年,這一施展之下,必有相當殺着,遂不約而同,各自運功戒備! 那知──漫天信人散逝之後,四周的嵯峨怪石後面,竟然久久都沒有絲毫反應,那有半個「神火鴉兵」的影子! 趙公甯神色微變,揚手又複發出兩道紅色信火! 這兩道信火剛一發出,那林立的怪石之中,果然立生反應! 祗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充滿着嘲笑的意味說道:「小老兒不必多耗本錢了,你這三十六塊廢料,我早就請他們回老家去了。
你還是另換别的花樣吧!」 韓劍平聽出乃是何可人的聲音,這才明白她沒有現身出來的原因,不由得心中大喜,忙用「蟻語傳音」,告知呂慕岩和白牡丹。
那聖火神君趙公甯卻是又驚又怒,目射兇光,凝住話聲來處,厲聲喝道:「是何方鼠輩,竟敢暗算老夫的「神火鴉兵」?快滾出來受死!」 讵料,一任他喊破喉嚨,這回卻是半點反應也沒有了! 韓劍平笑道:「尊駕不必多費氣力了,如果你另有别的厲害花樣,就不妨盡量施展,也許我那位同伴值得欣賞的時候,自然她會出來見識一番,如果沒有什麼貨色的話,也請趁早打好主意,以免後悔莫及!」 趙公甯厲喝道:「好!老夫就叫你們嘗嘗「神火焚身」的滋味!」 喝聲一落,舉手一揮,後面那四名玄衣大漢立即動手,将那三個鐵籠推了過來,把栅門抽開,放出了囚禁之人,趙公甯身形晃動,出手如電,分别在這三人背後拍了一掌,然後擡手朝呂慕岩等人一指過去! 那三個被囚禁之人受了這個指示,便一齊舉步,同呂慕岩等人慢慢走了過去……韓劍平這時才看清楚這三個人赫然打扮得和李玄,藍啟明與施雯一模一樣,雖然明知是假,也不禁心頭一凜! 隻見這三個人行動一緻,一步一停,臉上神情呆木,瞪着一雙死魚般的眼睛,分别凝注在呂慕岩等人身上,那神态如同行屍走肉,令人自然而然地産生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覺! 韓劍平退回到呂慕岩身邊,低聲道:「四哥!你看這三個人有什麼鬼花樣?」 呂慕岩低聲答道:「我現在還看不出來,隻好嚴加戒備,靜候他們下一步變化再說!」 說話之間,這三個假扮李玄、藍啟明和施雯之人,已走到距呂慕岩等人伸手可及之處……——
金亮搖了搖頭,獰笑道:「無妨,這般鼠輩道行有限,本座自信僅須三招兩式,便可将他們生擒活捉,決誤不了大事!」 原來,他去年在黃河「龍門幫」的大船上,幾招便把藍啟明劈落水中,就以為韓劍平等人也不過如此,這才目空一切,口發狂言。
施小萍的意思是以韓劍平既然安然脫出「方外三魔」的圍攻,可見事情若非有了變化,就是韓劍平身後必然尚有能手相助,故而提議設法收兵,回去看個究竟再想辦法。
這時,見金亮這般自持,狂态畢露,遂暗自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韓劍平見雙方一搏之局已成,暗地衡量了一下敵我之情勢,遂掉頭回顧,打算請何可人出來湊上一腳,誰知目光掃處,适才藏身之地,空空如也,何可人已不知去向! 這一來,不由他心頭一震! 就在此時,呂慕岩與金亮已互相上前了兩步,距離六尺光景,各自亮起本門劍決,蓄勢相待! 韓劍平猛然億起那一次在「龍門幫」的大船上,藍啟明幾乎被金亮這柄喪門劍中暗藏的機關所傷的情形,惟恐呂慕岩又要上當,忙用「蟻語傳音」警告道:「四哥留神對方的喪門劍,其中藏有一段伸縮劍頭,能夠随時突出傷人,千萬大意不得!」 呂慕岩點頭會意,抱劍目注金亮朗道:「金朋友請!」 金亮眼見韓劍平咀唇微動,呂慕岩點頭會意之狀,已猜出其中之意,當下,獰笑一聲,喝道:「假雜毛放心,本座不用劍中套劍,也照樣能取你性命,接招!」 喝聲甫落,殺着驟施,喪門長劍猛若出壑怒,翻翻滾滾!狂掃而出! 呂慕岩輕聲聲一笑,道:「金朋友何必一上就動真火!」 笑語之中,抱劍迥旋,飄然讓開,并未還手! 金亮霍地收劍,瞪目厲聲喝道:「假雜毛不要躲,你敢不敢接我一劍?」 呂慕岩笑道:「慢說一劍,就算十劍八劍,又有何妨,隻怕你沒有這份氣力罷了!」 金亮厲聲一喝:「好!」雙手一舉喪門長劍,向前垮了一步,一招「五丁開山」,朝呂慕岩當頭劈落! 這一柄喪門劍,本身就長達約四尺有餘,再加上金亮他身材高大,這一下劈之勢,當真有如五丁神将,手執巨靈之斧,開山決嶽之威! 呂慕岩眼見這一劍的威勢不凡,自然也不敢過份輕視,當下,凝足「純陽真氣」,貫注松紋古劍之上,一招「橫架金梁」,往上一迎! 「铮」然一飨,雙劍一接! 就在雙方劍乍接之頃,呂慕岩買力一轉,陡然施展「引」字秘訣。
忪紋古劍微微一沉,立時抖腕斜向旁側一引! 喪漚?徒鹆煉偈本醯米約赫獗喪門長劍上的千斤巨力,仿似牛入海一般,突然? 逝無躁,同時對方的劍身上竟産生一投奇強吸力,粘着他的長劍,同一旁滑去,不由心頭一凜,趕忙功聚雙臂,力沉下盤,猛地一掙! 須知,呂慕岩此時的功力,已大非昔比,「純陽真氣」已練到收發由心,運用自如之境,這時眼見金亮拼力掙紮,心念一動,松紋古劍上的引力立即化為彈力,抖腕一送,笑道:「金朋友麻煩你話退兩步!」 喪門劍客金亮正自運勁回掙,料不到對方的力道竟然變得這般神速,隻覺長劍上引力一輕,立時一股巨大的彈力反湧過來,登時禁不住被震得踉跄倒退了兩步! 他一招受挫,不由得兇性大發,厲吼一聲,欺身疾撲,喪門長劍一指,一招「風卷殘雲」,風雷迸起,朝呂慕岩攔腰掃去! 呂慕岩明知道這一劍中必然要施展煞手,成心想看看對方劍中究竟怎樣厲害,遂橫劍當胸,身形微微一撤! 金亮心中大喜,厲喝一聲道:「假雜毛拿命來!」姆指一按械簧,「嗆」的一聲,劍尖陡地彈出尺許,跟掃到! 呂慕岩早有防備,不等劍尖掃到,身形已自一仰,施展鐵闆橋功夫,貼地倒去! 金亮大喝一聲,喪門長劍猛地一沉,同呂慕岩當胸砍落! 呂慕岩身形一縮一滾,以腳跟為軸,貼地橫移兩尺,右手一抖,松紋古劍斜斜往上一挑! 「噗」的一聲!金亮右腕立時被挑破了一條血槽,隻痛得他咬牙悶哼了一聲,喪門長劍幾乎掌握不牢,那還敢戀戰,急急撤劍湧身後退! 呂慕岩長身而起,依然綽立原地,抱劍含笑道:「承讓了。
」 金亮檢視腕上的傷口,發現僅傷了皮肉,一時尚無大礙,聞言,不禁又得激發兇暴之性,瞪目厲聲道:「少-嗦!今日之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來來來!本座與你再鬥三百合!」 喝聲一落,左手運劍,騰身複止! 柢見那名紅袍老者一躍而出,伸手攔住道:「道長一時大意,緻有此失,何必挂在心上,快請退下略為休息,待本寨主來教訓他們便了!」 金亮聞言,怒視了呂慕岩一眼,-了一聲,方才恨恨退下,從身上取出金創藥來包-傷口。
那紅袍老者目光一轉,凝注呂慕岩,抱拳道:「朋友劍術精湛,老夫頗為佩服,但你們今日已陷身絕地,縱有贲獲之勇,恐怕也難脫身,不知願否聽老夫良言,束手就縛?」 呂慕岩方欲答話,韓劍平已走過來含笑說道:「四哥且退下休息,這位紅袍朋友就讓小弟來打發便了!」 呂慕岩笑道:「就有勞五弟了!」言罷,返到白牡丹身邊,凝神戒備! 韓劍平目射精光,将紅袍老者上下一打量,抱拳笑道:「尊駕怎樣稱呼?在何處安窖立寨?」 紅袍老者傲然道:「老夫趙公甯,人稱「聖火神君」,統領巫山十二座「火雲寨」 ,朋友想必就是什麼「玉笛韓湘」了?」 韓劍平心頭一震,不知此人怎會跟八魔攪在一起,當下,含笑道:「豈敢豈敢!久仰尊駕火器,乃武林一絕,但我們素昧平生,井何不犯,尊駕為何甘與邪魔為伍?淌水?」 聖火神君趙公甯冷哼一聲,道:「老夫乃不忿你們這班自命俠義之徒,目中無人,肆意與吾道中人為敵,故而應邀共襄義舉,對你們大張撻伐,你若知道老夫的厲害,就趕快受縛,尚不為晚,否則身敗名裂,悔之晚矣!」 韓劍平笑道:「多承良言相勸,但我們從小就是被人吓大了的,尊駕如果要我們輸得服貼,便須拿點真東西出來瞧瞧才行!」 趙公甯獰笑一聲!目光四下一掃,道:「老夫早已在這月如林的怪石之中,伏下了三十六名「神火鴉兵」,祗要老夫一聲命下,人們便立時陷入火海之中,化骨揚灰而亡!」 白牡丹冷-了一聲,嬌聲喝道:「好大的口氣!我們來了這半天,那裡看到半個什麼鴉兵馬将的影子,你這話騙得了誰?」 韓劍平也搖頭含笑道:「如果确有其事,貸駕何妨把貴部下請出來讓我們瞻仰一番!」 趙公甯獰笑一聲,喝道:「老夫這「神火鴉兵」,不出則已,出必傷人,你們可不要後悔!」 韓劍平笑道:「尊駕盡管放心,我們是從不知後悔為何物的?」 趙公甯火喝一聲:「好!你們小心了!」 喝聲一落,右手一落,「嘶」的一聲,擲出一道紅色火焰,直上半空,又複「波」 然微響,散作滿天星雨! 就在他發出信火之際,金亮及施小萍等人已自撤身後退,遠遠避開! 韓劍平等人見狀,情知對方以火器成名多年,這一施展之下,必有相當殺着,遂不約而同,各自運功戒備! 那知──漫天信人散逝之後,四周的嵯峨怪石後面,竟然久久都沒有絲毫反應,那有半個「神火鴉兵」的影子! 趙公甯神色微變,揚手又複發出兩道紅色信火! 這兩道信火剛一發出,那林立的怪石之中,果然立生反應! 祗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充滿着嘲笑的意味說道:「小老兒不必多耗本錢了,你這三十六塊廢料,我早就請他們回老家去了。
你還是另換别的花樣吧!」 韓劍平聽出乃是何可人的聲音,這才明白她沒有現身出來的原因,不由得心中大喜,忙用「蟻語傳音」,告知呂慕岩和白牡丹。
那聖火神君趙公甯卻是又驚又怒,目射兇光,凝住話聲來處,厲聲喝道:「是何方鼠輩,竟敢暗算老夫的「神火鴉兵」?快滾出來受死!」 讵料,一任他喊破喉嚨,這回卻是半點反應也沒有了! 韓劍平笑道:「尊駕不必多費氣力了,如果你另有别的厲害花樣,就不妨盡量施展,也許我那位同伴值得欣賞的時候,自然她會出來見識一番,如果沒有什麼貨色的話,也請趁早打好主意,以免後悔莫及!」 趙公甯厲喝道:「好!老夫就叫你們嘗嘗「神火焚身」的滋味!」 喝聲一落,舉手一揮,後面那四名玄衣大漢立即動手,将那三個鐵籠推了過來,把栅門抽開,放出了囚禁之人,趙公甯身形晃動,出手如電,分别在這三人背後拍了一掌,然後擡手朝呂慕岩等人一指過去! 那三個被囚禁之人受了這個指示,便一齊舉步,同呂慕岩等人慢慢走了過去……韓劍平這時才看清楚這三個人赫然打扮得和李玄,藍啟明與施雯一模一樣,雖然明知是假,也不禁心頭一凜! 隻見這三個人行動一緻,一步一停,臉上神情呆木,瞪着一雙死魚般的眼睛,分别凝注在呂慕岩等人身上,那神态如同行屍走肉,令人自然而然地産生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覺! 韓劍平退回到呂慕岩身邊,低聲道:「四哥!你看這三個人有什麼鬼花樣?」 呂慕岩低聲答道:「我現在還看不出來,隻好嚴加戒備,靜候他們下一步變化再說!」 說話之間,這三個假扮李玄、藍啟明和施雯之人,已走到距呂慕岩等人伸手可及之處……——